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仙山後飛出一道巨翅黑影。因山中神霧朦朧,時而去海浪起伏,時而被山風吹散,沒人看清它的全貌。
整個飛鵬穀都被那黑影的巨翅遮蔽,那頭凶禽僅是翅膀一震,山中就掀起了三十級颶風,凶悍的氣息橫掃百萬雄山,哪怕隔著雄山,許多人也瑟瑟發抖。
修為低著當場吐血匍匐。
無數病者當場被嚇死,暈倒在床的也不在少數。
黑夜中,鎮上亮起陣陣神光,道經回響,吟吟不絕。
有大拿出手,將那種恐怖的威勢頂在了空穀之外,人們心中那種害怕的感覺才逐漸消弭下去。
神霧之後,神鵬盤旋在天空不斷吼叫,聲浪衝擊無邊無際的荒原仙山,與最初山中傳出的稚嫩驚叫完全不同,似乎是在對那頭巨凶發出警告。
蔡盈姬說道,“飛鵬仙山竟真有金翅神鵬?一翼展開,遮天蔽日!”
白羊座問道,“後麵那頭天階巨凶到底是何生靈?這身形也太可怕了,一腳踩過來怕是整個飛鵬穀都要廢。”
“如此龐然大物,莫不是吞星巨甲?傳聞中已滅絕的聖古紀元十大凶獸之一。”葉紫鳶說道。
徐聖手道,“飛鵬穀中有過記載,數百年前有人在飛鵬仙山的神霧頂遠遠看見過它,當時也有人說是這種生物。”
司空偷天說道,“那金翅神鵬應是有了幼崽,它是在驅趕那頭吞星巨甲,不讓它靠近這邊。”
葉紫鳶說道,“若真是吞星鱗甲獸,倒也不用害怕,它不會出界。飛鵬穀足夠安全……”
蔡盈姬問道,“葉姐姐怎知它不會過來?若它走過來的話,金翅神鵬擋得住它嗎?”
葉紫鳶說道,“吞星巨甲體型龐大,站起來後伸手可觸星天。”
“金翅神鵬也怕它,決然擋不住。彆看神鵬一翼可遮天蓋地,但和它比起來,就像翠鳥與人類的差距。”
火雲邪王說道,“那頭凶獸走一步就讓整個東荒仙山地動山搖,這也太恐怖了,怕是可與蠻荒中的青龍霸主一較高下。”
葉紫鳶說道,“我曾看過孔雀神主的筆錄。說吞星巨甲生活在氣候極端惡劣的高原寒帶無人區。性情溫和,不喜與其他凶獸爭鬥。”
“它們隻會在靈氣稀薄的雪山之間活動。這裡地勢太低、靈氣很盛,若它下來的話,反會因吸入過多靈氣而中毒死掉。”
“它應該不會走過來,也不會因為金翅神鵬的驅逐就惱怒生氣。”
聽了這個解釋,一個個眼睛比鴕鳥蛋還大,“這麼說來這玩意兒光是大,中看不中用啊!”
有人說道,“頭一次聽說吸入過量靈氣會中毒的生物。”
葉紫鳶解釋道,“吞星巨甲站起身來時頭顱幾乎頂到天外,已經進化成了無需呼吸就能存活的生物。它可在真空中長時間穿梭飛行,卻不敢輕易去到地勢低的地方。”
火雲邪王道,“沒想到真的有這種生物,以往在冥土的古籍記載中見到過,說太虛妖帝曾有一頭這樣的坐騎,騎上它可穿越太空,抵臨星空彼岸。”
葉紫鳶說道,“不錯,我族大帝的確曾有一頭那樣的坐騎坐騎。妖帝城中也有這種凶獸的各種壁畫。”
“星空彼岸有許多未知,就連另外四大界域都漂浮在天外。”
“若無跨界傳送陣,即便準神都難以跨越星海去到其他四大界域。”
“太虛妖帝所在的年代正好是聖古紀元末期,末法天災降臨,界域崩塌、大陸撕裂,空間也膨脹地厲害。”
“時空扭曲拉升,地理坐標一天一變,在那種時候,傳送陣無法準確定位,幾乎派不上用場。”
“太虛妖帝坐鎮五方大界,長年奔波勞累,有一頭吞星巨甲當坐騎,橫渡浩瀚星海就方便多了。”
提起太虛妖帝,葉紫鳶滿臉自豪,也很向往。
他不僅是妖族最後一位大帝,同樣也是聖古萬族的最後一位大帝。
受萬族朝拜,影響了後世一整個紀元直至今天。
“原來如此。”蔡盈姬忽然反應過來,“可也不對呀。它體型長這麼大,無人區又沒東西給它吃,它吃什麼能吃飽?難道吃土嗎?”
葉紫鳶說道,“猜對了,還真是吃土。不過不是普通的土,傳說它們以星核為食物,吞食天上的星球。”
“它們喜歡在星海中遨遊穿梭。”
“所以,這頭吞星巨甲很可能隻是短暫在此停留。”
震怖!
瘋狂震怖!
一個個目瞪口呆,震了個大驚!
以星辰為食,有點牛逼呀。
遠遠聽到陣陣巨石崩裂的聲音,不會真的是它在摘天上的星辰吃吧?
可惜神霧遮蔽了大部分視線,看不真切。
葉紫鳶在妖帝城的浮雕中見妖帝坐騎的模樣。
這次浮空而起親眼瞧見那巨甲半身,也被震撼得無以複加,體內妖族血脈都沸騰了起來,有種想要收服它的衝動。
遙想當年太虛妖帝征服此等大凶,橫跨星空,是何等威武!
可惜當今中荒,甚至整個五大界域,恐怕都沒人有收服它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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