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拒絕害怕的話,被祁禦吞進了肚子裡。
後來的事情,有些失控。
至少,完全超出了南初的預想。
結束的時候,祁禦黑色的襯衫,被血印濕了一片。
陳安過來接祁禦的時候,她正滿臉通紅地給祁禦處理傷口。
反觀祁禦,受傷流血的是他,嘚瑟壞笑的也是他。
在陳安沒眼看他們爺,躲在門外的時候,祁禦又不止死活地撩了南初一把。
氣得南初軟乎乎地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
“祁禦,你真的壞死了。”
這時,門口的陳安提醒祁禦,“爺,時間差不多了。”
她的嬌憨,她的小臉通紅,看得祁禦隻想臨時改變計劃。
“今晚不去了。”
他拽住南初起身,“上樓,接著做。”
南初見祁禦真亂來了,嚇得立即拽住他。
“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晚。”
“你有事情要做,就放心去做,等事情處理好了,我保證陪你。”
“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祁禦心有不甘,“從此君王不早朝,隻願與妃度良宵。從此君王不早朝,江山社稷皆可拋。”
“這一刻,我隻想做昏君。”
南初搖頭,“我不想做妲己。”
“我們還有一輩子,我不想被你爺爺說我是紅顏禍水。”
隻一句,便讓祁禦酸了眼眶。
“對不起。”
他的小丫頭,之前多冷傲不馴,多自信張揚。
自從被他爺爺針對後,她竟也在乎起了她在爺爺眼裡的形象。
他緊緊地抱著她,“如果我安然回來,我們正大光明地談戀愛。”
“沒有祁家,隻有祁禦和南初。”
“好不好?”
南初,“好!”
陳安站在門口,想再催促,見他們這般,默默坐到車上等著。
祁禦牽著南初走到車前,“等下會有人送你回公寓。”
“我沒回來之前,你不要見祁又庭。”
“他說的任何話都不要信。”
“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打陳安的電話。”
南初不敢問他去做什麼去了,隻問一句,“你大概要多久?”
祁禦,“不確定。”
“最多一周。”
“如果一周後我沒回來,也不用擔心。”
“我肯定會留著命,娶你。”
說到這裡,祁禦又湊到她的耳邊,“剛剛差點死你手裡。”
“回來我手把手教你。”
南初,“滾蛋吧你!”
本來她還挺傷感,他離開,她心裡還挺泛酸的。
被他這麼一攪和,離彆的傷被衝散了個乾淨。
“安全回來,要不然,彆怪我去點男模。”
祁禦作勢就要下車,南初嚇得立即按住車門。
“騙你的。”
祁禦卻當真了。
畢竟,他就是她誤點的男模。
“我走這段時間,不許碰酒。”
“要是被我知道你碰了酒,還碰了男人,我廢了你的手腳,把你整天綁在床上。”
南初知道他隻是嚇唬嚇唬她,應承,“知道了!”
陳安急得一腦子們汗,直升機在等著,秘密小組三十個人正裝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