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陣神色尷尬,川芎使者摸著腦袋道,“我們……哦,我們被藥王委以重任,出來采摘雪女坐蓮。”
丹參仙子拉著他手臂說道,“傅大哥,你說些什麼呢,撒謊是不對的!”
“聖女殿下彆聽他胡說,我們是被藥王責罰才出來采藥的。”
傅紅花低頭,臉上一陣殷紅,被當場揭穿的他不敢直麵蔡盈姬。
葉紫鳶說道,“其實藥王穀有專門的人負責采藥。按理說,根本輪不到他們跑出來親自采摘藥草。”
“但杜衡這個人脾氣古怪,有時無緣無故責罰下人,他二人其實也沒犯什麼大錯。就是上個月的大掃除沒做好,排名墊底了而已……”
最終,還是葉紫鳶的高情商發言替他們緩解了尷尬。
“啊?就因為掃地沒掃乾淨嗎?”蔡盈姬這才說道,“太可惡了吧,這個杜衡穀主欺人太甚!他怎麼能這樣?”
丹參仙子歎息道,“唉,彆提了,在他手下乾活是真累人。”
“他這個人肯定是有潔癖,窗花上的一絲絲灰塵沒擦到都要挨罵。本仙子早就想辭掉這份兒工作甩手不乾了!”
蔡盈姬問道,“要求這麼苛刻,那你們為什麼還不走?”
丹參使者一頓歎氣,“哪兒能說走就走?我們生下來就是替先祖還債的,債務未清,世代為奴為婢。唉……”
看他們的樣子,似有一肚子苦水,見到人就想吐露出來發泄一下。
“債務就是欠賬的意思嗎?”蔡盈姬問道。
川芎使者打了個響指道,“對了,就是這個意思!”
蔡盈姬道,“你們把做工說成是上班,把不乾了說成是辭掉工作。好多新的說法在外麵聽都沒聽過,難怪葉姐姐說跟你們說話有代溝呢!”
“聖女殿下畢竟是年輕人,接受能力更強,葉仙主也還好。不過對於我們這些老頭子來說就很不友好了,像是在聽天書一樣,光是理解都要費半天勁。”司空偷天上前說道,“不過藥王穀的這些說法倒是並非新詞,而是一種古語。”
“古語?”一旁眾人詫異,“是鴻蒙神殿時期的古語嗎?”
眾人猜測,藥王穀與世隔絕,很少與外界交流,極有可能還保留著三十萬年前的說話習慣。
司空偷天說道,“並非鴻蒙神殿時期的古語,而是聖古紀的古語。在中華古國的某段時期,這些都是常用語,隻不過演變到後來沒人使用了而已。”
蔡盈姬問道,“如此久遠的古語,那為什麼藥王穀中的人還在用?”
司空偷天說道,“那是因為創立藥王穀的那位藥尊者熱衷於破譯古語,研究古代醫術與醫術。久而久之,說話就變得與外人不同了,時不時嘴裡冒出一些大家聽不懂的詞彙。”
“他教出來的徒弟,自然是跟他一個腔調。藥王穀與世隔絕,所以他的說話習慣才能被保留下來,沒被外麵的人同化。”
蔡盈姬問道,“啊?我看江北宸說話挺正常的呀?”
司空偷天說道,“你見到江北宸時,他已經在外界曆練了一段時間,他的說話習慣自然也被其他人同化了。”
“原來如此。”蔡盈姬說道。
司空偷天說道,“實際上,語言的演變也是導致許多聖法傳承中斷或衰敗的主要原因之一。”
“同一本古經,不同的人修煉時對古經中所記載的修煉功法的理解都會產生差異。時間流逝,其釋義便偏頗了,修煉出來的效果就遠不如從前……”
葉紫鳶說道,“我曾聽過一種說法,說修行到了聖人境界,可做到無障礙神識交流,哪怕語言不相通也能瞬間理解對方的意思。”
“據說仙古紀元和神古紀元留下的遺跡,他們一看就懂。所以古之聖人雖然所在時代靈氣也已衰微,他們中的拔尖者卻能修煉到與神明匹敵的程度。”
“最強者是為大帝!”
司空偷天說道,“證道成聖者可拓開腦海秘境,聖人已經肉身成聖,腦中回路遠超我輩凡人,算力確實驚人。”
“司空兄當真是見多識廣,許多說法連我都未曾聽說過。”呼延浩敕說道,“待閒下來時當要向你單獨請教請教,論道一二。”
司空偷天很是自得地說道,“老朽不過是偷閱了各大的一些絕密古籍而已。”
丹參仙子並不關心這些,她拉上蔡盈姬問道,“聖女殿下,你真的見過少主了嗎?他在外麵過得可好?”
聽她的語氣,好像對小藥王江北宸格外地關注。
“好著呢,你們家少主很受各大道統的歡迎。”蔡盈姬答道,“請都不一定請得到呢。”
丹參仙子癡癡地說道,“我就知道,他很快就能適應外麵的生活。”
川芎使者說道,“希望有朝一日,藥王發發善心,讓我們也能像父輩那樣,有機會出去闖蕩曆練。”
“會的。早晚會的!”丹參仙子期待道。
蔡盈姬問道,“對了,你們可不可以給我們帶路,我們大家夥兒都想去拜訪穀主他老人家。呢,那邊全是老弱病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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