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聽了小柴胡的故事之後,便趕緊叫蔡盈姬借了杜衡的界王島輿圖研究。
也是怕出門就迷路,碰到那種眼冒綠光的詭異生物——熊嘎婆。
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界王島輿圖有五百多張,其中複雜的天勢變化更是令人歎為觀止,難以找尋其中規律。
白羽看了之後直呼腦瓜炸裂,最終,他花了將近兩天的時間把這些輿圖死記硬背下來。
界王島地形複雜,有五萬五千五百多種地勢布局,還有無數未被探明的區域,其中可能存在史前禁忌。
如此多的變數,可不是記住幾百幅圖就能保證不迷路的。
除非能理解布陣者的想法,否則稍有不慎,都會被困荒古迷局。
先前蔡盈姬給他帶路,也僅僅是記住了其中幾種固有路徑。
她也記不住全部,因為光是理解其中一種變化規律就很困難,何況要記住這麼多的荒古布局參數。
白羽現在要麵對的,就是萬一真走錯路後,該如何挽救。
記住固有路徑,隻能保證大概率不走岔道;但若是一不小心走岔了道,想要重新找到正確路徑,其難度怕是不亞於看懂《鴻蒙分身術》上的古經文。
白羽硬生生記下了所有輿圖,卻不能理解其中的“參數方程”與“圖層”是什麼意思,他要是走岔了道,大概率也是走不出去的。
怕什麼就來什麼。
在伽藍的追殺下,他根本來不及思考那條路是通往藥王穀的路徑,隻能一味拚命逃竄,沒多久,他就走岔了道!
伽藍和伽紅跟在他身後,咬死不放,殊不知自己已經跟著白羽陷入了荒古最大的迷陣——仙身免疫陣之中。
神霧在山中不斷滾動,頭頂的各大太古星辰黯淡了,開始上演萬狗吞曜日奇觀,不多久後,天徹底黑了下來!
要知道,界王島可是沒有白晝黑夜之分的,出現黑夜,這本身就是一件詭異的事情。
白羽跑著跑著,周圍樹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黑石山,它們整齊的排列在大地上,如一根根筆直的柱子,插向雲霄。
大地上坑窪不斷,出現了許多深不見底的空洞,通向地底。
黑洞內涼氣嗖嗖,一會兒吐納出大量濁氣,一會兒又將外界的靈氣又不斷在往裡麵倒灌,處處透露著詭異。
白羽且戰且退,繞著這片黑山跑了很久,始終沒辦法甩掉身後的伽藍。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眼下他已經精疲力儘,再這樣僵持下去,怕是要落到敵人手裡。
“我還有她贈我的縮地寶符,祭出之後可朝任意方位遠離數千裡,既已陷入荒古迷局,迷在哪兒都是一樣。乾脆用出去,先甩掉敵人再說!”
西疆聖地的藍帶級縮地符,有縮地成寸之妙用,相當於一位仙椎境王者親自帶你逃命。
說乾就乾,他認準了一個方向,祭出了這張縮地符。
黑山林中,藍色光標閃爍,一道耀眼亮光直衝雲霄,符文滾動,驚世駭俗。
隨著磅礴的符文之力乍泄,他的氣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緊跟他身後的兩人看著那道奇光,停了下來。
“藍色光標?這小子祭出了高階縮地符,怎麼辦,怕是要跟丟了!”伽紅說道。
伽藍嘴角一咧道,“伽紅師姐莫要著急,他有縮地符,我有追蹤符,他逃不掉的!”
……
“終於擺脫那個難纏的家夥了。”一陣疾風過後,白羽來到了一處紅色裂淵深處。
裂淵兩邊,紅色的崖壁早已風蝕,散發出不同尋常的道韻,這種道韻散開,令他精神一震,渾身充滿了力量。
此地的重力天勢倍率非比尋常,怕是與藥王穀相當。
白羽走在其中,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他本想跳出裂淵看看外麵的情況,卻發現根本沒辦法飛上高空。
這裂淵實在是太深了,往上看是一線天,前後都是通向地底的溝壑,崎嶇不平,異常難走。
若是沿著兩邊的垂直崖壁攀爬,不知要多久才能到達地麵。
白羽審視了一圈,發現這裂淵之中貧瘠,地底卻有仙風靈氣吹拂而來。
他判斷,這裂淵深處可能有一處洞天福地,若是往裡麵走進去,或許他能在此休憩一段時間,慢慢恢複元氣。
白羽閉眼,以精神力探知周圍,結果自身神念也被天勢所阻,無法感知太遠的地方。
他現在迫切需要恢複力,既然沒辦法上去,那不如就往裂淵深處走,去尋這陣陣仙靈之氣的源頭。
然而裂淵實在是太深了,越往裡走,他越覺得不對勁。
他好像走進了界王島的地下世界。
一股涼氣吹來,陰森可怕。
這裂淵深處黑漆漆的,並非他想象中那樣是一處洞天福地,那種仙靈之氣消失了,反而充滿了肅殺氣息。
感覺到前方危機,他當即想著要折返,結果令他膽寒的一幕發生了。
身後的石壁之中,出現了一團團黑漆漆的詭異生物,無數冒著綠光的瞳孔打開,朝著他緩緩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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