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鳶說道,“因為即便我們原地不動,那仙山也在動、大地也在動,隻是我們感覺不到而已。有道是,坐地日行八萬裡,巡天遙看一千河。”
“你們想想,仙山輿圖有六十四幅,不正是因為地勢在不斷挪移變化所導致的嗎?包括眼前的仙廟和這裡的域紋,隻有在這幅輿圖上,它才處在這個位置。”
她指著大夏月上中天那幅輿圖徐徐道來,令在場眾人大為震驚。
聞象王聽得頭皮炸裂,“臥槽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這腦子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一個個頓時恍然大悟,“難怪我們明明隻走了一兩百裡路,那輿圖上卻丈量出了七八百裡的路程。”
陳咬錫說道,“也就是說,隻要摸清天勢變化之規律,找對時機,其實就能找到通往藥王穀的捷徑。即便是遙隔數萬公裡,路程也可能被縮短到隻有一兩千裡?”
葉紫鳶說道,“不錯,我手中有前人留下的手記,就是這本《荒仙聊齋》,裡麵記錄了他們摸索出的一些規律。”
“但他們的視角其實都太狹隘了,都是一些觀星、聽風、看勢的方法總結,雖能走對方位,但並沒從全局觀去想過為什麼這樣走是對的。”
“其實在看到這三十一幅輿圖之前,我也一直認為隻要走對路,或者說隻要不迷路,藥王穀離飛鵬穀就不遠。”
“倒是沒想過藥王穀的位置其實也在隨著天勢轉變不斷變化,兩者之間其實是忽近忽遠的關係,甚至遙不可及……”
陳咬錫說道,“雖然聽起來有些繞,但我好像聽明白了。難怪那些迷失在仙山中的強者會被迷局困住。”
聞象王挺著鼻子道,“我好像沒太聽明白。”
陳咬錫說道,“你就不用明白了,跟著走就是了。”
火烈鳥老族長問道,“請問葉仙主,照你這麼說,其實兩種辦法都很不錯。那你覺得是按輿圖走域門穩妥,還是尋天勢轉變之規律徒步更穩妥呢?”
葉紫鳶說道,“自然是走域門更加穩妥,天勢轉變之規律極難把握,容易判斷出錯。走錯路的話,糾正過來又要費不少周折。”
有人問道,“我們進山之後,到底經曆了幾次天勢變動?”
葉紫鳶說道,“我們入山之後,大的天勢轉變一共有兩次。”
“分彆是黃昏時分,留仙石刻的河水倒流那裡。以及我們踏入骨靈花海穀之前,身後路斷,出現萬丈深淵那裡。而小的天勢轉變最少發生了六次,因為小的天勢變動是在同一板塊的局部發生,所以大家感覺不那麼明顯。”
聞象王一臉好奇地問道,“什麼大的天勢、小的天勢?這要怎麼理解?”
葉紫鳶說道,“你可以簡單的理解為星辰的公轉與自轉,公轉是大的天勢轉變,自轉是小的天勢變化。”
“實際上這裡頭的門道很複雜,我也隻了解其中的一部分規律。隻有在我熟悉的規則出現後,我才會做出選擇,這樣不容易走錯方向。”
聽了葉紫鳶的解釋,聞象王腦子早已成一片漿糊,滿臉都寫著問號。他還在回味和思考,總是比彆人慢半拍。
陳咬錫說道,“所以,這才是你選擇黃昏時分進山的原因?”
葉紫鳶道,“算是其中一個原因吧。隻有走過的路才會更好走,隻是我沒想到後麵還是出了意外,在一條生路上碰到了狻猊,這生路也變成了險路。”
“先不說這些了。碧遊夫人,你那裡需不需要幫忙?修複這處至尊道紋還要多久?”
碧遊夫人說道,“幫忙倒是不用,這至尊神紋你們也看不懂,在場應該隻有老身能夠複刻這種紋路。老身全力以赴的話,半個時辰足矣……”
司空偷天提醒道,“此時已經到了古時的月中時分了,對應的是月升下一周期的仙山輿圖,碧遊夫人可千萬彆弄錯了,到時候白忙活一場。”
碧遊夫人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不會弄錯。隻不過我這修補需要花些時間,就怕又輪轉到再下一個周期,那才是白忙活了。葉仙主,你多多觀察天勢是否有變動,有變動的話,一定要提醒我。”
葉紫鳶說道,“好。還是儘量趕時間吧,再下一個周期的輿圖我們可沒有了,到時候兩眼一抹黑。”
“碧遊前輩,刻畫古之道紋我們幫不上忙,但雜活你卻可以分攤給大家夥一起來做,您需要的話儘管提,大家一起來做,可能會快很多。”
碧遊夫人說道,“那好吧,你們誰力氣大,將這些石料磨成細粉。對了,葉仙主不是有神泉液嗎,若是玄石粉末能和上神泉液,凝固後會更加牢靠,到時候補裂縫不易崩壞。”
葉紫鳶說道,“沒問題,我可以提供神泉液。”
嘶……一個個震得頭皮發麻,神泉液價值無量,拿來和稀泥?關鍵葉紫鳶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答應了。
臥槽你大壩……
碧遊夫人說道,“嗯。葉仙主高義,其實,若是用普通的靈泉和上石料,我們出事的幾率會大大增加。我原本還擔心你會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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