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二老婆,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扁你!”蔡盈姬翹著嘴角道。
白羽並未理會,而是繼續說道,“海瀾殿可以借給你。”
“不過借給你之前我要多問一句,借到神器之後你怎麼打算?你的法力被這裡的禁錮神鏈封印了一部分,有把握能催動神器嗎?”
“哼,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蔡盈姬傲嬌的說道,“這法器內的神鏈雖強,但還困不住我。我是故意沒有掙脫……”
白羽說道,“那就好,害我瞎擔心一場。”
蔡盈姬嘴角上揚快壓不住了,“開始擔心我的安危了?”
白羽說道,“那是自然。我的小命都在你手裡,你可不能出事。”
“原來是在關心你自己。”蔡盈姬聽了這個解釋,心裡又氣鼓鼓的,她轉而說道,“剛才我已經試探過寧宗主的身手,確實厲害、不好對付。而且這裡是他的地盤,搞不好他還有其他後手。”
“我覺得還是不能跟他硬碰硬。隻有在他最得意之時,才是反製他的最佳時機!”
白羽說道,“剛才你要是有這麼機智,多留一個心眼,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
蔡盈姬歎道,“還是定力不夠,被那陣靡靡之音給弄迷糊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算了,這茬已經過去了,以後都不許再提!”
“快把你的海瀾殿借我一用,不然我真的沒有把握能反殺他。”
白羽說道,“好、好好。沒問題呀……”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誰讓我的小命還在你手裡保管著呢。”
蔡盈姬仰起頭道,“知道就好。本殿下若是出了事,你小子也落不著好!”
白羽嗯了一聲,“一會兒我將海瀾殿的開啟之法一並告知於你,否則你縱有浩瀚無邊的法力也無法摧動它。”
當初大帝妖丹外的妖帝封印被觸發,那道女帝倩影順手抹除了神器前主留下的所有印紋,才將海瀾殿和金蛇纏絲劍交到他手裡。
也是因此,這件以海瀾石祭成的鎮仙殿才能為白羽所用。
但也隻是能為他所用而已。海瀾殿的器靈實際上還在沉睡,並未蘇醒,也就更不可能認主。
任何人掌握開啟之法都能夠使用這件神器。
實際上,神器出世,很少有認主的情況。誰奪到手,誰就能無往不利。
一般無主的法器出世,都會引來大批的強者爭奪。
長東方戰手中的戰神劍便是禁區飛出的無主帝器,數萬年間輾轉多人之手,他也是憑實力搶到手中的。
蔡盈姬反過來問道,“你這次這麼爽快,就不怕我真把你的寶貝們卷走?”
白羽說道,“你都已經為我踏足這凶險的東荒腹地了,我相信你不會坑我。再說,你對我這麼好,若你真給拿了去,我也認了。”
“何況……”
他說到這裡,看了蔡盈姬一眼,欲言又止。
“何況什麼?”
“額……”白羽說道,“我就想說我覺得以我們倆的關係,沒必要分得這麼明白。我的就是你的,你想用便拿去用吧。”
“你的就是我的……”蔡盈姬哪兒聽得了這種話?一下就被觸動了,心底甜得發齁。
白羽又說道,“對了,我的九彩河螺之中,除了海瀾殿以外還有一小瓶寒潭冰泉。”
“在眉心抹上一滴便可清心去欲、去凡脫俗,一會兒你拿了多塗一點,免得又著了壞人的道兒。”
這合歡宮中連宮牆上都畫著“春圍圖”,他擔心寧歸像帝國無雙那樣,對她動用卑劣手段。
她連帝國無雙的合歡散都沒頂住,怕是也抵不住合歡宗那些花樣兒的誘惑,必須給她上點冰泉冷靜冷靜。
“寒潭冰泉,那可是能中和陰陽合歡散烈性的聖物!上次胖瘦二尊者給我下藥你為什麼不拿出來?”蔡盈姬質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害得我跟你……”
她說到這裡,臉一下子紅成了蘋果,手指甲狠狠掐了在了白羽的臂膀上,恨不得把他的肉給擰下來。
“疼疼疼……冤枉啊!”白羽忙解釋道,“寒潭冰泉是我後來才得到的聖物,是快到齊都之時周老爺子才給我的東西……”
“之前我就沒有怎麼給你用嘛……”
“哦……”蔡盈姬委屈地低頭道,“那是我錯怪你了。”
白羽說道,“先不說這些了,我先教你九彩河螺的解咒之術。”
說著,他將桃神教給他的“九轉天心神印訣”告訴了蔡盈姬。
這是封印九彩河螺的心訣,也是打開河螺的關鍵密語。
誰能想到,短短幾句心訣,竟有驚人的威能。每念一遍,心靈都頗受震撼,像是在與神對話、向神明禱告。
蔡盈姬沒有想到,不過是一種封印之術,竟然也能達到這種高度,若非白羽親授,外人就算是觸碰九彩河螺的法印都是對神明的褻瀆!
“妙!這幾句玄奧心訣寫得太妙了。”蔡盈姬通過理解這幾句話,竟然對“神咒”有了新的認識與理解。
“這幾句心訣是神明古語,念出可與大道產生共鳴。才會有如此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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