當晚,白曬將王青書叫到跟前,把玉佩交給他:"這是趙公子給的,你收好。記住,除非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動用。"
王青書鄭重地接過玉佩:"兒子明白。"
白曬又叮囑道:"縣試在即,你專心備考。趙公子的事,不要對外人提起。”
王青書會意地點頭:"娘放心,兒子省得。"
轉眼就到了正月底,趙瑾的傷勢已痊愈,決定啟程返家。臨行前,他將一枚金錠塞給白曬:"這些日子多有叨擾,一點心意,還請老夫人收下。"
白曬推辭不過,隻好收下。送走趙瑾後,她長舒一口氣——這個隱患總算解決了。
然而,白曬低估了王三丫的執著。第二天一早,她正在灶房做飯,忽聽院牆那邊傳來"咚"的一聲響,接著是王三丫的尖叫:"公子!公子你在嗎?"
白曬皺眉走出灶房,隻見王三丫趴新砌的牆邊,應該是翻牆掉下來的,就算掉下來也不消停,還在尖著嗓子叫。
"三丫,你做什麼?"白曬沉聲問。
王三丫見隻有白曬一人,頓時泄了氣,悻悻地問:"那位公子呢?"
白曬淡淡道:"走了。"
"走了?"王三丫聲音陡然拔高,"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白曬冷笑:"人家去哪關你什麼事?一個姑娘家,整天打聽外男行蹤,像什麼話!"
王三丫急了:"老妖婆!一定是你把公子趕走的!你嫉妒我能攀上貴人是不是?"
白曬懶得理她,轉身就要回屋。王三丫見狀,竟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前拽住白曬的衣袖:"你把公子的去向告訴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白曬一把甩開她的手,厲聲道:"放肆!誰教你這般沒規矩的?"
王三丫被甩得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嚎啕大哭起來:"打人啦!老妖婆打人啦!"
這一嗓子把左鄰右舍都驚動了,不少人探頭張望。白曬見狀,索性提高聲音:"大家評評理,這丫頭大清早翻牆進來,拉扯長輩,還有沒有規矩了?"
鄰居們一聽,紛紛搖頭。這年頭最重孝道,王三丫的行為確實出格。
王大海聽到動靜,慌忙從西廂新開的門跑出去,再從王家大門跑進來。見女兒坐在地上哭,心疼地扶起來:"三丫,怎麼了?"
王三丫指著白曬,抽抽搭搭地說:"爹,奶奶打我!"
王大海尷尬地看向白曬:"娘,三丫還小..."
白曬冷哼一聲:"六歲了還小?大郎二郎六歲的時候都能下地幫忙了!老二,不是我說你,這孩子再不管教,將來有你後悔的!"
王大海被說得麵紅耳赤,拉著王三丫就要走。王三丫卻死活不肯,掙紮著喊道:"爹!那位公子呢?就是住在五叔房裡的那位!"
王大海一愣:"什麼公子?"
白曬就知道,王三丫是衝著趙瑾來的。
她冷笑一聲:"這才多大的丫頭,動不動就公子公子的,也不害臊,你娘沒好好教你嗎?"
王大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他雖老實,但也知道女兒這般行徑傳出去,將來怕是連婆家都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