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世業顧不上搬家公司的人還一直往外搬東西,往彆墅裡麵去找朱麗。
“賤人,你給我出來。”
他進彆墅的時候,朱麗剛好從樓上下來。
“賤人,你這是在乾什麼?”
朱麗臉上掛著的彩,是那天回來以後南世業打的。
南世業把她綁在床上,用鞭子抽,用棒球棍打。
不僅朱麗被打了,她的表弟也挨了揍。
朱麗還好,都是皮肉傷,沒傷到骨頭。
但是他的姘頭就不好過了,斷了胳膊,斷了腿,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朱麗,“現在這間彆墅是我的。”
南世業笑了,“你的?”
“我的彆墅,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朱麗低頭一笑,再抬頭,臉上都是得意的笑。
“前天晚上。”
南世業一頓,“前天晚上?”
忽然,有個不好的念頭在她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前天晚上,他因為朱麗包養小白臉的事,氣得把他們打了一頓後,圖清淨,住到了酒店。
還心情憋悶地點了瓶酒。
他剛洗了澡,房門被敲響。
他以為是他叫的客房服務,也確實是他叫的客房服務。
不過,不是酒店服務員抱著酒,而是他的老相好抱著酒。
於是,那一晚他喝多了,多到斷片。
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老相好不見了。
他半點也回想不起來前一天夜裡都發生了什麼。
“她是你叫過去的?”
朱麗點了點頭,“對!”
“我給了她三十萬。”
“你給了我這套彆墅,一套公寓,三間店鋪,還有南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南世業一聽,天都塌了。
失了理智的他,上去就給了朱麗一個大逼兜子。
扇的朱麗慘叫著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頭破血流。
人也昏迷了過去。
隨後,是嗚啊嗚啊救護車的動靜
醫院搶救室外。
南世業又氣又怒,還後悔。
再加上助理一直給他打電話,因為他已經推掉了兩個會,一直催他回去開會。
還說,有三個股東一直在他辦公室等著他。
南世業一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打電話給管家,後來想起來管家已經拿了錢跑路了。
他打給南心,南心電話一直關機。
他又打給南嶼。
“你人呢?”
南嶼壓低聲音說道:“爸,有什麼事情嗎?”
南世業,“你媽住院了,你過來醫院一趟。”
南嶼,“爸,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現在在國外,我已經在國外半年了。”
南世業這才想起來,南嶼被他托給了一個朋友。
讓南嶼去國外先曆練曆練。
南嶼關心起朱麗,“我媽怎麼了?”
南世業不耐煩地回了句,“沒事了。”
後來,他剛準備給助理打電話,搶救室的門開了。
所幸,朱麗受的大部分都是皮肉傷,隻有手腕處是輕微骨裂。
他急急忙忙找了個護工照顧朱麗,沒等她醒來就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後,他的辦公室做滿了股東。
助理看見他來,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南董,你可算是來了。”
南世業最怕的問題還是來了,他把她的股份轉讓給了朱麗,他不再是南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了。
第二大股東帶著幾個小股東來鬨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