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期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不堪。
她既然被人稱為才女,自然不是個蠢貨,有些事情隻是一開始沒有往那方麵去想,或是下意識的忽略掉罷了。
如今被楚軒提點了一句,當即就明白過來。
而楚軒也在此時,給蕭紫期補上最後一刀。
“有些野獸狩獵的時候,會悄然放下危險的姿態,像是放紙鳶一樣,慢慢的吊在對方身後,似乎給獵物留下了逃走的餘地,實際上,何曾有機會逃過?”
“貓戲老鼠,慢慢見到老鼠的絕望,再將自己狩獵的欲望積攢到頂峰的時候,才是享用的最好時機,蕭姑娘,你覺不覺得,這與你有幾分相似?”
聽到這話,就算蕭紫期再怎麼不肯相信,也不得不直麵這個殘酷的事實。
溧陽王世子壓根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隻是為了讓蕭紫期覺得自己有選擇的機會,等到最後,她便能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做都是徒勞的。
誰也不會為了一個不曾謀麵的花魁,得罪一位藩王的獨子。
就算有,在世子殿下通天的權勢中,也不過是他享用獵物的見證者罷了。
蕭紫期頓時一陣渾身發軟,眼中滿是霧氣。
她從未如此迷茫過。
自小失孤,被人送入青樓,端茶倒水,學了一身歌舞詩畫,莫非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給他人當做玩物的時候,能讓對方更為爽利一些?
此時她也不再對楚軒抱有希望,但也不會憎恨對方。
他說得對,無論自己怎麼做,在溧陽王世子麵前,都是徒勞的。
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
一念至此,蕭紫期仿佛失了魂一般,像個木頭人一樣站起身子,搖搖晃晃對著楚軒躬身行禮,說了聲告辭,便要離開此處。
這般仿佛即將破碎的冰晶似的模樣,讓三女都不由得有些動容。
雖然一開始陳雪凝與阿冷都對她有幾分敵意,但此時見到她如此,也有些心疼,若非遇到了楚軒,隻怕他們的下場,不會比蕭紫期好,因而也有幾分感同身受。
而楚靈兒更是如此,她本就是顛沛流離,被賣與楚家之人,和此時的蕭紫期何其相似?
看到她這個樣子,楚軒忽然想起一句在他穿越前很流行的話。
一個女子的美貌,加上任何長處都是絕殺,唯有單出,是死局。
可在足夠扭轉一切的權勢麵前,都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一觸就破。
正在蕭紫期即將出門之時,楚軒忽然將其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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