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思考。”
安小海用力咬了咬嘴唇接著說道:“之前在自由港裡填資料時,我趁機給他們下了一個單,讓他們騰出一百立方米空間為我保管一件藏品。
而那個客戶經理,並沒有經過什麼思考就答應下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在這件藏品裡麵做手腳?”徐蓁蓁打斷了安小海問道,看她的樣子,確實是很著急。
安小海扭頭看了徐蓁蓁一眼:“不,不可能的。如果通過這種簡單的方式就能算計到他們,他們的倉儲區早就被人搬光了。
他們一定會使用各種高科技手段來確保物品的安全性的,我們在這方麵很難做手腳。就算我能想到辦法,時間也太緊了,來不及布置了。
我提出要租用這麼大的空間,原本隻是為了測算他們的存儲空間,我以為他會拒絕,但沒想到他答應得很爽快。
這說明他們的存儲空間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緊張,這也是我之前判斷的依據。
客戶交付給他們的藏品,一定是集中堆放的!”
安小海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圈:“徐蓁蓁,倉儲區的那棟樓,一共是多少層?”
“從外麵看,應該是五層。”
“你每次過去,除了第一層。有去過其它樓層嗎?”
“沒有”,徐蓁蓁搖了搖頭:“實際上,這些年我派過不少人試探過他們很多次,還向一些人側麵打聽過,他們所有客戶去看藏品都是在一樓。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是藏品性質的問題,但剛才聽你那麼一說,我覺得這不是藏品性質的問題,你的判斷是對的。”
“嗯,你現在可以說說,你查到的宙斯權杖所在的位置了。”
“你不是說這些信息沒有用嗎?”
“說來聽聽吧,最好把你偵查、判斷的過程說得詳細點,或許會對我有所啟發。”
安小海說完坐回了原位。
“好吧…自從他知道宙斯權杖很可能是落在了範·蘭斯霍特家族手裡後,就對他們進行了長期的、全方位的監控。
後來通過觀察到的種種跡象推斷出來,蘭斯霍特家族並沒有將宙斯的權杖放在自家銀行的保險庫裡,而是放在了日內瓦自由港。
每隔一年,蘭斯霍特家族都會派出一名核心成員巡查他們全世界的產業,最後一站就是馬德裡那家範·蘭斯霍特銀行。
這個人巡查完馬德裡那家分行後,就會立即前往日內瓦自由港,他應該就是去檢查權杖以及其它藏品的。
一天後,這個人又會再次返回馬德裡那家分行並待上半天,這才會返回家族。”
“所以你們判斷,他們的身份識彆卡應該是存放在了馬德裡那家範·蘭斯霍特銀行裡。”
“是的!”
徐蓁蓁點了點頭:“從1986年到1992年這6年間,負責這項工作的人是威爾斯·蘭斯霍特,從1993年到現在,負責這項工作的人則變成了迪納·蘭斯霍特。
我們對這兩個人都進行過嚴密監控,並仔細分析過他們的行為習慣,包括說話方式、走路的速度等等,這兩個人有很多共同之處。
我們判斷,他們不大可能去搬動那些儲藏箱;
他們隻會在進入獨立隔間後,要求安保人員幫他們把箱子打開,然後讓安保人員出去,自己一件件檢查完畢後,再讓安保人員進入隔間把箱子蓋上,緊接著就會馬上離開。
也正是因此,他們完成這項例行檢查所花費的時間,相對是很固定的。
與此同時,我們也對日內瓦自由港倉儲區的安保人員進行過嚴密的監視與仔細的分析。
這些人大多都是些退伍軍人,絕大部分都是來自各國的頂尖特種部隊。
他們的隊形以及走路的速度會更加穩定,而且,由於防衛的要求,他們也不大可能去順應客戶的步伐節奏;
除非客戶存在特殊情況,比如說年紀太大,行動遲緩,又或者受傷或殘疾。”
“明白了,你們就是通過這些細節,測算出了這些人每次進入倉儲區大約走過了多遠距離,從而推斷出權杖可能存放的位置的。”
“是的”,徐蓁蓁深吸了一口氣”“經過反複的測算,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宙斯的權杖很可能是被保存在距離倉儲區入口大約140米到160米之間的位置;
也就是他們劃分出來,所謂的e區。
不過,現在這些數據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不,還是有些作用的”
安小海深吸了一口氣,又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圈:“徐蓁蓁,你現在需要馬上去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