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沁對上祁禦的眼神,臉色一緊。
心裡更是緊張得呼吸困難。
他似乎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她。
若是放在從前,她肯定會開心得睡不著覺。
可現在,他是在逼著她道歉。
如果是彆人,她說不定真就道個歉就算完了。
但是,道歉的對象換成是南初,她不願意。
“我”
顧沁剛要說點什麼,顧爺爺這時拉了拉她的手臂。
“小沁。”
顧爺爺的意思很明顯,讓她謹言慎行。
可顧沁此刻內心的憋屈,屈辱,不甘,嫉妒,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沒了平日的理智。
自小她就善於算計,她也堅信對南初的算計上,她是周全的,絕不可能會有疏漏。
她堅定看向祁禦,“我沒錯!”
聽到顧沁這麼自信,顧爺爺心裡鬆了口氣。
他也堅信他們顧家培養出來的孩子,可能會一時被蒙了心智,但不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蒙心智。
那可能就不是被蒙心智,那就是蠢。
那是犯法!
這時,祁禦打開手機。
先是一段視頻,視頻裡是顧沁見了昆城環保部門領導。
兩人談論的事情是有關昆城食品用水的問題,特彆提到了ls集團,也特彆提到了某種物質。
視頻最後,是顧沁拜托環保領導對ls集團“多多關照”的話術。
南初看完震驚了。
顧沁看著視頻,原本因為憤怒和嫉妒變得紅潤的臉又開始白了起來。
“這個視頻你是哪裡來的?”
祁禦,“視頻是哪裡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定視頻裡的人是你。”
顧沁冷笑了聲,“就算視頻裡的人是我,那又怎麼樣?!”
“我又沒有違法,我隻是對環保部門的人提出合理建議而已。”
“而且,如果ls集團真的處處合法,也不用擔心被‘特彆關照’。”
說完,她看向南初,“南總,你說呢?”
南初,“顧小姐說得極是。”
這時,顧沁還在糾結祁禦視頻的來源,“視頻是方局給你的?”
祁禦,“當然不是。”
“我能得到,自然有我的渠道。”
“顧小姐,打算道歉嗎?”
“如果你不道歉的話,那我要播放下一段視頻了?”
這時,顧沁心裡有絲泄氣。
不過,她嘴上還是不承認,“我沒錯,當然不會道歉。”
下一秒,祁禦又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裡,是一張人畜不分的臉。
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時和小胡子男人一起冒充物業用針管劃傷阿瑩手的男人。
“再不說實話,就彆怪我手裡的火鉗不長眼了!”
問話人沒露臉,隻露了手裡燙得發紅的火鉗。
“我說,我都說!”
“是京城顧家的小姐,她除了讓我和我兄弟用帶艾滋病毒的針管劃傷南小姐外,之前找人去ls工廠鬨跳樓的事情也是她吩咐我們做的。”
顧沁臉色一白,急得上去就要搶祁禦的手機。
“他誣陷我!”
“我沒有!”
“他們肯定是搞錯了!”
祁禦將手機舉高,“有沒有弄錯,我們繼續聽下去就知道了。”
顧沁還想上前去搶,顧爺爺這時斥了句,“我倒是要聽聽,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連我們顧家的小姐都敢誣陷。”
“小沁,放心,爺爺一定給你做主。”
顧沁心虛得厲害,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都是渙散的。
她有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