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兄說道,“寒水獄之亂,犧牲了不少十七層的高手,但終歸還是有一部分人逃了出來。總的來說,這次行動很成功。”
“將來在道上混,又多許多朋友。”
年輕男子切了一聲,“行了行了。大哥你真沒意思,我說東你要扯西。沒情調。”
他鼻子湊近,嗅了嗅蔡盈姬身上的體香,又打量一番,“嗯,這七仙女也確實不賴。她身上好香啊,讓人很迷醉。”
年輕男子點亮一盞螢火,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地說道,“哇,快看她的臉蛋,好細嫩,看起來比小孩子還要白嫩光滑,好想親她一口!”
說話間,他的嘴巴都快湊到蔡盈姬臉邊上了。
“啪……”一個耳光扇了過來,卻並非蔡盈姬動的手。
“孽孫,你給我住嘴!”這一耳光,卻是受傷老者扇的。“我看你不是司空偷星,我該叫你司空偷腥!腥味兒的腥。”
長兄男子說道,“爺爺莫要生氣,弟弟隻是說話輕浮了些而已,他又不是真的要占人便宜。”
老者訓斥道,“說話輕浮,那不成調戲了嗎?我們司空家族是神偷家族,不是采花大盜那種低等盜賊!”
“正所謂盜亦有道,不該染指的,你就是想也不行!”
“做神偷,就要行的端、站的正!”
“乾我們這一行,要守規矩,顧名聲。你可彆給我司空家族抹黑,再敢輕浮半句,我打斷你的腿!”
紅毛老者見他爺爺發怒,急忙上前勸阻道,“老哥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惱火。”
“既然小星他喜歡這一款,不如把她收做女仆,留在身邊做事也未嘗不可。”
老人歇了一口氣,眸光一亮道,“有道理呀,邪王的主意倒是不錯。小星雖然吊兒郎當了些,本性卻不壞。”
“把她留在身邊,讓她慢慢發現小星的善良品性。待她主動接受小星之後,再親她一口,如此才算順理成章。”
震驚!
極度震驚!
蔡盈姬聞言一臉黑線,“這都是些什麼歪理。”
“司空偷星,果然是司空家族……”
之前他們幾次提到寒水獄,她就猜到了個大概。
“眼前這幾人就是六扇門正在追捕的頭號通緝犯,司空偷天和他的兩個孫兒。”
“那頭發紅毛的老者被他們尊稱邪王,莫非就是消失已久的火雲邪王?”
一念至此,蔡盈姬慶幸剛才沒有輕舉妄動。
西疆聖地的太上長老曾聯手追殺過司空偷天,逼得他幾次差點丟性命。
一旦她動用虛空術,就等於暴露了西疆傳承,對方豈能輕易放她離開?
這倆個老家夥可不是一般的王者,二人都是數百年前就名聲大噪的蓋世人物,修為到了何等地步已經無人知曉。
彆說司空偷天了,就連他兩個孫兒都非泛泛之輩。看似年輕人,實際年齡大了她至少一百歲!
摘月和偷星不是一般的四層天,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仙椎境界。
這是落狼窩裡了呀,現在她滿腦子都在想如何才能安然脫身。
“他們幾個誤以為我是蜀山門人,要我帶路。”
“那我乾脆將他們帶回拙荊峰,隻有回到紫鳶姐身邊才能鎮得住這幾人。”
“也唯有如此,才能不動一兵一卒就安然脫險。”
就在她思索時,火雲邪王已經和司空偷天談到了婚嫁的事情,“哎呀,你這孫兒也不小了。錯過了那雨蝶仙子,這不又來一個七仙女,剛好湊上一對,將來也好延續你們神偷家族的香火。”
司空偷天則說道,“老弟說笑了,緣分這東西還是不能強求。”
“逼良為娼的事情我司空家族可乾不出來。還是先把她培養成女仆,看看兩人合不合適再說吧。”
司空偷星聽後連忙跳出來解釋道,“爺爺,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想親她一口而已。”
“就像……就像你們見到可愛的獸寵時,想要去摸它的毛發那樣。沒說要成親呀。”
他心裡嘀咕道,“爺爺真是老古董。偷人東西還這麼多門門道道,都已經是賊了,行什麼端坐什麼正?自從姓上司空,人早就是歪的了。”
“還敢狡辯,你這樣做與采花賊有何區彆!懂不懂什麼叫一吻定情,人閨女是隨便能親的嗎!親了你就要負責。”司空偷天當即怒罵了過來。
司空偷星連忙擺手,一路小跑,“不親了、不親了,再也不親了,爺爺您彆生氣。”
他還是有些癖性在身上,比哥哥司空摘月吊兒郎當得多,但還真不是好色之徒。
剛才他隻是想做做樣子,順便試探“七仙女”是不是真的著了他們的道,嬉戲間完成正事,是他一向風格。
出身神偷家族,他們自小就被灌輸了以偷絕世法寶為榮的思想。
至於所謂的仙子、聖女,在他們眼裡其實都長得都差不多,並無太大區彆。
而他司空偷星此生最大的夢想,便是超越自己的爺爺,將西疆聖地的《虛空術》聖地經書盜出並偷學這門頂級寶術,一雪前恥,彌補爺爺留下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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