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當然合適啊…”
安小海深吸了一口氣:“歐洲近代,可是經曆過兩次大規模戰火的,深淵組織又有那麼長的曆史,他們當然會選擇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來當總部。
像瑞士這樣的永久中立國,再合適不過了,更何況。這裡還高舉著尊重隱私的旗號,每一家銀行裡,都有數不清的匿名賬戶!
還有哪兒比這裡更合適當總部呢?
我想,不單單隻是深淵組織,其他的各路組織在這兒肯定也會有部署的,至少會有固定的落腳點。
所以,未來的一段時間,瑞士會相當熱鬨的!”
“哈哈!有道理!既然如此,本少爺出大風頭的機會豈不是馬上就要到了?哈!反正單乾一個深淵也是乾,嘿嘿!”
徐天佑也坐直了身子,眼珠子開始亂轉起來。
安小海看得有點想笑,同時心裡也有點五味雜陳的。
日內瓦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瑞士很快會變成各大組織彙聚的大型角鬥場,到時候這裡的形勢可能會亂到一個無以複加的地步。
徐天佑確實更加適合這樣一個複雜的、瞬息萬變的戰場,如果這家夥火力全開,瑞士搞不好會被他搞成另一個動蕩的金三角…
徐天佑和安小海正在各自想著心事,坤記回來了,他放下望遠鏡一聲不吭的坐在了安小海身邊。
“外麵現在怎麼樣了?”安小海見坤記有些悶悶不樂的,扭頭微笑著問道。
“沒怎麼樣…”,坤記有些意興闌珊:“那段河麵被他們封鎖起來了,可能是在準備打撈吧。
剛才,那艘油輪爆炸,從中間斷裂時,我確實是好像看到船裡裝著金子了…”
“不會是金子的,那很可能是徐蓁蓁早就準備好的東西,看著像金子而已。
她一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炸掉那艘船,就是為了要讓所有人相信,被盜走的那批金子沉在了羅訥河底,讓他們去打撈。
這樣一來,就能為她轉移金條創造時間,等他們撈上來,發現船裡裝的並不是金子時,就已經喪失追蹤金條的最佳時機了。”
“哦,原來是這樣…”
“坤記,你怎麼了?好像興致不高的樣子。”
“沒什麼,我…隻是心裡有點難過…也不是難過,就是感覺怪怪的…”
“怎麼怪了?”
“我也說不清楚…”,坤記搖了搖頭:“說真的,我挺喜歡這個城市的,這裡很漂亮…可是現在,這裡又亂成了一片。
大壩被炸掉了,湖堤被炸掉了,日內瓦自由港也被炸掉了,湖水漫進了城裡,滿大街都是驚慌的人群…
那艘船也炸掉了,還死了那麼多人…
我看著那些士兵拚死也要擋住那艘船,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哥,這一次是不是死了很多人?如果我們能早點提醒他們,是不是能少死很多人?”
“坤記,不要這麼想!”
徐天佑走了過來坐下,用力摟了摟坤記的肩膀:“坤記,這個世界,有人就有鬥爭,鬥爭是無處不在的。
尤其是還存在著很多像深淵這樣的組織,這些人全都是禍害,一日不除,天下就會一天不安寧。
日內瓦搞成這樣不是我們的錯,大部分原因還是他們咎由自取。
想要包庇犯罪,甚至還要從中攫取利益,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這些人為什麼在這裡會如此猖獗?他們為什麼不到我們那裡去這樣搞?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根本不敢去,在我們那兒,有很多英雄,他們一直在用青春和生命,守護著我們的土地!
不要難過了,我們現在就是在與這幫爛人鬥,我們也沒法去提醒他們,我們如果提醒了他們,那這次死的,就是我們了。
彆自責,也不用難過,早一天把那些人全弄死,這個世界就能早一天清靜。
到時候,這裡的人還得來感謝我們!”
“是這樣嗎?”坤記扭頭問道。
“是的!”
還沒等徐天佑回答,安小海就點了點頭說道:“你天哥說的沒錯,這不是我們的錯!
嘶…天佑,想不到你覺悟挺高!”
“那可不!”徐天佑嘿嘿一笑站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外走去:“你們慢慢聊。”
“你去乾什麼?”
“我去琢磨琢磨,徐蓁蓁把那批金子藏到哪兒去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