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巔峰威壓撲麵而來,震得一群人頭皮發麻,修為低的不自覺地腰膝酸軟,已經跪下了。
眾人往黑夜中望去,發現來人竟然是一開始混進隊伍裡那個賣藥的老頭,他中途還逃走過。
隻是所有人都沒想到,他竟然是一位聖主級人物。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老頭隱藏這麼深,他究竟是誰?
陳平安牽著小牛犢瑟瑟發抖,但這股氣息他覺得莫名熟悉,似乎之前在哪碰到過他。
蔡盈姬功成身退,已經回到世界魔盒。
此刻她和司空偷天兩兩相對,一臉茫然,明明是他們做的事情,居然還有人冒出來爭奪功勞?
司空偷天微微一笑很傾驚,“沒想到隊伍裡居然還真有隱藏的大高手!不過他乾嘛要冒充掌鐘者?”
蔡盈姬說道,“司空爺爺,你覺得以他的修為能頂住狻猊那致命一擊嗎?”
司空偷天說道,“此人修為最多與張教主持平。他若身上沒有類似穿山鱗甲的重寶,絕對也是一死。狻猊生前可是凶獸霸主,在準神之中都是佼佼者。”
蔡盈姬問道,“照你這麼說,咱們這仿製的世界魔盒倒是能比肩那些頂級重寶?”
司空偷天說道,“世界魔盒本身就是空間法器,防禦是它的強項。再說了,上麵的防禦道紋和材料都是臨摹的古代聖紋,若非這件仿器逼真的和原器幾乎一模一樣,你邪王爺爺也不會被坑去幾千斤神源石。”
蔡盈姬說道,“這麼看來,紅葉齋也並沒有坑邪王啊,居然能頂住準神一擊。這等仿器,上哪兒去買。”
司空偷天問道,“你難道不想要不死泉嗎?拿到不死泉,或許對白羽的病情有幫助。”
蔡盈姬道,“不死泉是延壽的仙泉,並不能修複魂傷,給他喝了反而浪費。再說了,我現在跑出去說是我乾的,你覺得大家會信我,還是更相信外麵那個其貌不揚的老頭?”
司空偷天點頭道,“你說得也對。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不死泉雖無法直接治愈小白的魂傷。但哪怕隻喝到一兩滴,也可以給他爭取更多的時間,吊住他的性命三五年不成問題。”
“他現在可是隻剩下幾天了。就算此刻我們就在藥王穀,你有把握幾天之內勸服杜衡幫你救人嗎?”
司空偷星說道,“對啊,小蔡姐!就算你不想讓大家知道你的真正實力,也定不能讓這冒牌兒貨占了便宜。”
蔡盈姬道,“你可彆叫我姐。再說了,外麵這幫老聖主個個是人精,哪兒那麼容易被一個賣藥的忽悠。”
果然,這老者展現出來的實力尚不能讓聞象王等信服。
在他們眼裡,即便修為能與張教主持平,也還算不上什麼世外高人。
聞象王道,“老頭,你也沒比我們強上多少!我們所有人都不是狻猊一合之敵,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能活下來,還救了我們?”
賣藥的老者說道,“本座手中的藥葫蘆乃是在死寂嶺撿到的上古至寶。”
“裡麵曾裝過聖血,內部凝了一層薄薄的聖人血漿,堪比一件準聖寶具,萬法不侵。”
“本座見勢頭不對,提前躲進了裡麵,自然沒有遭劫。等本座出來之後,大家都已殞落,本座豈能袖手旁觀?自然要接管預見鐘,將諸位救回來。”
他將寶葫蘆祭出,內壁果然有聖人血凝膠。
張不忌倒也沒當場揭穿他,而是說道,“前輩高光亮潔,舍己為人,本教佩服。既然如此,想來前輩對不死泉也沒有多大興趣。”
“不然的話,您大可以趁著大家隕落,將大家身上的重寶都拿走,何必逆轉道鐘,再救大家。”
他先把老者的品性抬得很高,想要試探出老者冒認的目的。
賣藥老者聽後連連擺手,“恰恰相反,本座彆的不要,就要這不死泉。你們的重寶,什麼預見鐘、穿山鱗甲、玄武盾,還有紫青神羽扇,本座都不感興趣。”
聞象王非常質疑他的說法,“照你這麼說,狻猊與大家同歸於儘,隻有你一人活下來,那它留下的不死泉不就都是你的了?老頭,你何苦費力逆轉道鐘來救我們。”
賣藥的老者一臉為難,歎道,“不瞞諸位,本座出手接管道鐘也是有私心的。狻猊與諸位同歸於儘,將那十萬年玄冰髓裡的不死泉全都抽乾了,一點兒不剩。”
“但偏偏隻有這不死泉對本座有大用,我隻好順帶將大家一起救回來了。隻是沒想到重來一次,不死泉還是被狻猊吸走了大半,隻剩這麼一點!太可惜了。”
“要不張教主,我們再重來一次,這次我們防著點狻猊,不讓它吸走不死泉。”
葉紫鳶忙說道,“不可,剛才九死一生才險勝狻猊。再來一次不一定會比剛才的情況好上多少,甚至可能會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陳咬錫也說道,“逆回過去無疑是自討苦吃,本將可不想再體驗那要命的感覺。”
聞象王道,“老頭,你的說法雖自圓其說,但也不能證明事情真就是你做的。除非張教主親口說出那人是你,否則不死泉不能這麼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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