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鎮外
兩輛軍用吉普車和一輛軍用卡車正在向海風鎮駛去,車上坐的是武警海風大隊的官兵,領頭的赫然是海風大隊大隊長鄭誌堅。
鄭誌堅坐在領頭的吉普車裡,麵容冷峻,目光憂慮。
就在不久前,深海市武警三支隊支隊長周猛親自打了個電話給他,挑釁說他派了一個大隊長過來,要跟他們比劃比劃,並且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
鄭誌堅立即打了過去,接電話的嚴宏語言輕挑,語氣囂張,跟他說他們就在海風賓館等著,無論他們來多少人,一定把他們乾趴下。
於是,鄭誌堅帶著人來了。
可是在路上,冷靜下來的鄭誌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首先,周猛作為一個支隊長,親自打電話過來挑釁,這就很不符合常理!太不符合常理了!而且據他所知,周猛也不是這樣的人。
那周猛為什麼要這麼做?還給了他嚴宏的電話,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嚴宏不方便給他打電話,必須是他打電話過去?
其次,就算要比武,三支隊也不會采取這樣的方式。大家都明白,私下比鬥是違反紀律的,這樣就算贏了也不會作數,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還很有可能會挨處分。
可是,三支隊從上到下,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鄭誌堅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海風鎮可能要出事兒,而且是很嚴重的事!但這件事周猛並不能確定,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把他們先調過來,為的是以防不測。
不,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周猛他們在防著什麼人!
對,隻有這樣才說得通!
“停車!”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海風鎮,鄭誌堅突然下達了命令,車隊立即停了下來。
“隊長,怎麼了?”警衛員立即湊過來問道。
“不對,情況不對!”鄭誌堅擺了擺手:“讓所有人下車,關閉車燈,我們兵分三路包抄過去,把出入海風鎮的三條路全給我封起來,要注意,儘量不要驚動任何人!”
“隊長,咱們這是要甕中捉鱉嗎?嘿嘿!”警衛員笑著問道。
“少廢話!情況不對,我感覺鎮上可能要出事!執行命令!”
“是!”
其他人終於發現鄭誌堅的神色不對,立即打起精神,按照他的指令,兵分三路向海風鎮圍了過去。
“我其實也早發現你早就發現我了,你也是真忍得住啊,讓我等了這麼久!”徐天佑笑著站了起來,完全無視了頂在他麵門上的槍口。
那人稍稍往後退了退,警惕的盯著徐天佑,沒有說話。
“彆不說話啊,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大熱天的還穿著一件外套,因為我在這裡麵藏了個好東西,不能被彆人看到!”
徐天佑笑眯眯的敞開了薄外套,露出了腰間的一個小盒子,小盒子上有一盞紅色的小燈在很有節奏的閃爍著。
“這什麼東西?”那人終於再次開了口。
“炸藥!
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所以我特地找人做了這個好東西,可花了我不少錢呢!看到這兩根細銅線沒有?”
徐天佑用手扯了扯小盒子上連接著的兩根細銅線,這兩根細銅線的另一端沒入了徐天佑的襯衫中。
“看到了,什麼來頭?”
“這兩根銅線連在了我這裡!”徐天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隻要我的心臟停止跳動,就會‘砰’的一聲!”
徐天佑做了一個誇張的爆炸動作,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鬱了。
“你唬我?!”那人明然是有點不相信,但眼睛還是快速掃了一下細銅線和徐天佑的胸口。
“不信啊,那你試試啊,試試就知道了!
很爽的,原地升天,沒有絲毫痛苦!如果你集中注意力,我覺得咱們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爆裂開來,濺得到處都是。
怎麼樣?要不要體驗一下?
你要是下不了手,也可以讓你的同伴開槍,都可以的。對了,如果炸彈沒爆炸,記得幫我去找那個做炸彈的家夥算賬,他的名字叫查爾斯老師。”
……!
“一號三號,不要開槍,嫌犯身上有炸彈,不要開槍!”那人終於還是信了,用對講機聯係了同伴。
“你還真信了?這麼好唬?沒意思!…還嫌犯,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把那個‘嫌’字去掉?都這樣了,還嫌個錘子!”
“……”
“喂,我看你好像是個高手,要不咱們比劃比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