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沁臉色一僵,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顧爺爺還想說什麼,顧沁先開了口,“爺爺,您稍等我一下,我先上樓換身衣服。”
顧爺爺點了點頭。
“不急。”
顧沁上了樓後,拿出手機撥了祁又庭的電話。
“祁又庭,你昨天說的事情是不是監聽器的事?”
祁又庭輕笑了聲,“我還以為要等到明天一早呢。”
“看樣子,祁禦為了護南初,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顧沁一聽,便知道祁又庭電話裡欲言又止的事情是監聽器的事情了。
顧沁,“你怎麼知道的?”
“監聽器是放哪裡的?”
祁又庭,“顧小姐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唯利是圖。”
“想從我口中套信息,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要什麼?!”
祁又庭一副漫不經心的嗓音,悠悠說道:“我現在這副樣子,你我已經不想要了,隻想要拿回屬於我的公司。”
顧沁一頓,“不可能。”
“你的公司,我是通過正經手段買的。”
“我現在好不容易理上手,怎麼可能還會再還給你。”
“或許,你說彆的,我可能還同意。”
祁又庭一聽顧沁話裡沒有轉圜的餘地,也隻道:“我現在還願意用你當時的價格買下我自己的公司,等過段時間,你就是求我,我可能都不要了。”
顧沁冷嗤了聲,“祁又庭,你少在我麵前故弄玄虛。”
“大話彆說太早,誰求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顧沁直接先掛了電話。
“人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沁換好衣服後,下了樓。
這時,顧爺爺已經讓管家準備好了帶去祁家的禮物。
其中一幅名人山水畫,讓顧沁心下一動。
這幅畫,一直放在爺爺的書房裡,平常連自己都舍不得碰,生怕臟了,被碰壞了,這會兒竟然要帶去送給祁爺爺。
“爺爺,這副畫是打算送給祁爺爺的?”
顧爺爺眼裡不舍,“姓祁的,喜歡玩文弄墨,喜歡這些玩意。”
彆說顧爺爺舍不得了,就是她也舍不得。
“您自己這麼喜歡這幅畫,送給他做什麼。”
顧爺爺歎了口氣,“要是不拿出點誠意,我怕到時候這東西傳出去。”
“到時候怕是會影響你的名聲,對以後嫁人有影響。”
顧沁還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意思她懂了:都是她的錯!
“爺爺,我錯了。”
顧爺爺拍了拍顧沁的手背,“小沁啊,這次,你做得確實是過分了。”
“我從小教育你,做人要真誠,要”
越說,顧沁頭低得越厲害。
從去到昆城,她對南初,對祁禦的每一個行為都愧對顧爺爺從小對她的教育。
她做的事情,也存了愧疚之心。
可是,她喜歡祁禦,想要得到他。
愛一個人有什麼錯?!
她控製不住自己。
就算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也不後悔自己對南初的算計。
隻一次成功,南初毀了,她的心也就舒坦了。
就算最後的結果是,她也得不到祁禦。
後來,恍恍惚惚中,顧沁坐上了家裡的車子去祁家。
一路上,顧沁都在回憶自己在昆城的這段時間的心路曆程。
總結到最後,祁禦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最重要的是,她得不到的,她也不想南初得到。
大不了,魚死網破。
這個想法一出,顧沁自己都嚇了一跳。
看出她表情的不對勁,顧爺爺立即問她,“怎麼了?”
顧沁臉色慘白地搖頭,“沒事!”
她是顧家的千金小姐。
她才二十七歲,還有大好的人生,絕不能因為南初那種低賤的女人二毀了自己。
顧爺爺,“等下到了祁家,你好好跟你祁爺爺說說。”
“重點講什麼,知道嗎?”
顧沁,“知道。”
講感情,講愛情,講自己的情不自禁,講自己被祁禦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