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雲霄眼眉不善。
“得,被封印的老祖不如狗啊。”
“由你小子就是了。”
“隻要你能突破天帝,把老夫從這塊破石頭裡麵放出來,我叫你老祖都成啊!”
“你小子可千萬不要中途躺平了。”
“老夫等了一千萬年,這麼多代後人,隻有你小子的魂力能跟我產生共鳴。”
“老夫的下半輩子可就全都仰仗你了!”
許雲霄滿意的點了點頭,“嗯。”
說著,許雲霄手指一勾,叼石沒入儲物戒指之中。
入了儲物戒指的空間,他和老祖的聯係就斷了。
但是隻需再次祭出,許雲霄就能和他共鳴在一起。
相當於,老祖短期沉睡了下去。
許雲霄抬著頭,深深望了一眼虛空之處。
“老祖不可暴露。”
“我也不能暴露。”
“既然爺爺奶奶老爹老娘都想陪我玩”
“那我隻好,玩到底嘍。”
想到這,許雲霄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可真是一場全家參與的大型躲貓貓賽事
他現在,倒是對那司夭夭放下了戒心。
要不先把司夭夭給拿捏了?
這個女人按奶奶楊天妃的指派,取締玉瑤宮的宮主,使用易容和化形之術迷惑了包括冷寒霜在內的所有人。
當初在山洞之中,被他殺死的玉瑤宮宮主,就是司夭夭。
許雲霄不知道她怎麼活過來了
但是毫無疑問。
自己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當時他還奇怪呢,玉瑤宮專修合歡之道,身為宮主的‘玉瑤’竟然還是純淨之身。
現在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又獻身又送祖傳的道印,這要不是和自己的奶奶有過命交情,屬實不必做到這一步。
司奶奶。
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儘心儘責啊!
許雲霄突然取消了好幾層陣法。
那正彎腰撅屁股趴在陣法上麵,企圖窺探許雲霄在裡麵做點什麼的司夭夭,自然是被嚇的花容失色,酥胸亂顫。
咦。
自己現在是和空氣融為一體的。
怕個叼。
司夭夭拍了拍酥胸,思緒冷靜了幾分。
她就這麼看著許雲霄從自己身旁若無其事的走過。
那高挺小巧的瓊鼻,卻不由是朝著許雲霄的身上使勁嗅了幾口,接著,柳眉微微蹙起。
“難道沒做手藝活?”
“那他躲在裡麵乾嘛呢?”
“該死,心裡好癢啊!”
許雲霄站在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上。
淡淡望著前方所去的方向。
表情略顯嚴肅。
司夭夭則是肉眼看不見,靈識也感應不到的狀態繞他飄來飄去,跟個幽靈一樣。
最後,她立在許雲霄麵前,雙手環抱酥胸,一對白淨無瑕的玉足輕輕點踏著虛空。
心裡依然糾結,許雲霄到底在那山洞裡麵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