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對蔡盈姬說道,“小蔡姐,要不你再陪我吃點兒,不然我一個人該吃撐了。”
“不愛吃。”蔡盈姬雙手抱在胸前,倚靠窗邊,賞窗外寒雪。
他又說道,“要不你把酒拿出來,這不是有炒熟的花生米嗎。就著陪我喝幾杯?行嗎?”
提到喝酒,蔡盈姬眼睛頓時亮了,“你,行嗎?”
“我可以少喝點兒,應該沒問題。”白芷洛機智說道,“要不,乾脆在外麵的亭子裡擺起一桌,把金牛座和白羊座叫上,大家一起?如何?”
兩人一拍即合,完全不顧竇嬤嬤的反對,在雪中搞起了篝火烤肉。
外麵小雪飄飄,這篝火一烤,小酒就肉,歡聲笑語,好不樂哉!
蔡盈姬取出了珍藏的瑤池仙露,金牛座和白羊座嘗了幾口,大呼過癮。
這倆貨偏向於吃素,專門盯著湯鍋裡的素菜吃,蔡盈姬拿出來地各種靈草、靈根、靈果全被他倆涮了個遍。
沒多久,肉香、酒香、靈藥清香就飄得滿院子都是。
隔壁的北奴三皇子呼韓邪、七公主七公主伊墨居次也聞著味兒尋了過來。
與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妖族的金鵬子以及息山神教的天聖子。
北奴三皇子一來就笑嘻嘻地跟蔡盈姬打起了招呼,“哎喲,我這可是聞著味兒就過來了。白羽小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有好吃的好喝的怎麼不叫我一聲兒?”
白羽笑道,“那你今晚彆走,我這兒天天都有好吃的好喝的,保準給你管飽!”
呼韓邪開玩笑道,“我就住你隔壁呀,你喊一聲兒,我不就過來了?”
他轉而對蔡盈姬抱拳道,“聖女殿下,好久不見,本皇子這廂有禮了!”
蔡盈姬道,“三皇子能夠賞臉與我西疆共謀大事,是我之榮幸。既然大家都來,今晚當要好好謀定一番。”
“好,那就邊吃邊聊。”呼韓邪道,“我們帶了好酒好菜過來,另外還有一些靈藥金丹。白羽小兄弟,他們說你受傷了,我看你這好像也沒什麼事啊?”
他關切地說道。
白羽苦著臉說道,“也還沒好全,這還要多虧他們的悉心照料,才能好得這麼快。我這又欠西疆和全真道一個大人情呢!”
這話純純說給蔡盈姬和周通通聽的。
呼韓邪豪爽說道,“這有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出門在外相互照應!來,我給你介紹兩位新朋友。”
白羽起身,轉眼看向呼韓邪旁邊的兩人道,“這兩位,莫非就是息山神教的天聖子大人和赤雁王座下的金鵬子大人?”
“哦?你認得他們?”呼韓邪問道。
白羽說道,“聖女殿下曾與我說起過,她說,兩位都是中荒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但不知哪位是哪位?”
天聖子和金鵬子聽到蔡盈姬在背後誇讚他們是佼佼者,臉上同時露出了自傲的欣喜。
呼韓邪指著身穿白貂絨衣的男子道,“這位便是息山神教的天聖子大人。本名西門正哲,人稱雪山飛鷹。”
“他的年歲比我們要大上一輪兒,我平時都叫他西門大哥。”
在修行界,大上一輪兒並不是指年歲大一輩,而是年齡大出一個甲子輪回才叫一輪。
也就是說,息山神教的天聖子年紀在八十歲上下。
這個年紀聽起來顯老,但對於壽命悠長的修士而言,其實與呼韓邪等人算是同輩。
白羽打量了一番西門正哲,此人眼眸深沉,一身英氣,看起來儒雅而有風度,但麵貌卻與二十幾歲年輕人無異。
至於修為,白羽當然看不出他的深淺,“原來是西門大哥,久仰大名。”
“白羽小弟的名頭也不小。”西門正哲一臉嚴肅地說道,他並沒正眼看過一次白羽,反而一直在注視他旁邊的蔡盈姬。
蔡盈姬右手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望著白羽,正癡笑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呼韓邪又指著旁邊的黑衣男子介紹道,“這位是金鵬子大人,本名擎蒼,人送外號魔尊。年歲的話,比我大上十幾歲。”
“原來是魔尊大人,幸會幸會。”白羽同樣恭敬地施了一禮道。
金鵬子笑道,“白羽小兄弟不必客氣,叫我擎蒼兄便行。魔尊的名頭,那都是我那群狐朋狗友亂取的名號,當不得真!”
蔡盈姬這才打斷道,“好了,你們都快些坐下吧。好酒好肉都拿上來,今天誰也不許弄虛作假!”
呼韓邪、西門正哲和魔尊擎蒼都滿臉堆歡。
女神發話,他們紛紛坐下,幾人都想靠蔡盈姬近些,結果蔡盈姬右邊那位置被七公主占了去。
這下子足足湊了一大桌人,好不熱鬨。
人一多,原本準備的飯菜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竇嬤嬤起身說道,“你們帶來的東西都給我拿去熱熱,我再去廚房燉些菜來。”
不一會兒,她就做了一大桌子菜回來,又在篝火上添了不少大塊寶肉,撒上調料,肉香撲鼻。
呼韓邪剛坐下就拿出了六壇子北奴的河套佳釀,“五千年年份的河套佳釀,夠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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