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鳶說道,“不對,你身下有兩株神藤,一株老藤,一株新藤。老藤王將枯死,新藤王還沒有被你徹底征服,所以你才會沉睡過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每隔幾千年,你就需要更換一株新的靈魂寄宿體,而且必須是足夠強大的藤王才行,這樣你才能保證你的宿體強盛、修為折損最小!”
“不然的話,你也會隨著老藤王的枯死而寂滅。不過,最強大的妖藤王已經相當於蓋世凶獸,它們已經生出強大的靈智,必然不甘心被你奪舍!所以,每次你扶植新的藤王之後,想要奪舍它們之時都處在一個虛弱期內!”
狻猊急了,大喝道,“小輩你住口!本座耐心有限,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你們隻有三十息的時間考慮,想要追隨本座者,站左邊!想要死,那就站右邊,趕緊選吧!”
說話間,它的骨架再次搖晃不穩,似乎真的出了大問題,但卻沒人敢主動出擊,大家都被它先前的威勢嚇到了。
“怎麼辦,這是生死抉擇!”
有老聖主急了,想要去站左邊。
“彆信它的話,等它緩過來,什麼追隨者,一樣得死!”
葉紫鳶卻並未理會狻猊的話,而是繼續說道,“這個虛弱期內你要專心對付新藤王的魂魄與意識,不然很可能奪舍失敗,反而你自身被它吞噬。”
“你要鑽進它的軀殼替代它才行,一旦失敗,你就會和老藤王一並死掉。”
“其實你已經涅盤失敗了,隻不過在以這種方式苟延殘喘地活著而已!我說得對嗎?”
狻猊神藤徹底怒了,“一派胡言,本座血氣旺盛,正當壯年!小輩,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本座便先收拾了你……”
葉紫鳶大聲喝問道,“狻猊,你為何吸收大量血髓去滋養一株即將枯死的老藤,而卻不敢向新藤灌注血髓?”
“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你還未完全掌控新的藤王,需要分心壓製新滕王的靈魂力量,你怕它反撲。”
狻猊爆怒,“純屬胡說八道!什麼新藤老藤,本座就是神藤,神藤就是本座!”
一些老聖主勸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葉仙主,你再說下去,我們都會被你害死的。”
有人說道,“走走,還是先站左邊去吧,彆想著逃跑。以狻猊霸主的實力,我等根本就逃不出它的手掌心!”
“你們糊塗啊!”陳咬錫指責道,“這般貪生怕死,還不如一個晚輩!”
葉紫鳶道,“狻猊,你這麼著急,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剛才我見你後腿走路不利索,應該是你對新藤還掌控不力,被它牽製住了吧?”
“小輩,你一再挑釁本座威嚴!先吃本座一爪……”哧溜,狻猊的百米大爪向她壓了過來。
一眾老聖主之前受過驚嚇,這次溜得很快,都迅速閃開到了一邊,畢竟保命要緊。
“想嚇唬我!你以為我會怕了你?”葉紫鳶根本不懼,她踏虹而起,紫水晶手鏈震出仙音,直接殺了上去。
她身後浮現出了一尊巨大的紫鳶神鳥法相真身,一人獨對狻猊神藤!
神鳥振翅,將所有人都擋在了身後。
“紫鳶,本掌教豈會讓你一人冒險!”絕天通衝了上去,與她並排而立,共對大敵。
她的紫青神羽扇劃破虛空,與絕天通的蜀山劍意同時斬出,陣陣道經掃過前方山穀,淩厲至極。
“哢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二人居然一擊即中,將狻猊的一隻手臂骨給砍了下來,連同粗大的神藤也被斬落了一段。
與此同時,葉紫鳶和絕天通也被狻猊寶術正麵衝擊,雙雙被打飛了出去,倒栽了回來。
“啊……”
狻猊踉蹌,它巨大的身軀失衡,疼得大叫,“小輩,你手中居然是一件聖器?!是本座低估了你!”
“葉仙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它已無剛才的威勢,傷不到我本源!”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刺激到了,“剛才還猛的一批的狻猊神藤,怎麼一下子脆成這樣?究竟是狻猊沒使出全力,還是葉仙主真猜中了?”
有老聖主說道,“葉仙主與它修為相差甚遠,按理說就算有聖器加持也傷不到它才對。肯定是狻猊自身出了大問題!”
葉紫鳶說道,“諸位,還愣著乾什麼?它本體衰微即將枯死,剛才又用力過度,定是被新滕王牽製住了,所以才力不從心!這會兒它自身都難保,沒工夫與我們鬥法,是對付它的最佳時機。”
“張教主、絕掌教,趕緊動手救人!若真被它吸走諸位聖主的血精,反而對我們不利!”
聞象王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我靠,我說剛才它怎麼突然好心要收小弟!還讓我等站隊,原來是緩兵之計……”
逃出天網的七八人立刻祭出利器,將那冰絲網割成碎渣,果真救出來不少人。而且狻猊也沒有再對他們發起攻擊,就這樣眼睜睜看天羅網被他們割斷。
“看來它真的出了大問題!顧不上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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