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頭怪物是什麼,我是在做夢嗎?”何大壯感覺一切發生地太快了,非常不真實。
明明剛才還在村裡吃午飯,這一轉眼就背井離鄉了?
他心裡無法平靜,很難接受。
銀月婆婆拄著拐杖觀察了一下四周,道,“這誰也預料不到,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們無法改變,隻能去適應了。”
銀曉生說道,“母親,此處靈氣乾涸,比大荒不知差了多少倍,這就是外界嗎?這也……太荒涼了吧,跟我想得不太一樣啊。”
銀月婆婆說道,“外界不過是一個統稱而已,並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這樣。不知其他人落到了何方,我們當下最重要的是先尋個地方落腳。”
“真是恍如隔世啊,不知此處離我們齊地遠不遠?”江雲衛歎息一聲。
白芷洛拿出九轉彩螺,將地下這塊土地收納進去,顫聲道,“大壯,桃神村沒了,我的家沒了……”
“家沒了……大壯,家沒了!”大壯的媳婦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他咆哮大哭,“我的孩兒啊,他才兩歲就跟我們分開,天大地大,我們怎麼去找他啊!”
何大壯氣鼓鼓地道,“叫我也沒用,我家也沒了!”
高長晴迎上去抹去了白芷洛臉上的淚花,將他摟在懷中,一切儘在不言中。
白芷洛感覺臉蛋上一片柔軟,立馬反過來將高長晴抱了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四海為家,我有媳婦兒我怕啥。”
簡直是畫風突變。
高長晴輕輕掙紮,仰視著他,忙道,“快放我下來。”
在稍作整頓之後,眾人啟程,開始尋找其他人。
他們這一行人都是踏上了修行之路的修士。
其中何大壯和他媳婦梁欣的修為最低,隻有金海二階,還不能禦空飛行,但還是遠強過普通人。
實際上自兩年前那次“大肉宴”前,桃神就有意培養一批天賦尚可的年輕一代起來。
何大壯因在大肉宴上吃太多“八爪銀皮鱷”的寶肉而開辟出金色海,此後就在白芷洛的指導下有了一定的修行基礎。
而她的媳婦在生了孩子之後,也被銀月婆婆選中,練就了一身本領,並成為第一批以女子身份加入捕獵隊的成員。
桃神村的女子,在年幼時都不曾開骨,相比於男子身體羸弱許多。
然而,在踏上修行路之後,似乎這種差距就逐漸被掩蓋下去了,不再那麼明顯。
除了何大壯夫婦外,薑雲衛呆在桃神村也受益匪淺,他已經突破了金海四階,但麵對神府境的鴻溝時,他止步了。
那像是一座難攀的高山,充滿了艱難險阻,古往今來,多少豪傑卡在了這個大境界之下。
當年的黃獻忠、劉琦、周無極等,縱有法門,亦不能夠領悟,突破至這一境界。
可想而知,當她看到公主的修為境界一下子達到了恐怖的神府二階之時,是多麼地震驚。
六指鬼手銀曉生早已踏入修行之路,如今他也是金海四階的修士。
銀月婆婆在年輕時候便已經修為達到了四階巔峰。
可惜在年邁之後因舊傷發作,修為跌落,她是這群人裡最年長的一位,也是經曆最豐富的一人。
就連石老婦人都不知,她其實已經一百七十歲高齡,如非桃神複蘇,可能她根本活不到現在。
這方戈壁灘很廣闊,他們憑借強大的修為到處尋找,期望其他人的落點也在附近。
可惜事與願違,附近並沒有發現桃神村其他人的蹤跡。
一日之後,他們不得不離開此地,向附近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如果能打探到其他人的下落,那再好不過,如果沒有消息,那也要找個生計維持才行。
他們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一位風餐露宿的老者,名叫張正騫。
此人有五十來歲,是個凡人,卻騎了一匹火麒神駒,帶著一堆破舊的行李。
一問才知,他竟是出使邊塞的官員。
此處地處他們大漢帝國的西疆一帶,經常戰亂,還未納入版圖,距離最近的驛站至少還有六百公裡腳程。
護送他的百餘名強者與流寇廝鬥法而死,他雖逃脫,卻也因缺水快渴死了。
沒有強者護送,在這隔壁之中,七百公裡對他而言就是死亡距離。
如不是白芷洛一行人路過,以九彩河螺中的靈水給他灌了一口,他可能真要死在這荒漠中。
“大漢帝國?”高長晴問道,“老人家,你們的帝王是姓劉嗎?”
張正騫連連點頭,“正是。當朝天子武帝劉切是也,登基不過十載。”
“武帝劉切,就是那位十幾歲就登上皇位,征戰四方的大漢天子劉切?!”高長晴激動地兩眼亮星星。
白芷洛問道,“這人很厲害嗎?”
“年輕一代,近乎無敵。”江雲衛用簡短的八個字概括了此人的強悍。
張正騫道,“看來諸位並非我帝國中人,張某鬥膽邀請諸位仙家來我都城做客?一賞我帝國風采?我老頭也好招待你們,儘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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