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死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下,如果是這樣,這鎮北大將軍的確是個人物。
不知幾年過去,對方如今是否已經突破桎梏,真正踏入四寰秘境。
虞老聽後不以為意,強勢說道,“哼,年輕人而已,不管他是什麼人物,若不給我西疆聖地麵子,照殺不誤,大漢國那皇帝小兒敢把手能伸到我西疆來,早就該想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王、羅兩家家主及子弟聽後振奮不已,有人不禁喊道,“虞老威武,聖地霸氣!”
王家家主也說道,“我們早都看不慣此人的行事作風了,一直隱忍,卻又不敢發作。不瞞您說,他手下那些將士隔三差五來我們私下的產業征收賦稅,美其名曰增加軍費,我們早就不堪其擾了。”
王家和羅家當然都是撿對方不是的地方說,實際上他們霸占此地已久,跟城主府勾結起來,這些年偷逃巨額賦稅。
那鎮北大將軍不過是用了以惡製惡的法子,幫朝廷討回一些錢財而已。
虞老義憤填膺地道,“簡直豈有此理,這種跋扈囂張的人就得有人治治。”
竇嬤嬤沉思了許久,她顯然沒有虞老那麼衝動,忙道,“慢著,我看還是先禮後兵比較穩妥,他畢竟是帝國的大將軍,帶路吧,先通報上去看他什麼反應。”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鎮遠大將軍的府邸門口,這裡的確奢華,新修的臨時府邸竟然用了上好的玉磚砌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宮殿大門口。
“果然是個鋪張浪費的紈絝子弟。”虞老不屑地說道。
這時,把守大門的士兵問道,“夜深人靜,門外何故聚集這麼多人?報上名來。”
竇嬤嬤閃身上前道,“去告訴你們將軍,就說西疆聖地有人來訪,還望迎見。”
那守門的統領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就是白天把整個峪臨城搞得雞飛狗跳的那群聖地中人?”
竇嬤嬤強忍心中不悅道,“還請幫忙通報一聲。”
“我們大將軍說了,非帝國機要人員一律不見,請回吧。”統領滿不在意地說道。
虞老這暴脾氣,直接就看不下去了,厲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不就是西疆聖地嗎,你們在西疆逞能可以,但來我帝國疆域耀武揚威,我想你們走錯地兒了!”那名統領氣勢洶洶地嗬斥道,他對西疆聖地所作所為早已不滿。
“敬酒不吃吃罰酒。”她跺地一腳,大地猛顫一陣。隨即閃身上前,一個耳光扇過去,將此人扇飛四五十米遠,當場殞命,“區區神府二境,也敢這麼囂張,真是找死。”
恐怖的血殺氣息令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其餘守將卻無一人後退,反而個個拔刀,準備還擊。
但這些人不過金海境修為,虞老隨手一揮,浩蕩神光將這些人全部打倒,有死有殘。
她直接破門而入,大喝一聲,“給我進去搜,我看誰敢阻攔!”
在她身後的人魚貫而入,強闖入府,紛紛表示解氣。
此刻所有人都信心滿滿,有這麼大的靠山,就是鎮北大將軍親自來了也不虛。
有人心中默念那個竇嬤嬤有點過於謹慎了,問了兩句反而掃了自己威風。
還是虞老來的直接,堪稱以德服人的典範,“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惹到西疆聖地,誰來了都不管用,哼。”
“不愧是聖地宿老,一招就把那狗日的何統領斃了。”羅聽封之前被這個何統領揍了兩頓,一直非常不爽。
他帶頭帶人衝進了霍斬北的府邸,門後是一片開闊的平地,足足上千米寬的廣場,十分豪氣。
裡麵巡邏的人見有人闖入,蜂也似地圍剿了過來。
“什麼人,膽敢擅闖將軍府!”有人嗬斥道,“快去稟報。”
“西疆聖地做出此等滅絕之事,當我府中無人嗎?”一把紙扇從大殿中央飛出,如快刀一般回旋,掃過低空。
最先衝進去的羅聽封和他帶那一幫人等紛紛祭出重寶抵擋,然而根本不堪一擊,全被打倒在地。
羅聽封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銳氣被挫,其餘家族大佬也喋血,有的甚至當場隕落。
隻見一位眉目清秀、白衣飄飄的中年男子從大殿內飛了出來,他腳下無神虹,卻有奇異的道則在波動。
虞老開口問道,“你就是那位鎮北大將軍霍斬北?”
“將軍他已經休息了,我是他坐下軍師胡耀慶。”他說時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在場眾人。
竇老大喝一聲,“好,那就讓我來領教一番座下的風采。”
她飛身而起,祭出紫方大傘,胡耀慶桃花扇出,跟她正麵交鋒,直接戰到了蒼穹之上。
這個級彆的大人物交鋒,如果是在城裡,恐怕沒幾下整個城池就要被毀掉。
此刻,雲卷雲舒,月生滄海。天空中鏗鏘一聲,道兵碰撞、彩光四射。
激戰不止,一陣滔天神力擊穿而下,遠處大山崩裂,地上不斷搖晃。
虛空不時撕開,雷霆奔流,星落無窮,蓋世威壓震懾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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