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禦眼底一閃,眼裡有了亮光。
“怎麼著?”
“為了這半個月的假,你該不會真的給我帶個男朋友過來吧?”
陳安咬了咬牙,“要是實在找不到稱心如意的女朋友,找個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光是想著就很興奮。
但是再想又覺得疼。
不管是上麵那個,還是下麵那個。
這時,忽然又有一個想法冷不丁冒進陳安的腦子。
事出突然必有妖。
他們爺一向資本家做慣了,掠奪他的剩餘價值掠奪慣了,怎麼可能會忽然好心給他放假呢?
“爺,您為什麼忽然要給我放假?”
祁禦這時眼神一閃,“給你放假還放錯了?”
陳安臉色一頓,連連擺手。
“爺,感謝您的好意,我不累,我不想放假。”
“我愛上班,上班使我快樂。”
祁禦笑了,“你要是實在不想上也行,可以繼續上班。”
“但是,我婚後要休息一個月,你自己看著辦!”
自從和南初在一起,他都沒帶她玩過。
他要趁著那段時間帶著南初好好玩遍祖國的大好河山。
陳安一聽一個月瞬間站不住了。
要跌倒。
但是看著堅硬的地板,硬生生忍著沒倒下。
“爺,在京都,國家婚假也就十天。”
“不行!”
“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還能撐一撐,你這一走一個月,到時候去了哪個窟窿裡,連個信號都沒有,我怎麼辦?”
祁禦點了點陳安的腦袋,“我結婚,要休假,國家管不著我。”
“還有,你小子竟然不相信國家。”
“現在整個中國,哪有信號覆蓋不上的地方。”
“再說了,我會帶著自己老婆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長點腦子。”
陳安想了想,又支支吾吾地來了句,“萬一你就是故意屏蔽信號呢?”
祁禦,“我沒那麼缺德。”
剛說完,祁禦又在心裡加了句:這德也得看情況才能決定缺不缺。
心底深處,他對陳安的能力,還是很放心的。
陳安深深歎了口氣。
心想:這有假不休是王八蛋。
能清閒一天是一天。
現在不休假,等太子爺婚後,他萬一再以備孕、生孩子為借口又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他得累猝死。
“爺,今天這班,我已經上一半了,今天休有點不劃算。”
“假,我就從明天開始休。”
抱起文件,陳安就要離開。
“工作我會和您的小王秘書交接,祝您接下來這半個月,工作愉快。”
說完,他頭也沒回地往門口走去。
祁禦對著他的背影喊了句,“跟你說認真的,找個女人,要不然,這日子啊過得沒意思。”
“要不,我給你送一個過去?”
陳安,“我這班上得都累成狗了,哪有時間找女人,您就彆謔謔家人家的姑娘了。”
在陳安開門前,祁禦又叫了句,“如果你真有女朋友了,我考慮給你找個助手,免得你真成老光棍了。”
這時,本來已經整個身子都出了門的陳安,立即回了頭。
“真的?”
祁禦,“嗯哼。”
陳安九十度鞠躬,“那您送過來吧。”
“如果可以的話,請儘快。”
不為真有個女人過日子,他隻想找個助手。
上午十一點,南初終於悠悠轉醒。
她忍著酸疼去了洗手間洗漱。
感覺全身疲憊,但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氣色卻好得非常漂亮。
按照陳欣和劉玄的話,她這是任何化妝品都化不出的效果。
這是被男人的愛滋潤過,自然的美。
她出房間的時候,祁禦剛好上來準備叫她。
“醒了?”
南初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說話。
嗓子又乾,又疼。
南初再次提出質疑,為什麼夫妻之間那點事,她真的沒出多少力。
為什麼自己就那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