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你看看那邊,看到了什麼?”
徐天佑順著安小海的目光看了過去,安小海看的地方正是修複萊芒湖堤壩的工地,徐天佑剛開始時還有些疑惑,可看了幾秒鐘後,目瞪口呆!
“我擦…真有她的,這種辦法她都想得出來…真是服了!”
安小海微微一笑,用肩膀輕輕頂了頂徐天佑:“我贏了,快給錢!”
徐天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將兩枚硬幣拍到了安小海手裡,又扭頭氣呼呼的看向了那片工地。
工地上,幾名工人正小心翼翼的用鉸鏈將一根三十厘米見方,兩米左右長度的、混凝土製成的仿石條鋪在被破壞的湖濱小路上。
這些仿石條明顯不是為湖濱小路量身定製的,它的寬度要比小路上原有的石條寬了不少。
這是一個完美的連環計!
徐蓁蓁炸毀了一大段萊芒湖堤,所有人都認為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暴漲的萊芒湖水淹沒日內瓦城區;
日內瓦城區一旦被水淹,各大銀行的地下金庫就遭殃了,他們必然會選擇封閉地下金庫;與此同時,大水漫灌還很可能會引起各大銀行的警報係統不斷的報警;
而日內瓦的警察,會被這種密集的警報搞得暈頭轉向,最終哪裡也顧不上。
接下來,徐蓁蓁炸開snb銀行的地下金庫,這時萊芒湖的水位很高,湖水一定會灌入地下金庫中。
這樣一來,徐蓁蓁的人就可以大模大樣的搬運金條了,絲毫不用擔心被打擾,畢竟在這個時候,銀行是不可能打開地下金庫大門的;
即便他們強行打開了地下金庫的大門,也沒辦法阻止他們,銀行可不會常年準備著潛水裝備,於是,徐蓁蓁的人輕鬆運走了所有金條;
與此同時,她還給警察和特種部隊下了一個餌,就是那艘停在湖麵上的中型遊艇。
這艘中型遊艇是故意暴露的,它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當然,在軍隊和警察的層層堵截下,它是不可能順著羅訥河一路逃走的,一旦它被攔截下來,警察和軍隊就會立即發現,船上裝的是假金條。
因此,它必然會爆炸,也必須爆炸。
爆炸過後,警察和軍方眼睜睜的看著假金條沉入羅訥河底,他們必然會馬上封鎖河道,並組織人員開始打撈;
而徐蓁蓁的人則趁著這個機會,把金條轉移去了其他地方。
這個時間是非常充裕的,羅訥河仍在泄洪時,肯定是無法打撈的;
而無論是真金條又或者是假金條都非常沉重,打撈起來會非常困難,所以直到事情發生兩天後,他們才打撈上來第一根。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發現上當了,但這時想要再回過頭去追查那些真金條去了哪裡,就已經難如登天了。
大水幾乎衝刷掉了一切痕跡,再加上這兩天日以繼夜的清理,現場早就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除非把整個日內瓦徹底封鎖起來,一寸一寸的去尋找,但這樣一來,不但會要消耗天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還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最要命的是,沒人敢保證到了這個時候,那些金條還在日內瓦城內。
所以瑞士政府大概率不會選擇這麼做,他們隻會調集精銳力量過來,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儘量把影響控製在最低限度。
這是徐蓁蓁想要的結果,接下來就是如何把金條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去了,而要實現這一切,又回到了萊芒湖的堤壩上。
日內瓦除了是一座國際金融城市以外,還是一座聞名世界的旅遊城市,而萊芒湖,又是這座城市的名片之一。
所以,在形勢穩定下來後,日內瓦政府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儘一切可能用最快的速度修複這場混亂造成的影響。
也正是因此,這裡的工人才會沒日沒夜的清理淤泥、清運垃圾、修複湖堤。
爆炸除了炸毀了大段湖堤外,也殃及到湖堤旁的小路,如此大段的損毀,一時間肯定找不到合適的材料來修複的。
這時候,徐蓁蓁早就準備好的這些仿石條就能派上用場了,她偷來的那些巨型金條,剛好可以藏在這些仿製石條內,鋪在湖濱的小路上。
實際上,徐蓁蓁是可以把這些藏金條的仿石條做得與湖濱小路上原有的仿石條一模一樣的,即便是這樣,也是能藏得下那些巨型金條的。
徐天佑早就計算過這些巨型金條的體積和橫截麵積了,徐蓁蓁之所以把它們做大了一圈,也是神來之筆!
在這種時候,日內瓦政府是不會在意這些仿石條是不是與原有的仿石條一模一樣的,他們最大的訴求是趕緊先把路修好再說。
如果剛好找到了一批與原有的仿石條一模一樣的石條,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但是,等過了一段時間,人們差不多快要忘記這回事時,又或者與原有仿石條一模一樣的仿石條被製作出來後,這批臨時鋪上去的仿石條,肯定還是要換下來的。
畢竟這段明顯與其它地方完全不一致的湖濱小路,不但會破壞整體性,還會時刻提醒著人們想起這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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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像是一塊傷疤,必須被完全撫平。
到了那時,徐蓁蓁就可以大模大樣的,把這些內部藏了巨型金條的仿石條,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了。
完美!
所以,這是一條完美的連環計!
“特麼的…這丫頭,真是個純禍害啊…”,想通了一切的徐天佑忍不住捂著額頭閉上了眼睛。
安小海看他這個樣子有點想笑,還好忍住了。
就在這時,安小海的電話振動了起來,安小海拿起電話看了看後,站起身來,並取出一張鈔票壓在了杯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