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受到強大重力天勢的影響,懸浮島與外界還存在時間差。
在藥王穀度過五年時間,可能外界已經過去八年或十年。
葉紫鳶發現,整整六十年過去,川芎和丹參二使者的氣機僅相當於外界三十四的修士,歲數少長了將近一半。
這種時空差異正常人難以發現,因為幾乎沒人第二次成功進入過藥王穀。
由於曆任穀主都很少出山,外界並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換屆的穀主。
故而,除了當年經常在外界走動的茯苓穀主之外,後來的每一任藥王穀主的歲數都是個謎。
外界隻知道他們在位時間都很長,活得非常久。
比如,每次大家提及杜衡的名號,就會把他與白發老者的形象聯係到一起。
大家都覺得他資曆很老,因為他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是藥王穀穀主了。
至於到底是幾千年前,這種印象就模糊地說不清了。
有人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他跟孔雀神主是同時代的人物!
當年全真道王重神也曾拜訪過他。
二十年前他在西疆聖地露麵後,又有人覺得他和西疆聖母楊仙君才是同輩。
就給人一種他和誰都是同輩的感覺……
外界不斷有人外傳,說藥王穀其實早已尋到了不突破聖人境界也可延壽的法門。
其依據就是每一任穀主都壽命悠長,感覺能熬死外界許多聖地之主。倒是從來沒人想過藥王穀與外界存在時間差這種可能。
星辰在天空輪轉,明亮的星星永遠照耀這片大地,天道規則與外界大不相同,無法像外界那樣在修士的金海中刻下年輪印記。
以至於身在其中的人都不知外界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隻有在有人出去之後才會得到一個參考。
比如,現在是鴻蒙神殿覆滅後的第三十一萬個年頭,也是茯苓穀主自葬肉身的第三萬年整……
“小柴胡,站住!你往哪兒跑?”蔡盈姬剛回到穀中,便叫住了一個正在飛奔的小男孩兒,“是不是又惹禍了?”
“噓!”小男孩緊張地四處張望,“姐姐你小聲點兒,可彆叫其他人聽了去。”
小男孩名叫柴胡,是蔡盈姬入穀之後認識的第一個人。
他腦袋上隻有一卷毛發,此刻臉跟煤球似的,鼻子上粘著土灰,衣服還臟兮兮的,像剛在鍋爐房裡滾過一樣。
仔細一看,他的袖口還被火燒壞了,蔡盈姬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燒傷和未擦拭乾的血跡。
蔡盈姬走過去,拉起他的手看了看,質問道,“你這是怎麼弄的?”
“快彆碰我傷口,嘶……疼疼!”小男孩兒呼呼對著手上傷疤直吹氣。
“還知道疼?是不是又調皮搗蛋了?”
“沒有,小柴胡今天在乾活兒,沒時間搗蛋。這是煉丹炸爐了,我要去找草藥敷一下,再不用藥以後就要留疤了……”
“等等,不用去敷藥,我可以幫你。”蔡盈姬素手一拂,一縷婉轉綠光繞過小男孩兒的手臂,短短一瞬,原本燒傷的恢複如初,血漬也被燃燼,肌膚煥然一新,白裡透紅。
小柴胡眼睛大亮,極度震驚,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真沒事了!這可是四重道火留下的燒傷,難不成姐姐你已經修成了?”
“不錯。”蔡盈姬拍著他的腦袋說道,“我已經煉成了。”
震驚!
石化!
僵硬!
小柴胡聽後滿臉寫著難以置信,“藥王秘法《綠意回春經》,能夠瞬間抹去我的傷勢,你至少煉到了第四級!這不科學!”
蔡盈姬傲嬌地說道,“錯,我說的是我已經練成了!”
“不可能!開什麼玩笑,這更不科學。”小柴胡說道,“北宸哥哥天賦異稟,他花了十年時間也才隻修煉到了第五級而已。”
“你才學了五天而已……吹什麼牛皮!”
蔡盈姬嗬嗬了,“這又不是什麼晦澀難懂的功法,最高也才第七級。他修煉十年才到五級?隻能說明他太菜了!”
“噓噓噓!你小聲點。”小柴胡道,“這話可不能讓老頭聽到了。”
“為什麼?”蔡盈姬眨眼問道。
小柴胡說道,“我聽他們說,當年老頭花了二十年時間才悟透第五級。後來又花了近三百年時間才練成第七級,就這已經被老藥王誇讚是千年難遇的奇才。”
“北宸哥哥能在十年時間內練到第五級,已經很厲害了。”
“三百多年?”蔡盈姬驚訝道,“那我隻用了五天……我……我是不是沒練成啊?老頭難道跟我藏拙了?並沒有把全部秘籍給我看!”
她自我懷疑地說道。
小柴胡點頭說道,“有可能,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我聽說這門功法原本有第八級和第九級,就是因為中間出了個自私鬼藥王,才導致最後兩級功法失傳。”
蔡盈姬說道,“隻要修煉到第七級,就能療愈無雙王者留下的道傷……若是真有第九級,豈不是準神留下的致命傷都能治好?”
小柴胡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當年第一任藥王外號鴻蒙神殿最強輔助王。曾以此法群體療愈過一整個戰場的受傷修士,其中不乏傷重的絕世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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