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又庭被陳欣帶進了接待室。
“祁先生,您先坐一會兒,我們南總還在開會,估計五分鐘左右結束。”
祁又庭禮貌點頭致謝,參觀起接待室的裝修。
可能跟ls的集團文化有關,這間算作接待室的地方,算是個小型的展廳。
陳設的都是ls的酒品,醇香四溢,酒氣撲鼻。
祁又庭在一瓶陳釀二十五年的白酒前駐足,拿起標識牌看了看,又看配料表。
這時,南初敲門示意了下,走了進來。
“祁先生。”
祁又庭聞聲看向南初,絲毫沒掩飾眼底的驚豔。
她比他看到的資料上要漂亮很多,本人也明顯偏瘦。
氣質絕然!
祁又庭看南初的時候,南初也在看他。
不同於祁禦本身自帶的攻擊性,祁又庭五官溫和,特彆是他鼻梁上的金框眼睛讓他看起來特彆無害。
祁又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應南初的招呼。
“南總,久仰大名。”
南初當然不會覺得這個長相無害的男人是無害之人。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保護色。
祁禦是攻擊性,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她猜,祁又庭的保護色,就是他這一身溫和的氣質,看似無害,實際上是不是,誰也不知道。
她隻知道,出身在祁家那樣的家族,絕對沒有平凡之人。
南初踩著七寸的高跟鞋,朝裡麵走來。
“祁先生幾次找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祁又庭溫和一笑,“南總之前都拒絕了我,怎麼今天就願意見了?”
南初做了個“請”的動作,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祁先生這麼執著要見我,我總會好奇你的目的是什麼?”
祁又庭笑了笑,“南總猜呢?”
南初回以微笑,“祁先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玩你猜我我猜你的遊戲。”
祁又庭眼神一亮,“還是南總爽快。”
“我來ls見你,肯定是求合作。”
南初挑了下眉,“如果是生意上的合作,我可以考慮,如果是彆的,慢走不送。”
祁又庭笑了,讚賞了句,“南總性格挺好的,彆說阿禦了,我也挺喜歡的。”
對於祁又庭提到“祁禦”的名字,她一點都不意外。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才不會信天上有掉餡餅的事。
她隻知道,有生意上門不合作是傻子!
“謝謝!”
祁又庭看向南初,以為能從她臉上看到什麼表情。
隻是她表情始終淡然,唇角勾著職業微笑,猜不出情緒。
祁又庭指了指他剛剛看的那瓶二十五年的陳釀,“那一款的,我要三百萬瓶。”
南初笑了,“祁總開玩笑了,那可是二十五年的陳釀,我現在可做不出來。”
“我們ls的酒,可不是用酒精摻兌出來的。”
祁又庭,“那那一款的,你們庫存多少,我都要了。”
南初淡定開口,“如果祁先生確定,我現在讓人去確認。”
祁又庭點頭,“我說了,我今天是來談合作的。”
南初給陳欣打了個電話,讓她去查庫存。
三分鐘後,陳欣給南初回了電話。
南初掛斷電話後,如實說道:“二十五年釀,大概七萬瓶,二十年釀,大概還有十萬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