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竇純,他不禁抬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她一口飯都沒動過,臉色也不太好,這讓他無比納悶兒。
“咦?難道她還在想剛才小蔡姬的話?不對……不對不對。”
“明明之前做飯時還好好兒的,有說有笑。怎的這一轉眼就愁眉苦臉的?”
他極儘思索,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竇純仙子是在擔心她的容貌?”
“這次她在喝了息山神釀之後才治好了臉上的傷疤,如果夢醒會不會依舊沒有改變?那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要是這樣,就難怪她心情不好了!”
“不行,我得變著法兒地幫著她問一問這個事情……”
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能問得那麼直接,畢竟那道疤是竇純的傷心往事。
想了片刻之後,他才心生一計,才開口說道,“紫鳶陛下,我忽然想起個事兒。”
“若是我們在這夢中有所明悟,修為精進了,一覺醒來之後,這些體悟算真的還是假的?”
聽白羊座這麼一提,金牛座也跟著擔憂道,“對哦,我們昨天喝了那麼多瓊漿玉液,得到的大道感悟和突破不會是假的吧?一覺醒來啥也不是!”
葉紫鳶否定道,“不。感悟和突破是真實存在的。等你們醒來,這些感悟將與你們的肉身融為一體,自然突破。”
白羊座疑惑道,“不對吧?假酒怎麼能喝出真感受?”
葉紫鳶說道,“能夠喝出大道感悟的酒,那可不是假酒!而是現實世界真實存在的天材地寶。”
金牛座問道,“啊?陛下什麼意思,能不能說清楚些?”
葉紫鳶解釋道,“函數鐘已將整個齊都城內的一花一草一木,全部真靈都映射進入精神夢層。”
“你們喝掉了仙釀,就相當於吸收了酒中的精髓。現實世界那些酒壇子裡麵的酒,就將變成一壇壇的凡水。”
“其實不僅僅是吃的喝的,包括大家手中武器的威能,全都是一比一映射抽離,鏡像過來的。”
“兵器一旦在夢中戰損,現實之中的武器也會缺靈或者裂開。”
“若是兵器在精神夢層中被打壞,那麼現實層中對應的兵器也將變成一把凡品,喪失原有的威能。”
“這就跟人在精神夢境之中死掉後,現實會成為一具活死人是一個道理。”
金牛座說道,“也就是說,這夢境之中隻要是具有靈能的物品都是真實存在的?不會有假!”
白羊座故意放聲說道,“哦……我明白了。玉液瓊漿是真的,那麼我們喝下去就等於吸收了酒中的精髓。”
“夢中的效果與現實之中沒有差異,等到我們醒來,身體也會跟著蛻變,對吧?”
他還刻意提了一句身體也會跟著蛻變,好讓竇純放心。
葉紫鳶回答道,“可以這樣理解。”
她這樣一解釋,竇純心中憂慮被消弭於無形,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要說一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羊座猜對了,他又看到了竇純的笑容,“竇純仙子,今天這些好酒好肉你可得多吃一些呀。”
“這都是昨天我們劫掠殺手的極道指環所獲,效果與現實之中同步,可不能浪費了!”
“來,我給你夾塊兒肉片……今天你做飯可辛苦了!”
竇純臉泛紅暈,“不用幫我夾菜,我自己來就行了。”
白羊座也不在意,“多吃些,本來你就傷勢才愈。我看你就沒有動幾筷子,明兒要是餓得沒力氣給我們做飯,那我們損失可就大了。”
“嗯。”竇純點了點頭,心生感激地回應道,“多謝白羊座前輩關心。”
金牛座忽然問道,“不對吧。紫鳶陛下,難道說,這夢境裡的天材地寶全都在現實之中有原型?”
葉紫鳶說道,“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築夢者構想出來的靈物,隻不過這種情況較少。”
金牛座嘴巴張得哦大,“啊?築夢者還可以在夢境中構想出天材地寶嗎?”
葉紫鳶說道,“能。不過,想要在夢境中構築出媲美真靈的寶物,不僅要對那種靈物有較為深刻的了解,更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做到。”
“否則,構想出來的天材地寶,必然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空有其表,不具有真實的效果。”
金牛座追問道,“那要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葉紫鳶說道,“要麼消耗自身靈力,給它煉出一尊相似的真靈,以假亂真;要麼消耗函數鐘的神力源泉來給它築靈。”
白羊座抬頭問道,“消耗函數鐘的神力來源?那豈不是就等同於縮短了函數鐘的支撐時長?”
葉紫鳶說道,“不錯。所以他們通常不會跑去構築那麼多真東西。”
“許多寶物,其實隻要做做樣子就可以了。你們可以理解為演戲用的道具。”
“道具?”白羽撫摸著下巴思考道,“那豈不是說,這些道具就是他們的一大破綻?”
葉紫鳶說道,“如果某方勢力出手闊綽,一下子拿出海量的天材地寶。那種情況下可以去懷疑一下可能是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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