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偷天也說道,“是啊,皇帝陛下無需為難,三位聖手的本事我們已經見識了。”
“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成就,將來未必不能與藥王穀之人一較高下。”
趙構聽了也算也算心意欣慰了一些,能把太醫院培養出來的人與藥王穀放到一起比較,這也是一種認可。
“對了,紫鳶,不如把你說的那位小白小友放出來給幾位聖手看看,或許幾位聖手有法子醫治也說不定?”
葉紫鳶點了點頭,然後將白羽連同紫玉神泉池一並取了出來。
白羽此時就浮在浴池之上,他麵帶笑意,卻昏睡不醒。
神泉水瑩亮發光、熱霧騰騰,仙靈之氣頓時令屋內眾人一陣清爽。
蔡盈姬見到這一池神泉,不禁對葉紫鳶生出深深感激之意。
這可是堪比無數聖藥的聖水,最頂級的修煉資源。
據說沐浴聖水幾乎能洗掉世間絕大多數的道傷,同時具有養神安魂之效,絕對的珍奇。
幾位聖手也都驚了,這麼大一池神泉水說是價值萬金也不為過!
就這麼給一個少年人用,這要是給羅浮道人用上,聖藥都能省去一半吧?
他究竟有何身份?能得葉仙主如此重視?大家心中都在猜測著。
陳平安說道,“這少年看起來呼吸細弱卻勻稱,受這神泉水浸泡,肉身應無太大問題了,莫非是魂傷?”
葉紫鳶點頭說道,“神魂虛弱且有殘缺、識海封閉,精神力也虛耗到了冰點,這種情況可有法子治?”
陳平安搖了搖頭,“補魂之術玄而又玄,我等三人對此道還入門不深,不敢在葉仙主麵前妄言。”
“不過,若能得一顆聖魂草的種子,給他種於三焦之上。以他自身血液滋潤種子,待聖魂草在他的三焦之上生根發芽,便能穩住他的生命。”
“接下來每日好生嗬護這株聖魂草,等其開出魂花,結出魂果,再摘取下來給他服用,應能清醒過來。”
蔡盈姬聽到有法子治,倒是一陣驚喜,“這救人的法子倒是稀奇古怪,可這聖魂草長什麼樣子,是一種聖藥嗎?”
陳平安一臉為難地說道,“此草也隻是師尊的醫書上提過,外界還從未聽過有此聖藥,恐怕是一種已經滅絕的藥草。或許隻存在於上古年代……”
“就連這法子也隻存在於古籍記載,未聽聞有人用過,哪怕真得到聖魂草的種子,也不知是否真的管用。”
蔡盈姬聽後不肯放棄,哪怕有一絲絲希望,也要爭取,“那醫書上可有此草的素描手繪?種子又如何取得?”
陳平安說道,“我書房中倒是有一幅臨摹作品,可以贈與諸位。”
“此草要開花結果才會有種子。尋到聖魂草隻是第一步,用血氣養草,讓他結出種子才是最關鍵的。”
“若能直接得到一顆種子當然是最好,但那聖魂草本就是大家見都沒見過的奇藥,就算把種子拿到各位眼前估計大家也認不出來。”
葉紫鳶擺了擺手道,“聽你說來,這聖魂草本虛無縹緲,是否留存於世都還難說。此法耗時太長,即便有效,小白也等不及了,他所受魂傷非同小可,需急救之法。”
陳平安說道,“那便隻有去求藥王穀穀主出手救治了,隻有他們的聚魂燈才有如此逆天的神效。”
崔聖手道,“據說聚魂燈有以魂養魂、以血滋魂之效,真想親眼見識一番。”
“以往聽說藥王穀用補魂之法救過失三魂或少七魄的重傷者,但這些人雖然醒了過來,卻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有人說藥王穀的救治之法其實是給他們在軀殼裡再造了一個新魂,即便醒來也不能說是原來那個人了,這是真的嗎?”蔡盈姬趁此機會也將心中的擔憂問了出來。
司空偷天說道,“這種說法的確有過,而且被救之人來自某個古老的大道統的教主。”
陳平安說道,“外界傳言,不可儘信。是否完全恢複如初,也要分情況來看。”
徐聖手說道,“我認為現在還不是擔憂這些問題的時候。這位少年人的情況藥王穀的確能救,也是當前最好的法子。”
“可我不得不提醒各位,莫說藥王穀本身難尋,就算找到穀中,恐怕杜衡穀主也不肯出手施救啊。”
陳平安也說道,“是啊,當然最嗨擔憂的是人家肯不肯出手相救。按照以往經驗來看,這幾乎是一條行不通的路,多少聖主級人物前去拜訪都吃了閉門羹?”
趙構道,“仙主貴為妖族後主,曾入穀拜見過杜衡老穀主,未必沒有機會。我覺得可以一試。”
三大聖手聽了之後震驚不已,聖主級人物不少,但真正能夠見到杜衡穀主的還真沒幾個。
“葉仙主竟此前就識得杜衡老穀主?那機會倒是大了不少。”
葉紫鳶說道,“隻是在他穀中小住了幾日而已,都是閒散淺談,並無深交。”
陳平安聽後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仙主居然在藥王穀中連住了幾日?”
“我聽聞杜衡老穀主可是從不留人宿夜的,就算是聖主級人物與他論道,也不過半天就會被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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