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確定,死掉的犯人確實是因為氰化物中毒,氰化物是直接被注射進犯人體內的,曹瑩瑩已經在犯人的身上找到了注射的針孔。
被抓的九名犯人死了三個,這三名犯人是被關押在同一間羈押室的。
這九名犯人本應全部分開關押,可警察局裡的羈押室不夠了,所以分了三間房,而現在,被關在同一間房裡的三名犯人,卻因為被人注射了氰化物死掉了。
在他們被注射藥物的期間,沒有任何人發現任何異常,等巡視的乾警發現這三個人倒在地上時,人已經死透了。
這說明兩個問題:
第一,動手的人一定是內部人員;
第二,這三名犯人一定是極其相信,又或者極其畏懼這個人,否則他們不可能乖乖的讓他注射氰化物,怎麼也得掙紮一下的。
之所以沒有弄出任何動靜,要麼是他們被騙了,要麼就是他們完全不敢反抗。
周正國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性。
簡直囂張至極!
曹瑩瑩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三名犯人被發現死亡後,她立即封鎖了整個警察局,而且在當天夜裡出入過警察局的所有人全都被招了回來,並馬上開始進行隔離審查。
詭異的是,查不出任何問題!
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每個人都能找到時間證人,這簡直就是見了鬼了!
要做到這一步,隻能是三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動手的人是他周正國,又或者陸國良或童達朋三人之一,因為隻有他們三人沒經過隔離檢查。
對了,還有一個王鐵軍。
但這何其荒謬!
第二種情況,動手的人能準確掌握局裡每一個人的實時動向,因而可以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完成這件事。
這同樣也很荒謬,沒有人能做到,包括周正國自己。
第三種情況,動手的人不止一個人,他們可以互相掩護。
周正國的目光慢慢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可以他的老道,一時間也無法看出究竟是誰有這個嫌疑。
“怎麼辦?…”
周正國的心有點亂了,太多事還等著大家去辦,不可能就這樣無限期隔離審查的。可是,如果不把這個人,又或者這幾個人給揪出來,那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安全隱患!
怎麼辦!
與周正國一樣心亂如麻的,還有海西省武警七支隊的池亮鵬和馮寶謙。
清晨,武警官兵們還在出操時,他們突然接到了上級的緊急命令,命令他們立即調動駐紮在銀山鎮附近的大隊,去公路上勸阻要前往海東省的山民。
剛接到命令時,池亮鵬和馮寶謙都是一頭霧水。
首先,大山裡的山民在他們印象中,是純樸而又溫順的,在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輕易離開大山,他們對外麵的世界有一種天然的警惕。
這些山民為什麼會突然要前往海東省呢?
其次,就算有一些山民要前往海東省,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海東省那邊經濟比較發達,山民們去那邊打工賺錢很正常呀,為什麼要勸阻?而且還要出動武警去勸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池亮鵬和馮寶謙都有點想不通。
但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半點質疑,池亮鵬立即命令駐紮在銀山鎮附近的兩個大隊前往國道執行任務。
原本他以為任務會執行得非常順利,可兩個大隊到達現場後就立即聯係他請求支援。
原因是,短短不到半小時,他們就在國道上攔下了十多台車,車上的山民已經接近兩百人,而且後麵還有更多的山民在源源不斷的趕來!
最要命的是,每個山民身上都攜帶著武器,除了刀和弓箭以外,居然還有不少人是扛著獵槍的!
這哪裡像是去打工,這分明更像是要去攻城的!
池亮鵬和馮寶謙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對,好在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銀山鎮並不算太遠,兩人立即驅車趕了過去。
緊趕慢趕之下,他們終於在下午兩點多鐘時趕到了現場。
一下車,兩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國道上堵滿了情緒激動的山民,密密麻麻的一眼看不到頭,這怕不得有上千人!而且,在遠處道路的儘頭,還不停的有山民往這邊趕。
現場的武警戰士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情況確實像他們描述的那樣,每一個山民身上都背著武器,有獵槍、弓箭、長刀以及柴刀鋤頭之類的。
很多武器鏽跡斑斑的,看得池亮鵬破傷風都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