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竹立即答道:“魔人界是有血修門派存在,像溟六辰就來自於血煞門。”
“什麼?魔人界有血修門派存在!”楊樹宇聞聽很是驚訝,“彆的門派怎麼不去圍剿他們?”
血竹翻看了一下魔種的記憶,然後回道:
“魔人界以實力為尊,血修雖然不受待見,但如果隻是在自己門派勢力範圍內小規模殺戮凡人,沒有鬨得天怒人怨,便沒人會管。”
楊樹宇臉色非常怪異:“小規模屠殺就可以?那死多少人算是小規模?”
“一次屠殺三千人以內都算小規模。”
“哇喔,一次死三千人都沒事!”楊樹宇也是無語了。
他搖晃著腦袋,嘴裡還“嘖嘖”了兩聲:
“這魔人界可真夠殘酷的,拿凡人不當人啊!對了,這家夥又是怎麼來修真界的?”
“他呀……”
說到這裡,血竹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他先是被騙到了離界,後來黴運罩頭才來到了修真界。”
楊樹宇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催促對方:“你給我仔細說說,這家夥是怎麼被騙的?”
血竹立刻跟他分享了一些八卦:
“宿主,這家夥修為到了元嬰中期後,死活升不上元嬰後期,為此蹉跎了百年時間。就在他近乎絕望的時候,血煞門一位長老突然告訴他一個破關方法:隻要捕獲三名元嬰期修士,提煉他們的血液再使用秘法吸收,就能晉升元嬰後期。”
“等一會兒。”楊樹宇突然出聲打斷對方,
“血竹,血修間的關係有這麼好嗎?都能主動告訴破關秘法了!”
“嗬嗬宿主,血修間的競爭關係極其殘酷,哪怕是同門,關係都不可能好。那位長老告訴溟六辰這個秘法,其實是一個陰謀,或者說陽謀,這是溟六辰很多年後才想明白的。”
血竹笑著答道。
楊樹宇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立刻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宿主,你知道這長老在血煞門擔任什麼職位嗎?”血竹先問了一聲。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立刻主動回答:“是外事長老!”
“外事長老怎麼了?”楊樹宇沒有想明白這其中有何關聯。
血竹耐心給他解釋:
“宿主,在離界爭鬥需要各界出很多元嬰期的修士。其他界我不清楚,魔人界是按照門派大小按比例攤派,血煞門自然也跑不掉。不過他們的掌門和眾長老怕得罪人,就把選派修士的任務強壓在外事長老身上。”
“還有這回事?”楊樹宇也是第一次聽說,感覺非常好奇。
“是的,宿主。”血竹先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這家夥也怕得罪人,就把關注重點放在那些後台不硬的修士身上,溟六辰就是其中一個倒黴蛋。外事長老調查過後,發現他遇到了修煉瓶頸,就故意泄露了這個破關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