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就在此時,房間裡麵,蔡盈姬發出了一聲尖叫,“六件王道法器,八株頂級聖藥,無數的神源石!羅蘭大哥,你這是乾了什麼……”
正在負責偷聽的大拿臉色大變,“她叫了,她尖叫了!”
“啊……我的心好痛!”他捂著胸口,若有其事的樣子。
“不可能,道友請慎言!”
“會不會是遇險了?”
“不是,我確定是激動的叫聲。”
“這一定是誤會!”
老者眼神一亮,“不,這已經可以說是鐵證如山!像聖女殿下這麼克製的人,一般隻有在情不自禁之時才會發出尖叫聲,你們覺得還有其他可能嗎?”
有王者怒而問道,“不可能,我不相信!道兄你快說說,除了一聲尖叫,還聽到了什麼?”
負責偷聽的大拿說道,“我還聽到什麼六件重寶、八株聖藥、無數神源……你在乾什麼……的話”
老者震驚道,“臥槽,還能是在乾什麼?這絕對是上手了。好家夥,還想用堆山的修煉資源來收買聖女殿下的真心?!殿下年紀還小,會不會真的經不住誘惑?”
有人說道,“絕不可能!他一個四層天的窮屌絲,還拿不出這樣多的修煉資源來。”
老不正經立馬轉而又說道,“那就是畫餅,肯定是在畫餅!此人不僅玷汙聖女殿下,還想要空手套白狼……”
有人提議道,“諸位,不如我們強行衝進去,保護聖女殿下!”
“不可!”老不正經的說道,“萬萬不可!絕對不可!萬一真撞上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那豈不是很尷尬?諸位,你們怎麼忍心看到女神受傷狼狽的樣子……讓她繼續保持朦朧美不好嗎?!”
一時間,許多人都沉默了!
老者終於得償所願,得意地一臉陰笑,雖然隻有一瞬,但還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有大人物站出來吼道,“老東西,你真是越來越沒譜了,我相信聖女殿下不是那樣的人!”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踏馬嘴裡就沒一句乾淨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那上就有死忠粉聽後立馬站出來應援,“就是,我也感覺他是故意的,大家彆被他帶偏了。”
一時間,群情激奮,“打他!我證明,這個老頭確實一直在抹黑聖女殿下的清譽,必須使勁揍!”
“臥槽……講道理!事實勝於雄辯!哎喲……彆打,講道理呀……哎喲!我這把老骨頭不經錘!輕點兒……啊……”老者還沒求饒,人已經被圍毆吐血了,蜷縮在地上跟個烏龜一樣。
這時,他懷裡的一塊鐵牌和一塊繡著杜鵑的手帕掉落了出來。
手帕上麵有血,角落上還繡了一個小小的“璿”字。
“有女人的東西?”有人道,“快撿起來看看!”
老者一臉撲到地上,死死捂住他的“寶貝”。但還是被幾個人用蠻力拽開。
一位寧姓的年輕王者俯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鐵牌和手帕,仔細辨認了一番,恍然大悟!
“哦……難怪啊你個老東西一直在這兒帶節奏,這踏馬是神聖書院的畢業鐵牌!他還偷摸私藏了鄧璿的手帕,絕對是個猥瑣大變態!”
“鄧璿?”有人怒喝道,“原來是對家的死忠粉,難怪一直想搞汙我家愛豆的名聲,臥槽你大壩!大家給我加倍地揍!”
“哇……”老者吐血,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氣得大吼。
“沒素質,你們這群聖女舔狗沒素質!尊老愛幼不懂,還沒眼力見!她小小聖女憑什麼排名比我家愛豆璿兒還高?她哪裡有我家璿兒生得貌美?”
“第二名應該是我們神聖書院的院花鄧璿的!紅葉齋踏馬的瞎了眼,肯定是收錢了……有內幕,我要舉報百曉生!”
很明顯,他急了。
有大人物吼道,“還在院花?聖女殿下憑實力奪得中荒美少女榜單第二,現在院花的位置也是聖女殿下的!鄧璿最多是個副院花!”
“你說的不對!”有人道,“副院花她都不配!就她這師弟的素質,看得出來她本人也不怎麼樣!搞不好就是個高級一些的心機婊、綠茶妹。”
“臥槽你大壩!你放屁!”老者吐血,激動地爭辯道,“書院天才皆以鄧璿師姐馬首是瞻,甚至域外天驕都是她的追求者,她小小菜雞憑什麼當院花!”
“他聲音不對勁,這家夥一定是易容了。”有人判斷道,“他定是個年輕修士,根本不是老人家,大家彆留手!狠狠地打!”
有人聽後一爪下去抓住老者的臉,撕開了他的人皮麵具,同時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臥槽,果真是年輕人,這是大黑粉,必須弄死!”
年輕男子不甘地對天咆哮道,“璿兒師姐,我願為你祭天!謝謝你在曆練時不顧危難救下小師弟的性命!來生小師弟一定考入聖古內院!”
有大人物說道,“喲喲喲……她哥的還是個情種。就你這垃圾天資還內院?給你整塊鐵牌都高估你了!”
一位名叫寧歸的王者跑過來製止道,“算了,大家打得差不多了,彆真搞出性命來。這畢竟是葉仙主的寶船上,大家都克製克製,說好的隊伍要團結一致,咱不能讓葉仙主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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