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蘿眉毛一挑,“你哭得這麼傷心乾嘛?”
她坐到德拉科身邊,身心俱憊。
她伸手抹去德拉科眼角的淚,把咒語解除,讓他重新開口說話。
“咦。”德拉科拽住她的手腕,湊近了看她,他撫上阿芙蘿的臉龐,來回摩挲。
灰色的眸子裡碾進藍色,他的睫毛根根分明。
阿芙蘿默了默,一時發起了呆。
“咦,你不是幽靈啊?”德拉科收回手,窩在沙發一角,“不是幽靈,是摸得到的。”
“……”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阿芙蘿想,她忍,她再忍。
“乖,回寢室吧。”阿芙蘿伸手想捉住他的手腕,德拉科一躲,阿芙蘿撲了個空。
“我不回,寢室裡有幽靈。”
這一茬過不去了?
“放心,寢室裡沒有幽靈的。”阿芙蘿又去抓他,他躲得飛快,靈活非常。
“……你真不愧是找球手哈,是吧?”阿芙蘿心想,不和酒鬼計較。
“那是,我可厲害了。”德拉科勾唇,嘿嘿一笑,“我贏了……一場、兩場……三場,三場、兩場……”
“好了你,彆數了你!”阿芙蘿聽得頭疼,見他掰著指頭若有所思,見時機不錯,便要抓住他。
德拉科一滾,從沙發一角爬到了另外一角,“救!命!啊!!!”
忍無可忍!
“你,!”
爽!
阿芙蘿也不顧什麼禮儀了,輸出完一頓,她心情好多了,阿芙蘿抱著胳膊,坐在德拉科身邊。
德拉科恢複了安安靜靜的樣子,他嘟囔了兩句,阿芙蘿皺眉,“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魁地奇技術很好的,阿芙蘿天天來看我比賽。”德拉科碎碎念道。
“……”
阿芙蘿抿著唇,沒有回應他。
布雷斯回來的時候頗為狼狽,頭發也是一團糟,衣服更是破破爛爛。
“你去跟火龍打架了?”阿芙蘿遲疑地問。
“我宣布艾西裡比火龍還難纏。”布雷斯滿臉假笑,心裡在滴血。
“好,那你會碰到比艾西裡還難搞的家夥。”阿芙蘿一指德拉科,“你們不是室友嗎,交給你了。”
“他?”布雷斯一瞧,德拉科看起來那麼安靜,能難纏到哪去?
“我走了。”阿芙蘿溜得很快,眨幾眼的功夫她就消失了。
布雷斯嗤笑,擼起袖子,“我不信了,你能比艾西裡那家夥難纏?”
……
阿芙蘿睡了個好覺,等她容光煥發地來到禮堂的時候,她發現布雷斯、德拉科和艾西裡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周圍都沒人敢往他們身邊坐。
阿芙蘿一笑,對上路過的西奧多的視線,西奧多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們,他不理解,但是尊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