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也沒聞到。
上次祁禦動作是壓製不住的瘋狂,甚至粗魯,這次,他雖然也急切,卻每個點都記住了力道和分寸。
但是,他一直在親她。
親得她腦子轉不過彎,整個人迷迷糊糊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一直到南初暈死過去前,南初腦子裡炸開了個什麼現實。
隻是,等她睜開眼睛想確認什麼的時候,祁禦隨手扯過自己的領帶,綁住了她的眼睛。
“乖,你什麼都不知道。”
南初難耐地搖頭,想要撕扯眼睛上的領帶,被祁禦按壓住了手。
他低低誘哄,“想著我,感受我。”
沒有了視覺,觸覺變得更加敏感。
他的親吻,讓她全身戰栗。
“祁禦”
祁禦親她的唇,湊近她的耳邊。
“乖,我在。”
這一覺,南初睡得很不安穩。
夢裡都是血,都是祁禦慘白虛弱的臉,還有祁開元戳著拐杖要打死他們倆的畫麵。
她無助地叫祁禦的名字,“祁禦”
南初猛地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拉扯到某處的傷,她疼得倒吸了口氣。
熟悉的房間空無一人。
這裡並不是酒店的休息室,而是她帝景莊園的房子。
她忍著疼,挪著下床。
想去找件睡衣,卻發現從床到衣帽間的距離太遠。
看到床頭櫃上祁禦的襯衫,她夠了過來,往身上套。
他的襯衫,一直遮到她大腿一下,完全可以當睡裙穿。
好不容易扣上扣子,她扶著腰擰開了門。
隻見祁禦一身居家服,愜意地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搖晃著紅酒杯。
他的正前方,正播放著監控視頻。
視頻明顯是人剪輯過的。
畫麵恰好放到陳安跪在了南初麵前,求她救他的畫麵。
南初原本想出聲,卻偶然發現祁禦那晃蕩的二郎腿不對勁。
他腿上不是都血窟窿嗎?
怎麼能這麼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呢?
隻聽祁禦笑看陳安,“計劃周全,演技也不錯。”
“謝爺誇獎。”
“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陳安撓了撓後腦勺,“額,什麼都可以?”
祁禦大方,“什麼都可以!”
陳安一反之前沉著冷靜恭敬的麵容,“爺,給我放個一個月假唄!”
“要這麼長的假乾什麼去?”
陳安憨憨一笑,“俺也想找個女人試試。”
祁禦,“嗯?”
陳安,“沒和南小姐在一起之前,你之前跟要死了一樣。”
“跟南小姐在一起之後,奮戰一夜,還跟打了雞血一樣,我也想試試這種是什麼感覺!”
祁禦挑了挑眉,“爽。”
陳安,“什麼?”
祁禦一臉嫌棄地瞪了陳安一眼,“蠢成這樣,應該沒哪個小姑娘願意跟你。”
陳安尷尬地又撓了撓頭,“確實還是您比較聰明。”
說起兩人的計劃,陳安還一臉自豪,“彆說,當時我是生怕老爺子靠近你,看出來你腿上綁的是血袋。”
南初這才想起來她當時覺得怪異的地方。
他這次沒淋冷水澡。
也不似上次那麼不受控製。
這次他雖然動作瘋狂,卻明顯在他控製範圍內。
原來,他中藥是假,流血也是假!
卻欺負她欺負得那麼真!
南初氣笑了,隻覺得自己跟傻子一樣被她戲弄,被他設計得團團轉。
陳安一臉佩服地拍馬屁,“您把又庭少爺耍得團團轉。”
“還把老爺子,還有老爺和夫人,都耍得團團轉。”
南初一張小臉紅了白,白了青,青了紫。
沒忍住冷笑出聲。
“嗬!”
南初,“也把我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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