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一頓,猜測,“顧沁?”
她好奇地在他懷裡抬頭,“她怎麼了?”
祁禦將剛剛陳安彙報給他的事情,大致給南初說了一遍。
當南初聽到帶血的針管時,整個人一激靈。
“是靳安辰的血?”
祁禦不想南初擔心,“還在檢測。”
南初,“如果真的是靳安辰的血”
如果她還在昆城。
如果不是祁禦謹慎。
如果她真的被帶血的針管劃傷,她還不知道顧沁和靳安辰的計謀,那她肯定是必被感染上艾滋病的。
他們的用心竟然如此狠毒,如此惡劣。
南初氣憤起來,“同為女人,我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沒錯。”
“但是!”
“她不能因為想要得到你,想要從我身邊搶走你,就要置我於死地!”
“我就那麼好欺負?”
越說,南初越興奮,最後直接從祁禦的身上起了身。
“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有多少手段要使在我身上?!”
“明天就回去!”
祁禦,“好好好,明天就回去。”
對於哄南初,祁禦是有經驗的。
她喜歡聽什麼,怎麼順著她,怎麼哄她寬心,他非常有經驗。
所以,十分鐘後,南初便軟在祁禦的懷裡,任他予取予求了。
這邊,聽到門鈴聲,阿瑩立即打開門鈴監控,看到外麵是陳安時,鬆了口氣。
她又怕有什麼意外,立即撥了陳安的號碼,見外麵的人接電話,她才放心開了門。
“陳先生,沒必要你親自跑”
陳安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以及南初的臉,“去穿一件帶帽子的衣服。”
阿瑩,“我沒帶帶帽子的衣服。”
陳安堅持,“那就去找一件南小姐帶帽子的衣服。”
阿瑩本來還想說自己不想去醫院的,見陳安臉色嚴肅,又不敢多說什麼。
她跑去樓上找了件帶帽子的棉服,帶上帽子後跟著陳安出了彆墅。
陳安沒親自開車,而是坐在了副駕駛。
車廂內很安靜,司機沒說話,阿瑩也不敢說話。
陳安坐在阿瑩的身邊,一直在用手機彙報著什麼。
到了醫院,陳安帶著阿瑩秘密去了間辦公室。
在看到穿著防護嚴密的女醫生給她采血處理傷口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看向陳安,“我怎麼了?”
後來,在看到女醫生手裡藥品名稱的時候她瘋了。
因為她之前從事的行業是按摩足浴行業,裡麵彎彎繞繞的東西很多,臟東西臟病也不少。
當時老板娘在她們入職前還給她們進行過培訓。
而剛剛女醫生給她打的藥劑,她記得。
是艾滋病毒的阻斷藥。
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涉及性命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敢馬虎。
所以,那幾個英語單詞,她是死死刻在腦子裡的。
阿瑩慌亂地問陳安,“為什麼要給我打這個藥?”
“為什麼?”
“我又沒得艾滋病,為什麼要打這個藥!”
她情緒激動地問陳安,被陳安扣住手腕,“冷靜點。”
這時,阿瑩看到了自己還冒著血珠子的手背。
忽地,她想到了某種可能。
她恐懼地看著自己手背,“我這個不是筆劃傷的是不是?”
“是什麼?”
陳安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坐在醫生對麵的椅子上。
“冷靜!”
“我說了,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你安心配合阻斷,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染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