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仍在若無其事地瞥向彆處。
北冥墨滿臉不耐煩地扯開孟月的胳膊,朝著眾臣微微笑道:
“讓諸位看笑話了。你們是接著看呢,還是先回府?”
眾人哪敢繼續逗留,趕緊不約而同地撲通下跪。
“哎呀,君上恕罪,我等這就告退。”
所有外臣放下碗筷,擦著汗戰戰兢兢地退下了。
除了和曦部族長。
他到現在仍然一臉不可置信,眼神逼人地瞪著滿臉慘白的顏沐:
“這到底怎麼回事?!女子的清白大過天,你若是被冤枉的,一定要和君上說清楚,咱們和曦部不能蒙受這種屈辱。”
族長麵上的怒色已經掩飾不住。
王太後長歎一口氣。
“我之前還納悶,沐兒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能有孕,大哥,您平日都是怎麼管教她的!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會要了!”
族長滿臉不服:
“太後,沐兒之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怎麼入了王庭就變成這樣,不應該是你們管教無方嗎?!”
“呃……沐兒一定是被冤枉的!這些人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如此費儘心機想要將沐兒置於死地,不止沐兒……如今連她肚裡的孩兒也不放過!”
“妹妹!你們務必將歹人揪出來,好還我沐兒清白!”
族長一臉義憤填膺。
他心裡想著,就算這事是真的,也絕不能承認。
顏沐一臉恐慌,她此時心裡一直打鼓,自己明明將事情做的極為隱秘,甚至每次出現時都是蒙麵的,而且身邊也不帶一人。
怎麼還是被認出來了呢?
族長朝她使個眼神,暗示她不要亂說話。
此時父女倆心裡忐忑不安,彆說後位恐怕難保,這下說不定連命都要沒了。
一眾被打得皮開肉綻的侍衛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突然有一個人抬起頭來。
指著顏沐大罵:
“君上,這婊子每次都逼我們朝她磕頭,還讓我們叫她祖宗奶奶。這婊子就是變態!”
其他人見狀也陸續開始討伐起了顏沐。
原來所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每日召幸他們的那女子,是王後。
其實一點也不難猜,在宮裡能有這權勢的,除了王後也沒誰了。
北冥墨麵色鐵青地坐在座位上,靜靜聽這些人一個個控訴顏沐的狠辣。
顏沐會在他們身上刻特殊的紋身做標記,而且每次都要先驗明紋身,確保不會有外人混進來,這是為了防止走漏消息。
“月兒,你為何還在這兒……先回龍吟殿吧……”
北冥墨突然瞥到孟月目瞪口呆地坐在一旁,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無語。
她沒想到西涼的民風竟然如此彪悍,就連王後也……
王太後見狀也連忙勸說:“孟姑娘……這是我們的家事……你還是先回去吧。”
她說這話時,突然有點難過。
但是為了將來孟月能嫁給北冥墨做王後,她還是刻意和她撇清關係。
孟月其實還想繼續看看熱鬨,但見被勸離,此時也不好意思再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