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禦下意識看了眼褲子拉鏈的地方,壞笑著問她。
“看這麼仔細?!”
說著,他還動了動腰帶,“彆說,我之前自己洗澡都沒看這麼仔細過。”
南初,“你”
祁禦,“乖乖,偷摸看我呢!”
南初桌子下踢了他一腳,“想說什麼呢!”
“誰偷看你了?!”
南初“騰”地一下起身,“我是說屁股!”
“你的屁股上有顆痣。”
祁禦笑了,“原來是屁股上有痣。”
南初罵了句“色狼”從他身邊經過。
祁禦順手拉住從他身邊走過的南初,一個用力,讓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等晚上我也看看你的。”
“說不定,咱倆的痣能對上!”
南初,“不要!”
南初推開他起身,“流氓!”
“你今晚睡客房!”
客房!
客房!
又是客房!
這個家,他是一點都不想待了!
南初那邊剛要回房間,祁禦眼神一閃,“啊”地呼疼出聲。
“啊!”
“我手臂好疼。”
南初定住腳步,沒動,聽著後麵的動靜。
祁禦見她沒過來,氣鼓鼓地走向客廳。
“說好的回來給我呼呼的,結果就是幫我洗個澡,就沒耐心了。”
“沒有愛,根本沒有一點愛。”
南初回頭看了祁禦一眼,想說點什麼的。
隻見他往沙發上一趴,嘟嘟囔囔地抱怨:
“昨天還在我跟前懺悔,說惹我生氣沒哄我,根本沒有哄,隻有嫌棄。”
“這日子是一點意思都沒了!”
“隻會給我畫大餅,卻一口都不讓我嘗。”
“怪我自己蠢,竟然聽信了女人的鬼話。”
南初呼了口氣,無奈朝他走去。
“說吧,想我怎麼哄你?”
祁禦瞬間翻過身,“我想怎麼樣都行?”
南初嫌棄一笑,“你就不能矜持點。”
祁禦,“我一個大男人需要什麼矜持。”
南初,“說吧,讓我怎麼哄你?”
祁禦,“你發個朋友圈,介紹一下我的身份。”
“讓你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你有未婚夫的事。”
南初猶豫了,她朋友倒是不少,但還從未發過朋友圈。
就連公司的事,她都沒發過。
南初想了想,還是不想答應。
“換一個。”
祁禦立即有了備用條件,“我發個朋友圈,宣布我的新身份。”
以防南初會拒絕,他直言:“就這兩個,你二選一。”
最後,南初眼睛一閉一睜。
“你發吧!”
她相信,就她這種小羅羅,也不會有幾個人認識她的。
祁禦,“也好。”
後來,南初回房間換了衣服出來,祁禦正在接陳安的電話。
南初在自己的手機上打出一行字:
公司有點事,我出去一趟,大概兩個小時後回來。
祁禦點了點頭,“慢點!”
南初離開後,祁禦問陳安,“那個婦人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
“自從進了警察局做過口供後,她現在一句話不說。”
“在這之前,她還見過誰?”
“沒有人。”
“那給她做口供的人是誰?”
“是一個陳姓的警官。”
說到這裡,陳安又加了句,“對了,就是負責這次去南小姐工廠突擊檢查的那個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