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鳶道,“他沒什麼特彆,但他那頭小牛犢卻十分特彆。你若不多此一問,我可能也發現不了。”
蔡盈姬問道,“我剛才隻是隨口一問,姐姐這是覺得,那牛犢或許能派上用場?”
葉紫鳶道,“聽趙構的說法,這小牛犢少說也跟了陳平安十幾年了,早該長大了。”
“可之前我們見那小牛的體型,分明不過一歲的樣子。”
“這頭小牛,很可能是仙山中的靈物,不知在荒古仙山中存活了多少歲月。”
“陳平安帶著它,才會每次采藥都能化險為夷,走出荒古仙山。”
蔡盈姬說道,“分析得有理。剛才大宋皇帝說,原本他們培養了十幾位年輕的聖手,但有七八人都因進山采藥失蹤了。”
“唯獨這陳平安進出仙山六次,次次迷路,還次次化險為夷,的確有些蹊蹺。”
等到葉紫鳶入睡後,蔡盈姬悄悄起床,獨自溜了出去,“隱身符在手,我偏要去看看這羅浮道人究竟藏了什麼寶貝,嘻嘻。”
……
次日清晨一大早,飛鵬穀就傳出了陣陣鞭炮聲,打破了清晨寧靜。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說是東荒林家一位太姥祖過世,去的時候很安詳,六世兒孫都在穀中守著她。
說是一覺睡過去再也沒有醒來,倒是去得沒有什麼痛苦。
有些遺憾的是,今日恰巧是這位太姥祖兩千七百歲壽辰。
她的兒孫後輩已提前好幾天在給老人家備辦壽辰,本想著邀請親朋好友來聚高興一下,沒想到在壽辰當日一早安詳離去,讓一眾孫兒守著壽桃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那鎮口的老榕樹說了一句好話,說這算是喜喪,老人家年歲很大,壽終正寢正當大辦。
到了日上三竿,穀中又傳來一則振奮的消息,說葉紫鳶已經來到飛鵬穀,這次四大天王和她座下妖尊都未同行。
就連他們住在南宋的皇家彆苑都被人曝光了出來。
她和蔡盈姬兩人在飛鵬鎮上露臉後,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穀中許多人都在猜測葉仙主此行來飛鵬穀的目的。
“怎麼看起來,你像沒睡好的樣子?”葉紫鳶看著蔡盈姬一對黑眼圈說道。
蔡盈姬忙慌著打了哈欠,“有嗎?哦……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了吧,一大清早又被鞭炮聲給吵醒了,所以還有些困。”
葉紫鳶嘴角微揚,“你這小嘴兒,叭叭騙人。”
“你昨晚明明悄悄出去了一趟,根本沒睡吧?快說說,羅浮道人的稀罕寶貝見到了嗎?”
蔡盈姬張大了嘴巴,“你都知道了?好啊,你想坐享其成,那我偏不說了!我可是偷聽了一夜腿都蹲麻了。”
葉紫鳶道,“不說算了,反正我也就隨口一問。”
蔡盈姬這一刻分享欲爆棚,氣得跳腳,“葉姐姐,我偷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你真的不想知道嗎?不僅與金皇朝有關,還跟宋皇國有著莫大的關係哦!”
“金太宗因為那件寶貝還派出了皇朝所有高手對羅浮道人圍追堵截,好精彩的!”
葉紫鳶偏偏不吃她這一套,“你給我憋著,我看你心裡能不能裝住事情。還有,嘴巴嚴實些,不要告訴任何人。”
蔡盈姬乖乖地拉著葉紫鳶的袖口,撒嬌道,“葉姐姐,我都沒個說話的人了。我真的好想說給你聽,你就聽聽嘛……我求求你了。”
葉紫鳶將食指擋在她丹唇前,“既然涉及皇朝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隻會害了幾位前輩。”
最是心癢癢的還是世界魔盒中那幾人,白羊座、金牛座和塗山朵朵耳朵都豎起來了,偏偏葉紫鳶不讓她說。
給這幾人急得來回踱步。
蔡盈姬也是緩了很久才把這件事憋了回去,這會兒正好司空家族的人和火雲邪王都不在,再過一會兒回去可就沒機會說了。
葉紫鳶和她大搖大擺走上街市,先是去采買了一些避迷瘴的靈藥水,後又在紅葉齋買走了一幅仙山輿圖。
這顯然是有意要進山裡麵去。
賣輿圖的老板證實了她們要去藥王穀的說法,消息一出,瞬間成爆炸新聞在飛鵬穀瘋傳!
在作秀一番之後,她們按計劃前往飛鵬峽的峽口,在迎鬆樓點了一桌酒菜,並放出消息,下午黃昏時分進山。
“聽說了嗎?葉仙主要去藥王穀!”
“怎麼不知道?這可是今日最轟動的大事件,一早就傳瘋了!”
“這次葉仙主可是單槍匹馬,除了身邊跟了西疆聖女外,沒有帶人!”
“據說她可是親自入穀拜見過藥王穀穀主杜衡,若是跟著她進山,豈不是一定能找到藥王穀?”
“那還用說?沒有十成把握也有七八成吧?”
“倒也不一定,仙山內天勢常年滾動變化,沒有定數。若不幸遇上大凶險,恐怕葉仙主也難應付,不然她還買什麼輿圖?”
“最新消息,一位歸田園居的老聖主出關了,說是要去拜訪葉仙主!”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火焰鳥一族的老族長,聽說他因為丟了‘烈焰之心’,被赤雁王關了數百年。前些日子赤雁王大赦天下,他才被放出來,卻是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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