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拾道,“對了。我記得二位道兄好像都是跟了老聖主來的吧,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是打算單飛了嗎?”
上墳路說道,“彆提了。我頂多就是個雇傭兵,是被迫進山的,隻配被使喚!”
“現在那位老聖主一死,為他保駕護航的四位王者開始為了瓜分他的遺物而鬨內訌。這酬勞看來是拿不到手了,唉!太慘了……”
“哦?”羅蘭拾疑惑道,“老哥莫非是家裡遇到了什麼困難,居然甘願接凶險這麼大的單子?這可是闖進東荒仙山啊,一百個進來,怕是有一個能活著走出去都不錯了!”
上墳路道,“還能是因為什麼原因?自然是欠了一屁股債唄,沒錢還了,隻能拿命去抵!去拚!”
“老弟你沒經曆過,不會明白那種背負巨債還永遠還不清的痛苦!”
“就是那位老聖主保的我。他這一死,我隻要一出飛鵬穀,肯定就會被追債的堵住去路!”
“原本,若是那位老聖主能安然出山,不論是否得到延壽之法,他也會替我擺平過去的賒賬和源貸。我就將徹底自由!”
“可惜啊。”他搖頭一歎。他回憶起了苦不堪言的過往,臉現愁容,像是戴了一張痛苦麵具。
沒了老聖主的庇護,即便他手持千斤神源、抵債綽綽有餘,出去仍舊是沒有活路的。
他心裡很清楚,那幫人根本不會放過他。
隻有自身實力突破,他才有與對方較勁的資本,亦或者去尋求其他強大的倚仗。
“難怪,那老聖主坐化仙去,也沒見你有多傷心。原來你是被他臨時叫來湊數的。”羅蘭拾說道,“你要想躲開外麵那些追債的還不簡單?易容換貌,改名換姓,出去又是一條好漢!”
上墳路道,“哪有那麼容易?那夥人背後的勢力可是赫赫有名的十六凶星幫!”
“不知他們在我身上使了什麼手段,不論我如何藏躲,他們總能找到我。我這是實在沒地方躲了,才一路逃到的飛鵬穀……”
“十六凶星幫?!”羅蘭拾震驚,“藏匿在東荒大澤深處的一股龐大黑勢力,就連千百裡連環塢都不敢輕易招惹。臥槽老哥牛逼,你居然在他們手裡逃了出來?”
上墳路說道,“自然是籌謀了許久才逃出來的。我曾被迫為他們服役,專掘前代大能的陵墓。”
“這幫人吃人不吐骨頭,挖出來的東西要全部都要上交。”
羅蘭拾問道,“白乾活?那不是成了專為他們賺錢的奴隸?”
上墳路道,“也不是完全白乾。他們會定時給我們發放酬金,不過相比我們挖到的寶藏,那簡直少得可憐!”
賭坊一日遊聽後頓時感覺找到了同類,“老哥,你我真是相見恨晚呐!實不相瞞,我也是被十六凶星幫的人控製,靠出賣色相來滿足那些老妖婆的欲望,我他麼一肚子苦水沒人傾訴呀……臥槽啊那幫家夥不是人!”
震絕!
兩人頓時臉上立時浮現出了好奇的目光。
上墳路退後半步,指著他道,“臥槽難怪你盯著我的胸肌看個沒完,原來你是有前科的!”
“對不起,實在是情不自禁!”賭坊一日遊說道,“那些油膩肥婆看多了,自然是有些欣賞道兄的身材。”
“道兄不愧是乾苦力活出身,胸肌就是發達。若是挑選去做男美,絕對活兒好還招人喜歡……”
上墳路趕緊再裹上一層厚厚的衣裳,生怕他看著一激動跑過來給他撕開!
結果賭坊一日遊來了一句,“就是穿上衣服看起來就像個糙漢子,不過若是能精心打扮一番,也絕對叫座!”
“我丟雷螺母!”上墳路實在忍不了了,一腳給他踹到了地上。
賭坊一日遊叫道,“哎喲,小弟隻是說說而已,你乾嘛動手打人!”
他捂著肚子,說話突然變娘了。臉上表情挑逗,似乎還很享受被人踹的感覺,這讓羅蘭拾和上墳路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她喵的純純變態吧?
二人心中緋腹著。
羅蘭拾說道,“咳咳……那什麼,道兄長得如此俊俏,還是正經一些比較養眼的。你若是這副娘娘腔的樣子,怕是你暗戀的那位女修士都該犯惡心了!”
賭坊一日遊收斂了那種神色,立馬問道,“剛才我的小仙女已經瞧光了我全身上下,這第一印象算是徹底毀了,我還有戲嗎?”
羅蘭拾說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人家就看上你這款呢!女子發出驚叫,未必是害怕,搞不好是興奮與羞澀。你也是老手了,難道還擺不平她?”
賭坊一日遊遙想道,“這一路我觀察她許久了,她一定是那種小乖小乖的女子,羞澀懵懂、玲瓏小巧、憨態可掬!不像那些老妖婆,又老又醜還愛玩兒!”
羅蘭拾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對了道兄,你又是如何逃出十六凶星幫的掌控的?我可聽說他們的地盤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守森嚴,即便是客人進出都要嚴格排查。”
賭坊一日遊說道,“我利用了一位富婆,我騙她說我這輩子隻愛她一人,也一定是最愛她的男人。我告訴她我想要成她的專屬男寵,時間一長,她終於信了!她花重金贖了我的身,把我帶了出了東荒大澤,要我入贅她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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