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自由港,卸貨檢驗區
安小海小跑了過來,兩名安保人員剛想上前阻攔,但看清他的樣貌後又馬上退了回去,任由他進入了卸貨檢驗區。
“我說,你怎麼來了?”徐天佑迎上來懶洋洋的問道。
“你不是該問我為什麼來得這麼慢嗎?”安小海白了徐天佑一眼。
這家夥就是死鴨子嘴硬,看他站的位置就知道,他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著自己。
“那你為什麼來得這麼慢?”
“我在找一個人。”
“加拉瓦?”
“是的,這家夥一直不見蹤影。”
“我覺得他很可能已經被炸死了。”
“不可能”,安小海搖了搖頭:“告訴你一個信息,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自由港的董事長阿博特,就是深淵組織的主神之一,很可能是哈迪斯。
總經理華金,很可能是他的神殿騎士。
就在剛才,華金背叛了阿博特,並且對他發動了攻擊;我跟阿博特從密道裡跑掉的,華金那夥人應該是掛了。
你說說,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徐天佑眉頭一皺,想了想後說道:“現在應該是這麼一個情況:
徐蓁蓁之前並沒有想到自由港的工作人員在搬運你的東西時會出錯,她原本的打算,應該是等坤記和白前輩進入自由港後就啟動計劃。
這樣一來,坤記和白前輩大概率會被人抓住。
與此同時,已經在暗中倒向她的華金趁機殺死阿博特,然後把罪名轉嫁給你們。
她把加拉瓦留在你身邊,很可能就是要在關鍵時候控製住你的。”
“同意,繼續。”
“但是,自由港的工作人員出現了意外,你被請去了董事長辦公室,與加拉瓦分離開了,坤記和白前輩他們也都留在了港區內。
加拉瓦把這個情況報告給徐蓁蓁後,她立即改變了計劃,直接發動了攻擊。
如果你和阿博特死在了一起,她反而省了很多麻煩了,而且現場還有很多教會的人,也就是我們,我們是最好的見證人…
至於那顆鑽地彈…應該是一個雙保險。它本來是用來炸倉儲區的,但為了確保你和阿博特死得透透的,所以才轉而炸了辦公樓。”
“大部分同意,但我認為那枚鑽地彈,本來就是為辦公樓而準備的。”
“為什麼?”
“如果阿博特就是深淵的主神哈迪斯,根據他們一貫的作風習慣,辦公樓下麵很可能藏著一些密室。
而這個阿博特,大部分時間會待在那裡麵。
不久前王招娣發送給我的信息也能證明這一點。
當時,華金說阿博特會趕過來與我商談,我一直在辦公室裡等著,然後阿博特就出現了。但王招娣說,那段時間,根本就沒有車輛進入過這裡。
所以,阿博特應該一直就在自由港裡麵,他就躲在辦公樓下麵的密室裡。
因此我認為,鑽地飛彈,從一開始就是為阿博特準備的。”
“同意!”徐天佑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問我啊?你才是行動的指揮者,我偉大的世界之王大人!”
“……!說的是嗬!”
徐天佑笑了笑,深吸一口氣,對梅格庫萊和劉易斯招了招手。劉易斯和梅格庫萊對視了一眼,一起走了過來。
“我親愛的朋友們”,徐天佑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分彆的時候到了。對不起,真的很不想這麼快跟你們說再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我的兄弟?”劉易斯皺著眉頭問道。
“計劃改變了…”
徐天佑深吸了一口氣小聲說道:“你們是知道的,我和我的兄弟小海,來到這裡不是為了搞錢的,而是尋找敵人的蹤跡。
搞錢隻是順手的事兒。”
“……”
“現在,敵人的蹤跡已經顯現了,我們必須去追蹤他們。所以,離彆的時候就到了。
這裡一共有六台貨櫃車,其中三台是裝滿了貨物的,我們剛好一家一台;教會的那兩台車歸你們,剩下的一台是我的。
教會已經跟軍隊打好招呼了,我想,你們一定能順利出城。
記住,出城後馬上弄幾個空箱子放在兩台空貨櫃車貨櫃的尾部,假裝是滿載狀態;如果教會的人出現在了城外,那就爽快的把兩台空車給他們;
如果教會的人沒有在城外等著,那就按他們的計劃,把那兩台空車開到第五山地師的軍營裡去。
你們出了自由港後,深淵組織赫爾墨斯的人很可能會對你們動手,隻要他們敢動手,那些黑騎士就一定會與他們交戰。
因此,你們抵達軍營後也就有了離開的理由,你們隻要說要回來幫那些黑騎士,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開著其他車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