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激動問道,“葉仙主認識我爹爹?您和他是朋友嗎?”
葉紫鳶說道,“朋友倒算不上,隻是一場交易而已。”
說著,她從紫水晶手鏈中取出了一顆紅色的納戒,“這就是當年他押在本王這裡的寶物。不過我向來是無功不受祿,並未動過裡麵的東西。”
“既然今日有緣見到司空前輩,這枚納戒也算物歸原主。”
說著,她將這枚納戒彈到了司空偷天跟前。
司空偷天拿到手中,竟一時有些發懵,他的神情很複雜。
緩了片刻才說道,“這是……家主納戒,當年是我親手交給他的。”
“這個混賬東西,竟將如此重要的至寶押在他人手中!若是為有心之人所得,那損失可就大了。”
蔡盈姬笑了,一副吃瓜的表情,“居然是司空家族的家主納戒,這怕不是當定情信物送你了哦?”
“嘻嘻嘻。”
葉紫鳶很無語地說道,“你想哪兒去了。當年他請我前去相助,我開出的條件他一時半會兒無法做到。”
“所以他才把這枚裝滿寶物的納戒押在了我這裡,要不是剛才司空前輩說起,我還真不知道這就是家主納戒。”
蔡盈姬一臉肉疼地說道,“什麼,裡麵裝滿了寶物。你就這麼還給他們了???”
她小聲但很激動,搞得好像是她損失了一大筆錢。
葉紫鳶說道,“司空妙手告訴我的,不過我從未打開看過。”
司空偷天說道,“這納戒中的寶物的確價值連城,吾司空家族收藏的天下至寶幾乎都放在裡麵。不誇張地說,買下半個北奴皇國都綽綽有餘。”
震驚!
極度震驚!
“身外之物而已。”葉紫鳶表麵上淡定如斯,她甩了一下頭發,看都沒再看一眼。
很瀟灑,很坦然。
實際她內心已掀起滔天巨浪。
臥槽你大壩呀!
價值半個北奴皇國。
這種東西是能隨手抵押給彆人的?
真尼瑪的狗。
血虧!
這波虧到姥姥家了。
這她哥的比割到大動脈還難受。
她不過是想借此機會跟司空家族結下善緣,真沒想過司空妙手隨手押她身上的納戒是家族寶庫……
這枚戒指在她手裡放了近兩百年了,灰都積了一層又一層,不知道的拿在手裡還以為是地攤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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