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鑫看到祁開元也是一愣,“丫頭外婆跟人約了在這裡吃飯。”
祁開元腦子裡閃過什麼,沒等他想明白那是什麼,一旁的王葉已經看到了葉友枝。
“友枝!”
“葉子!”
兩個老姐妹擁抱在一起。
再後來,三個人的晚餐,變成了四個人。
葉友枝聽完他們的關係,忍不住感歎:“本來還覺得世界挺大的,現在一看,竟然這麼小。”
相較於祁家的溫馨熱鬨,顧家明顯冷清壓抑。
顧沁從祁家回去後,就被祁爺爺罰跪祠堂。
整整八個小時後,顧沁才得以出了顧家祠堂。
跪了八個小時,她的腿麻木疼痛,連路都走不了。
深夜,她坐在祠堂外麵換了很久,才艱難地爬站起來,艱難地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她回到彆墅後,顧母正在等她。
看著她紅腫的臉,顧母心疼得厲害。
她一邊給顧沁上藥,一邊苦口婆心地勸,“以我們顧家在京城的地位,你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為什麼非得吊在祁禦那棵樹上。”
“祁禦是很好,形象好,能力也強,但是,他並非是你的良人。”
“乖,忘了他,媽多給你物色幾個軍中能將,好不好?”
沒等顧沁表態,顧母又說,“如果你看不中軍中的人,政商界的,媽的人脈也很多。”
“在你第一次在我們麵前提起祁禦這個名字的時候,媽就找人拿你們的八字算過了。”
“你很好,他也很好,但是,你們在一起不是良配。”
“所以,我們才不同意祁顧兩家聯姻的事。”
顧沁帶著哭腔又問,“那我去昆城,也是你們默許了的。”
顧母收了醫藥箱,歎了口氣,“那是因為你堅持,你爺爺最後也替你說了情。”
“說按照你的性子,必須要讓你去闖一闖試一試,說不定命數會改變,也讓你撞一撞南牆。”
“我們知道你的性子倔強,也知道以我們教你的生存技能,還有顧家的地位,你絕挨不了欺負。”
“沒想到”
顧沁不僅沒被欺負,還這般算計欺負了彆人。
“你爺爺罰你跪祠堂,不是因為他在祁家人麵前失了麵子。”
“而是你觸犯了顧家人的底線。”
“那就是法律!”
“如果你出個意外,你讓我們怎麼辦?”
不知道顧母的哪一句話觸到了顧沁的心,隻見她一把推開了顧母。
控訴地指著她的母親,“你們都隻考慮自己,為什麼都不考慮我?”
顧母無奈解釋,“我們考慮得始終隻有你。”
顧沁失望地搖頭。
“不!”
“你們考慮得根本不是我!”
“而是整個顧家。”
“你找人給我算我和祁禦的八字,是因為顧家,找政商界,又找軍界,找你的人脈,也都隻是為了能更好地發展顧家。”
“你們從來不關心我喜歡誰?!”
“也從來沒有把我的喜好放在第一位。”
“太自私了你們!”
說完,她扭頭就走。
顧母看著顧沁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顧老和顧父從外麵進來。
顧母對他們搖了搖頭,“該說的,我都說了。”
顧爺爺,“這孩子這倔脾氣像誰呦!”
顧父這時臉色沉了沉,“你跟你那邊的相關負責人打聲招呼,如果是小沁找到他們通關係,一律不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