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平靜地看著祁又庭,短暫的沉默後,勾唇一笑。
“隨便啊!”
“祁先生要是沒彆的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祁又庭走向南初,“你就一點都不關心他的死活?”
南初搖頭,“他是死是活,都跟我無關了。”
南初要離開,祁又庭攔住了她。
“什麼意思?”
“你們分手了?”
南初看向祁又庭,諷刺一笑。
“還得感謝祁先生挖角霍家項目的事,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分得這麼快。”
“說不定,我還能從他身上多撈幾個項目做呢。”
祁又庭不信,“阿禦之前忤逆爺爺,又堅決要和霍家退婚,都是因為你。”
“就連這次算計爺爺給他下的軟骨的藥,都是為了退婚。”
南初眼神閃了閃,“祁先生是不是忘了件事。”
“禦世周年慶那天,我本來是準備在公司加班的,是你帶我過去的禦世。”
“如果祁禦非我不可,為什麼不帶我去?”
祁又庭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難道,祁禦是算準了他會帶南初過去?
如果祁禦算錯了,他沒帶南初過去,那他當時身上的藥性怎麼辦?
如果祁禦當時真的用彆的女人解了藥,就南初這種性子的女孩子,如果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要大吵大鬨。
還是說
祁禦當時中藥是假象?!
所以,不管南初到不到場,結果都一樣。
越想,祁又庭越覺得通體冰涼。
原來,他的每一步都在祁禦的算計之內。
而他當時一心隻想著破壞祁禦和霍黎的聯姻,所以,帶南初過去搞事情。
沒想到,祁禦本來就是衝著退婚的目的設計的。
艸!
祁又庭,“那,被分手,你甘心?”
南初,“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怎麼樣?!”
“女人,對比祁家的繼承權,隻要是個男人,當然是後者更重要了。”
“而我對祁禦而已,不過是個被他睡過了,隻是還沒膩的女人而已。”
“等他拿到繼承權,金山銀山在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說不定,他還會回頭草吃我也說不定呢。”
祁又庭看著南初的表情,危險地眯了眯。
以他多年看人的經驗來看,如果南初表現得越恨,越在乎,那她撒謊的程度可能就越高。
可現在,南初隻是陳述事實,對自己在祁禦眼裡的優勢也保持樂觀的態度,也還期待祁禦能再次看上她。
這種自然的反應,倒是像真的。
祁又庭,“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
南初聳了聳肩,“隨便你,愛信不信。”
祁又庭再次攔住她,“你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南初,“祁先生,你是不是太把我當回事了。”
“我相信,你在主動找上我合作的時候就查過了,我和祁禦的相遇,不是因為愛。”
“而是,我當時未婚夫出軌,我報複未婚夫去夜店找樂子才找到了他。”
“事後,覺得他那方麵還不錯,還包養了他一年。”
“如果,我和他真的是男女朋友,如果他也真的在乎我,我會傻到放過他這尊金山不撈好處,不逼著他官宣?”
話說到這裡,南初又是自嘲一笑。
“本來我覺得找個昆城豪門嫁一嫁已經很好了,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我必須要嫁個京圈的,要不然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