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禦眼疾手快地接住飛來的茶杯,連茶水都沒灑出來半滴。
他痞笑著抿了口茶,燙得咂了咂舌。
“秦姨,給爺爺換杯涼白開,他現在身上火氣太大,給他降降溫。”
祁開元氣得拿滕鞭氣罵祁禦。
“少貧嘴,過來給我跪下!”
祁禦知道這頓打少不了,跪之前對南初說:“你們倆先出去。”
南初眼底縮了縮,沒動。
霍黎也沒動。
祁開元看了眼南初,“不想走,那就留下來好好看看!”
“在祁家犯了錯,是怎麼挨家法的。”
祁開元轉臉看向祁禦和祁驍,“你們倆,把外套脫了!”
在祁禦和祁驍脫西裝空擋,張鎮將霍黎和南初隔開,往後拉了拉。
“南小姐,霍小姐,你們往後站一點,等下彆傷到你們了。”
祁禦和祁驍鐵骨錚錚,脫了衣服往祁開元麵前一跪。
祁開元見他們這大無畏的模樣,更氣。
鐵青著臉,手裡的滕鞭已經控製不住地飛速朝祁禦和祁驍抽去。
“混賬東西!”
隨著“啪”聲下,祁禦的白襯衫,祁驍的藍襯衫,鞭型血印已經印在了兩人的背上。
南初嚇得捂住嘴巴。
霍黎轉臉不敢看。
祁開元鞭子指向祁禦,“特彆是你。”
“連我都敢設計,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他鞭向一轉,直直朝祁禦抽過去。
這一下,明顯更狠更用力。
瞬間,祁禦的背上又多了一條血痕。
南初想上前,被張鎮攔住了,“南小姐,這是祁家的家事。”
祁禦渾身緊繃,額頭有細密的冷汗冒出來。
等疼過一陣後,他回頭看南初,“我沒事,彆過來。”
南初握了握拳頭,冷臉看了祁開元一眼,沒動。
祁開元兩鞭子下去,怒氣消了些,不過臉色依舊很難看。
“和霍家的事,你們倆打算怎麼辦?”
祁驍,“我會對霍黎負責。”
祁開元冷斥,“你想負責,霍家看得上你?”
越是豪門貴族,越是注重血統。
祁驍能力出眾,外形出眾,可依舊改變不了他是祁家抱養的事實。
祁開元看祁禦,“你打算怎麼收拾和霍家的爛攤子?”
祁禦直白,“退婚!”
祁開元握著滕鞭,氣得又要抽上去,“牽涉三百億的項目,你說退就退,你想過後果嗎?”
祁禦堅持,“不管什麼後果我都付得起責。”
祁開元這次沒忍住,滕鞭又朝祁禦揮了過去。
“混賬!”
見祁禦一聲不吭,祁開元氣得又要揮鞭子。
南初推開張震攔過去的時候,好巧不巧,祁開元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祁開元臉色更陰沉起來。
不過,接起電話時,他變了臉。
滿臉堆笑道:
“霍兄,找我”
明顯地,來電是霍家的家主。
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隻見祁開元原本鐵青的臉,黑得比炭渣還要黑。
“你說的能率集團,法人是我侄子祁又庭?”
對麵又說了什麼,祁開元氣得砸了手機,滕鞭第四次揮起。
又狠,速度又快。
這一下,直接抽開了祁禦和祁驍的襯衫,見了皮肉。
南初心疼得眼圈一紅。
“住手!”
“彆打了!”
心裡暗罵祁開元這個老頭子多少有點大毛病。
沒病的老頭,不會這麼狠地抽自己的孫子。
隻是,她要往前,被張鎮死死攔著,“南小姐,當心傷到你了。”
另一邊,霍黎也要上前,被秦姨攔住了。
“霍小姐,請您冷靜點。”
祁開元,“老二的能率集團取代祁家,進了霍家的項目,三百億的項目,你拿什麼負責?”
“是三百億,不是三十個億,也不是三個億!”
他氣得老臉漲紅難看,顫著手抽鞭子,“孽障,為了個女人,弄得現在三百億的項目沒了。”
“混賬東西,看我不打死你們倆!”
祁開元氣得失了理智,抽起鞭子又要朝祁禦和祁驍抽過去。
看著祁開元咬牙切齒恨不能抽死祁禦兄弟的模樣,南初奮力推開張震,顧不上怕,一把扯起祁禦的西裝朝著鞭向扔去。
鞭子如火蛇一般方向驟轉,隻有鞭尾掃到祁禦的肩膀。
祁開元氣得火冒三丈高。
“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