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從哪裡找起啊?”
火車站出站口處,一個麵容蒼老,眼神迷茫的婦人,焦急的問著。
她現在心急如焚,隻盼早點找到那個精神病,帶他去救自己的小楓。
“我在網上搜了,這裡隻有兩家精神病院,他們都沒有換過地址。
其中有一個,離我們當初的家最遠,我記得應該就是那個醫院。”
中年男人手中拎著一個鼓鼓的棕色皮包,皺著眉說道。
“我們先去找公交,這裡打車到精神病院要一百多,我們現在能省則省吧。”
中年男人不甘心的說著,五年前小楓的病情加重,他們在小楓的治療上的費用越花越多。
他們掙錢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支出的,尤其小楓還需要人照顧。
請護工的錢都要比賀母掙的多了,二人一合計,賀母辭職白天照顧小楓,晚上再去飯店找份兼職。
賀父則是白天工作,晚上去醫院陪護。
就在他們焦急等待能夠配型成功的心臟,讓小楓早日能進行心臟移植,活下去的時候。
他們銀行卡裡存的好好的錢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他們根本就沒有亂點什麼軟件,也從來都沒敢占什麼小便宜。
他們隻在一個購物軟件上綁定過銀行卡,那還是為了給小楓買東西才下載的。
當他們去派出所報案的時候,一點兒線索都提供不了。
警察認為他們工作時間過長,身體過於疲憊,很有可能是在疲累的時候無意中點到了什麼,才被騙子轉走了錢。
但,警察對於賬戶裡還能剩下錢這件事也存疑了,畢竟也沒見哪個騙錢的還能好心給被騙的留點兒。
網警對他們的手機、電腦進行了追蹤,還原他們所有的上網痕跡,確實查到他們的錢是主動轉到一個虛擬賬戶上的。
而且,這個賬戶在接收到錢以後,立刻轉到另一個跨境的賬戶中,馬甲套了一層又一層的,根本無從查起。
所以,賀家父母也就隻能回家等消息了。
他們在病房陪賀予楓看電視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新聞播出關於離奇失蹤案的相關報道。
一位盧警察接受了采訪,把事情歸結於高智商犯罪,其中的邏輯看似縝密,但也存在一些疑問。
不過,那些漏洞隻有專業人員才能發現。
最終的結果就是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真凶們也因為拒捕被當場擊斃了。
而,賀家父母在聽到這位盧警察所在的公安局後,才猛的想起那個被他們扔在精神病院的孩子。
於是,他們讓小楓的爺爺奶奶照顧小楓幾天,他們連夜就出發了。
他們想好了就是撒潑打滾也要把賀予澄帶出精神病院,讓他去跟小楓做配型!
這樣他們自己提供心臟的來源,也許還能省下一筆錢!
“你說什麼!沒有叫賀予澄的病人!這不可能!你們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你們還我的孩子!”
賀母在聽到護士的話後,根本沒有再細問,瀕臨崩潰的情緒再也抑製不住了。
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直接跳起來,隔著導診台就抓住了護士的衣服,生生把人抓的半個身子都趴在導診台上了。
賀母的眼睛瞪得有些外凸了,神情也有些癲狂,醫院的安保隻能強行把賀母拉開。
賀父在一旁冷冷的看著賀母撒潑,仿佛他們不是一家的,他更加不認識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人一般。
賀父自認自己是高知,不屑做那麼有辱身份的事情,但他不會去阻止賀母,畢竟鬨大了他們也好知道賀予澄的下落。
然而,他們完全不記得自己已經有多少年沒給賀予澄交錢了,醫院手中的證據就足夠讓他們被押走喝茶去了。
“彆嚎了,你們來的正好,從零三年到現在你們都沒有給賀予澄交過治療費用。
他已經痊愈出院了,你們來了也可以把治療費補齊了。”
剛到單位的林醫生看到這邊亂哄哄的,以為又是哪個患者家屬來醫鬨的。
聽了一會兒確認是賀予澄的父母,才高聲喊出口。
“林醫生是賀予澄的主治醫生,你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林醫生的話你總要信吧!”先前被撕扯的護士,捂著磕疼的肚子氣憤的說道。
護士心裡很委屈,但這種情況在醫院並不少見,她也隻能在心裡嘀咕幾句倒黴。
在人群外麵的賀父聽到這話,轉身就走了,不管這個醫生說賀予澄已經痊愈出院的事情是真是假,他們也不能再糾纏了。
自從小楓出生,被查出來有先天性心臟病後,他們心裡眼裡就隻有這一個兒子了。
賀予澄早被他們忘到腦後了,如今被林醫生一提,才想起來要帶走賀予澄可能要花更多的錢。
他要好好想一個計劃,一個不需要花錢,又能帶走賀予澄的辦法。
本來還躺在地上撒潑的賀母聽到這話,跟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瞬間沒了聲音。
她眼珠一轉一溜煙的爬起來,推開擋著她的人群,飛快的往外麵跑。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