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腳步聲響起,安小海抬起頭看向了正向他緩步走來的女人。
女人看上去非常年輕,也非常美麗;瓜子臉,大眼睛,臉上帶著嬰兒肥,濃密的黑發紮成了一個馬尾,看上去像一個高中女生,可氣質又顯得成熟而冰冷;
這種強烈的衝突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使人印象極其深刻。
安小海微微一笑,用下巴指了指他對麵的座位後,又低下頭看起了手中的資料。
女人將雨傘放在了一旁,在安小海對麵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她從容摘下手套後,也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起來。
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皮膚細膩,指甲紅潤。
兩人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資料,如同一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好一會兒後,安小海吐出一口氣,將手上的資料放在了一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給了自己,一杯給了對麵的女人。
女人也沒客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查看資料。
安小海微微一笑,喝了兩口茶休息了一小會兒後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外麵的天色。
已經五點半了,照理來說應該天亮了,可外麵仍然是一片漆黑,也許是被龍卷風暴影響的吧。
安小海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檢查資料以外的東西。
“這是什麼?”安小海拿起一枚很大的、造型奇特的銀幣問道。
“這是caos的恩牌,如果你幫了他們的大忙,他們有可能會給你一塊這樣的銀幣。無論是誰拿著這枚銀幣去找caos,caos都會無條件的幫持幣人殺死一個人。”
女人很隨意的回了一句,她的聲音很軟,很好聽,但同樣是冰冷的。
“哦,原來是這樣,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來這一套…是認幣不認人的麼?”
“是的。”
“那還不如不給,這跟催命符沒什麼兩樣。”
“你說的對,確實有人反而因此喪命,不過,caos無所謂。”
“說的也是…這個是什麼?”安小海又指著兩片鑰匙問道。
這兩片鑰匙也很特彆,大小和式樣都相同,但有一片是紅色的,另一片是藍色的。
“這是瑞士銀行保險庫的鑰匙,拿著這兩片鑰匙去瑞士銀行,可以進入他們的地下保險庫,打開其中一個隔間。
隔間的鑰匙一共有三枚,還有一枚是金色的,由銀行掌管。三片鑰匙同時插入,同時轉動,就能打開隔間。
你這兩把鑰匙是從哪裡拿的?應該是有個盒子裝著的。”
“盒子估計被他們扔掉了,畢竟兩片鑰匙體積不大,加個盒子就不好攜帶了。”
“那可惜了,裝鑰匙的盒子上應該有標記,這樣就能知道這兩把鑰匙是屬於哪個組織的了。”
“那是有點兒可惜,不過,這兩把鑰匙是跟這些東西放在一起的”,安小海指了指鑰匙旁邊的兩枚水晶製成的徽章。
女人抬頭看了看:“如果鑰匙是跟這些東西在一起的,那它應該屬於羅馬俱樂部。
我勸你不要拿著鑰匙去銀行嘗試,瑞士銀行跟羅馬俱樂部的關係很密切。”
“嗯,謝謝你的提醒。”
“不客氣。”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安小海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檢查完畢後,又看了看表,已經六點二十了,外麵的天色也終於亮了起來。
女人也停止了繼續翻看資料,抬頭看向了安小海。
安小海也在微笑著看著女人,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一會兒。
“安小海?”女人嘴角微翹的問道,她的聲音依舊冰冷。
安小海點了點頭:“徐蓁蓁?”
徐蓁蓁也點了點頭:“你知道我會來,所以在這裡等我?”
“是的,我覺得你也該過來找我們了。
而且,在這次行動前,白前輩悄悄跟我說,說他最近總感覺有人在監視他,可無論他如何試探也沒有任何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