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語也是個人精,一聽南初的語氣,大概也猜到南初可能不在昆城的事了。
不過,她還是提醒她。
她掩住嘴巴,小聲說道,“我剛剛聽到靳安辰打電話,說什麼有人要他的血做什麼事情,他們會見麵聊。”
“還說,祁禦現在不在昆城,剛好下手什麼的”
這時,剛好靳父敲她的門找她,她便急急掛了電話。
“我爸來找我,不說了,你自己一定要當心點!”
掛了電話後,靳安語看向門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的父親。
“爸,你找我。”
靳父,“被你媽哭得心煩,來你這裡躲躲。”
靳安語,“爸,您進來吧。”
隨後,靳父紅著眼圈提及靳安語和靳安辰小時候的一些趣事。
特彆是靳安語調皮搗蛋的事
另一邊,南初掛斷電話後,整個人都處在驚恐震驚中。
這兩年來,她一直都知道靳安辰不是什麼心善的人。
可她竟不知道,靳安辰已經壞到了根!
自己不潔身自好得了病,竟還想讓彆人也得病。
他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個社會敗類!
自己不好,彆人都不能好,得不到就要毀掉,不是社會敗類是什麼!
這時,祁禦從彆墅內出來,看著南初憤憤不平的臉色,關心問:
“怎麼了?”
南初,“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所以才帶我現在來國的?”
祁禦被南初問得一愣,“我知道什麼?”
南初,“按照原本的計劃,我媽本來就是要過年就回去的,你想要見她,完全不差這一段時間,可以等過年的時候再見。”
“現在我們耽誤了工作,還急急忙忙過來,你是不是知道有人要對我做什麼?”
聽到這裡,祁禦再也淡定不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祁禦視線落在南初手裡的手機上,“誰跟你說的?”
南初,“靳安語。”
祁禦拉下南初,“把剛剛靳安語跟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跟我說一遍。”
見祁禦臉色不對勁,南初立即將靳安語剛剛提醒她的話都跟祁禦說了一遍。
“她說,有人在電話裡問靳安辰要他的血。”
“電話裡的那個人在奧城,靳安辰還說,你也在奧城,那正好可以動手。”
祁禦立即想到了顧沁。
“彆怕,我們現在在這裡是最安全的。”
他緊緊地抱著她,“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有事。”
計算這樣被祁禦抱著,被他安慰著,被他承諾著,南初心裡還是怕。
畢竟,靳安辰得的可是艾滋,一不小心被感染上,就是搭條命的事。
想到靳安辰電話裡的人,南初問祁禦,“是顧沁是不是?”
祁禦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顧沁。”
“放心,昆城那邊陳安已經都打點好了,不會出事的。”
南初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顧沁說你在奧城,你”
祁禦,“替身這種東西”
他托著南初的臉,湊近她的唇親了下。
“我有,你也有!”
南初瞬間明白了,同時也後怕起來。
“祁禦,你的心思也太深了吧!”
“萬一哪天我要是得罪了你”
祁禦,“我陪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