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辰故意清了清嗓子,還把打火機故意擦出很大的動靜。
“兄弟,你要是實在開不起包廂,我給你開一個怎麼樣?”
這時,安全通道內隻傳來女人“嗚嗚嗚”的呼救聲。
靳安辰側倚在牆壁上,又擦了下打火機,“兄弟,你說這裡麵樓梯冰冰涼涼的,你就算是想來,也要找個舒服軟和的地方。”
“這小姑娘細皮嫩肉地磕在樓梯上,你不心疼啊!”
“彆說,我都心疼了!”
“滾!”
裡麵傳來男人的咒罵聲。
同時,有女人叫“靳安辰”的名字。
雖然不是特彆清楚,但是,靳安辰還是聽出來了。
看樣子,裡麵的人認識他!
裡麵的是誰?
靳安辰好奇了!
他敲了敲牆壁,又敲了敲安全通道的門,笑道:“兄弟,你身下的女人認識我。”
“這美,我今天是救定了!”
“我是靳家公子,靳安辰,你若是識趣的話,你放開那女的,自己走。”
“你若是不識趣的話,就彆怪我不厚道了!”
靳安辰手握安全門的把手,下了最後通牒,“你若是還不走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去樓下堵你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可能在這裡就混不下去了!”
隨後,裡麵傳來男人的咒罵聲,還有女人的哀嚎聲。
靳安辰沒再等下去,一把擰開了安全門。
安全門被打開,靳安辰看到門內的人是南心的事情,還是震驚了一下。
“是你!?”
南心!
南心被塞住了嘴巴,根本說不出話來,一直對靳安辰求救。
靳安辰走近,扯下塞在南心嘴巴裡的布料。
當他發現塞住南心嘴巴的是男人的內褲時,嫌棄地扔到了一邊。
黑著臉咒罵了句,“艸!”
“真他媽惡心!”
他嫌惡地出了安全通道,找洗手間去洗手。
另一邊,南心惡心得側頭到一邊吐起來。
直到把胃裡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南心才終於覺得胃舒服了點。
她整理好衣服才出了安全通道,找到洗手間,才發現靳安辰竟然還沒走。
對上靳安辰陰沉的眼神,南心羞窘難當,衝進洗手間。
顧不上臉上的妝容,撩起水洗了臉,又漱了口,整理乾淨自己後,才出了洗手間。
洗手間外,靳安辰正一下一下抽著煙。
其實這根煙,他可以不抽的。
隻是剛剛看到了南心被人扒得所剩無幾,這不由激起了他身體的某項想法。
自從知道自己感染後,他就沒再有過女人了!
一是,心煩自己的病,沒興趣。
二是,他也沒齷齪到明知自己有病,還禍害彆人。
至於南初
怎麼說呢,或許隻是一種執念。
她本該是他的。
南心看向靳安辰,“剛剛的事謝謝你!”
靳安辰吊兒郎當地看著南心,“不謝。”
“就算不是你,我也會救的。”
無意中瞄見南心被撕壞的衣服領口,他脫了自己的西裝扔到了她的身上。
“遮遮好!”
“要是再被小流氓盯上,可能就沒剛剛的運氣了。”
“謝謝!”
南心披上靳安辰的衣服,感動得紅了眼。
靳安辰按滅手裡的煙蒂,往包廂走去。
“走了!”
南心立即跟上去,“等一下。”
靳安辰回頭,“怎麼?救你一命,想以身相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