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是齊士達,我要跟李慧通話。”
徐天佑翻了個白眼,果斷摁掉電話扔在了一邊;這時他才發現,李慧正在盯著他在看,嘴角帶著笑意。
徐天佑咧嘴笑了笑:“對不起哈,不小心睡著了,現在什麼時間了?”
徐天佑看了看帳篷,帳篷外麵還很亮。
“不知道”,李慧搖了搖頭:“我覺得你並沒有睡太長時間,再睡一會兒吧,我喜歡看你睡著的樣子。”
“嘿嘿!”
徐天佑撓了撓頭,臉頰有點發燙,剛想說些什麼,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一股邪火直衝心頭,徐天佑摁下了通話鍵:
“老頭,你有完沒完?!你誰呀?!你又不是李慧的上級,也不是保衛處的領導,沒事通個錘子的話!把電話的電耗完了,你負得起責?”
“呃…你好,我不是齊老,我姓鄧,是李慧的父親,我想跟慧慧說兩句話,就兩句,可以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柔和的男中音。
靠!!!我特麼…
“當然可以,叔叔,李慧就在我身邊,您想和她說多久都行,我還有備用電池的,你們隨便聊!稍等!”
徐天佑黑著臉將電話遞給了李慧,同時做了一個口型:你老爸!
“你跟你老爸爸多聊聊吧,他一定擔心壞了,我出去看看。”
李慧捂著嘴,忍著笑意接過了電話;徐天佑趕緊趁機溜出了帳篷,心裡已經把齊士達罵了一萬遍。
這老頭肯定是故意的!
“哎喲!天佑,你踩到我的臀了!”腳下的草地突然動了動,是田哈佬那家夥。
徐天佑氣不打一處來,又在田哈佬屁股上踩了一腳。這家夥就是故意的,警戒就警戒,離帳篷這麼近!想乾什麼?!
田哈佬一邊喊著痛一邊爬了起來,此時,兜子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天佑,剛剛野人和宇陽給我打了電話,他們說封鎖滾弄山區的軍隊已經開始撤離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徐天佑點了點頭:“你們過來的一路上有碰到其他搜索小隊嗎?”
“有”,兜子點了點頭:“我問過大家了,我們一共碰到了四支搜索小隊,全都順手解決掉了。
除了你這裡的那三個,總共是十四個人。
這些人在那場龍卷風暴中肯定損失不小,大家解決起來也沒有任何難度。
我們在附近設置了很多陷阱,可除了那三個家夥,沒有其他人過來了。”
“知道了”,徐天佑皺著眉頭點了點頭:“我們就在這裡不動,再等兩天再說。野人和宇陽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他們還好,沒有遇上敵人,就是傷口還沒有愈合,暫時還不能劇烈運動。”
“那就好,讓他們在原地休息,我們很可能會從原路返回。”
“我們原路返回?…這樣啊”,兜子想了想後點了點頭:“好,我通知他們。”
李慧和他爸爸的通話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鐘,之後,徐天佑又幫她上了第二次藥,並再次擠壓了膿血。
李慧痛得精疲力儘,徐天佑也沒睡夠,於是兩人都在帳篷中睡著了,等他們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
徐天佑幫李慧檢查一下傷口,除了腰間的傷口外,其它傷口都已經結痂了;李慧沒有發燒,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徐天佑總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幫著李慧穿好衣服,兩人走出了帳篷,李慧也不能一直躺著,這樣對她的傷並沒有好處。
山寨少年們已經升起了一堆很大的篝火,除了烤製食物以外,還在就著篝火彎折一些竹片。
兜子為徐天佑和李慧送來了晚餐,這本來是田哈佬的活,但田哈佬怕徐天佑揍他,所以躲了。
“我們這樣生火,會不會太打眼了?”李慧一邊小口吃著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一邊小聲問道。
“不會”,徐天佑搖了搖頭:“附近已經徹底清理乾淨了,還安置了很多陷阱,不怕。”
“他們在乾什麼呢?”
“在製作弓箭。”
“把竹子烤熱後更容易彎折塑形。”
“原來是這樣…都已經有槍了,為什麼還要做弓箭呢?”
“因為在叢林裡,很多時候弓箭比槍好用得多,無聲無息,彈藥還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哦…”
“慧慧,你不用故意找話題跟我聊天,我很好,我隻是有點擔心而已。”
“你…在擔心你的大哥嗎?就是安小海?”
“是的,你也知道他?”
“知道的”,李慧微微一笑:“你可是在保衛處掛了名的大人物,齊伯伯那裡有你的資料,我經常會去偷看,我知道你很多事的。”
“這些資料保管得這麼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