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最後一次的決定,顧沁感覺自己心裡舒服了很多,整個人也輕鬆了很多。
成敗,在此一舉。
也是最後一次。
不久之後,顧沁接到了保鏢的電話,“小姐,您讓查的艾滋病患者血液的事,我這邊已經查到了”
同一時間的昆城。
祁禦被枕頭下的手機震動聲吵醒。
他立即將手機按成靜音,又輕輕拍著擰眉的南初。
“沒事,沒事。”
“乖乖,睡吧,睡吧。”
直到確認南初睡著後,他才拿了手機下了床。
出了房間後,他才接起電話。
“什麼事?”
陳安,“爺,剛剛確認到,顧小姐的保鏢正在查您在奧城的事。”
祁禦,“奧城的事你去安排。”
“再訂兩張明天一早飛國的機票。”
顧沁做事算得上是陰狠,且滴水不漏。
既然他的替身已經出現了在奧城,昆城這邊的真身肯定是不能待在昆城了。
想到什麼,祁禦問,“那個和南初有長的有兩三分像的那個女的已經安排好了?”
陳安,“安排好了。”
畢竟,每次假裝南初走個過場,得到的好處是她給人洗二三十年頭、給人洗二三十年的腳才能賺回來的。
自從上次被陳安找到假扮過一次南初後,阿瑩就等著這次的機會了。
畢竟,乾兩票這樣的生意,以後嫁人的嫁妝和養老錢就有了。
祁禦想了想還是交代,“顧沁不好對付,她身後是顧家,就算到最後查到了她就是這些事情的幕後主使,按照顧家在京城的地位,也不會怎麼樣。”
他的目的,當然也是讓祁家和顧家對立,隻是讓顧家打消對他的聯姻。
至於祁老頭對他聯姻事情的執念,他有的是法子治他。
“我離開後,ls集團和工廠那邊,你多找幾個人二十四小時看著。”
“彆讓顧沁的人再動什麼手腳。”
祁禦,“對了,靳安辰最近在乾什麼?”
陳安,“靳公子最近有點瘋狂。”
說到這裡,陳安摸了摸鼻子,“跟他的手下彙報過來說,最近幾乎每天都有男人或者女人出入他的公寓。”
“他自從感染上艾滋後,有報複社會的心態。”
祁禦,“垃圾。”
“本來有大好的前程,自己毀了自己!”
陳安想說,靳安辰如果沒和南小姐退婚,或許,是有點未來的。
退婚了,他的氣運也就差了。
陳安,“您看,靳公子這邊,你打算怎麼處置?”
祁禦手指點在窗戶上,看了看窗外黑沉的夜,又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繁星。
“靳家人知道嗎?”
陳安,“應該是不知道的。”
知道的話,不應該放任靳安辰這麼作死。
祁禦,“那就找個機會讓靳家人知道吧。”
“是!”
“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
祁禦,“外公外婆那邊,你親自找可靠的人去保護。”
陳安,“是!”
祁禦往臥室走去,“嗯,辛苦了。”
掛斷電話後,祁禦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
爬上床,抱過纖細的女孩繼續入眠。
夜深人靜時,顧沁收到保鏢傳過來的一連十來張照片的時候,吊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顧沁一張一張地翻著祁禦的照片。
正麵的,側臉的,背影。
每一張質感都很強,每多看一眼,她的心便多沉迷他幾分。
她撫摸著祁禦的照片,自言自語道,“祁禦,你為什麼就不能多看看我呢?!”
“我比南初到底差哪裡了?!”
她一點點地放大祁禦的照片,直到他的唇占滿她的整個手機屏幕。
拿近手機,她輕輕親了上去。
親完,她羞澀地拉起被子。
被子下的她,是個單純的為自己喜歡的男人許下芳心的少女。
這一夜,顧沁一夜好夢。
夢到了求婚,夢到了婚禮,夢到了自己生孩子。
可是任憑她怎麼看,就是看不清婚禮上男人的麵容。
“祁禦,你還真是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