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自戀的蘇寧
彆看王喜柱隻是一個沒有什麼文化的土老鱉,然而他骨子裡還是充滿驕傲的,並不想就這樣被蘇寧牽著鼻子走。
因為自從蘇寧來到了東寨站做駐站民警之後,就從來沒有和他說過哪怕一句軟話,幾乎次次都是大耳光子招呼他們東寨村。
所以王喜柱的心態上便是發生了變化,反倒是對張萊西等人的行為選擇裝聾作啞,心裡期盼著蘇寧能向他求饒的那一天。
不過想到蘇寧已經向他下了最後通牒,王喜柱還是不得不安排張萊西和何老六,“張萊西,其實上一次蘇警官就要讓你們去修複防護欄,但是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拖延著時間,這回蘇警官已經把話說的很重了,你和何老六、玉寶他們趕緊過去修複護欄網。”
“三叔,不用這樣吧?感覺你也太給蘇寧麵子了。”然而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卻是不太願意。
說到這裡卻是讓王喜柱感到氣不打一處人,張萊西三人哪怕是做賊竟然都是這麼失敗,“哼!還不是你們自己不爭氣嗎?自從蘇警官來了咱們東寨站之後,你們哪一次不被蘇警官給抓個正著?你們真以為他不敢把你們送到派出所?”
“我……”果然張萊西感受到了王喜柱投來的失望目光。
“張萊西,你要明白一點什麼叫適可而止,這一次儘量好好的配合蘇警官工作,爭取把整條路線給摸得更熟悉一些。”
果然張萊西心裡一動便是明白了王喜柱的意思,“三叔,我明白。”
“去吧!以後少給我惹點事。”
很快張萊西便是歡天喜地的帶著何老六和玉寶去了火車站,因為他已經聽出來了王喜柱話裡話外的弦外之音,意識到王喜柱這個東寨村的座山雕也是對蘇寧有意見了。
其實想想也是非常的正常,王喜柱可是在東寨村一言九鼎,如今卻是處處落於下乘,普通的村民都感覺丟麵子,那麼他這個做村主任的自然是感覺臉上無光。
何老六和玉寶卻是有些難以理解的看向眼前的張萊西問道,“張萊西,我們還真要配合蘇寧維護護欄網啊?”
“哼!蘇寧在東寨村太強勢了,如今已經惹怒了咱們三叔,咱們三叔已經想要搞他一搞了。”此時的張萊西這才得意洋洋的看向何老六兩人解釋說道。
然而何老六和玉寶都是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張萊西,“什麼?三叔親自對你說的?他會和你說這種話?”
“笨蛋!有些話自然是不能明說了!不過三叔讓我們儘量摸熟東寨站的路線,其他的我就不需要再對你們多說了吧?”
“嘿嘿,看來還是咱們三叔高明!”
等到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來到了火車站之後,蘇寧也沒有多說什麼的直接分派了任務,並且親自去車站的倉庫裡領了材料。
當然蘇寧是要牽著“依卡”在一旁監督和檢查工作的,不可能任由他們應付了事,所以很快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便是叫苦連天了起來。
隻見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像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求饒說道,“蘇警官,沿路這些破損的護欄網也太多了,你能不能求我們三叔多派幾個人?”
然而蘇寧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整治張萊西三人,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過他們,“我和你們王主任可是沒有任何的隸屬關係,之所以讓你們來修複防護欄,也是因為你們在車站搞破壞和涉及貨盜,所以說這次的工作還是為了讓你們改過自新。”
“不行!太累了,我們不乾了。”張萊西三人竟然想到了裝死耍賴。
“隨便你們!反正我已經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報告給了派出所,派出所也同意讓你們靠這種方式戴罪立功,你們要是不願意,那就把你們交給派出所來處理好了。”
“什麼?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了嗎?”
然而蘇寧卻是直接給張萊西他們設置了限製,“可是你們沒有信守承諾啊!偷奸耍滑和陽奉陰違就是你們失約。”
“……”最終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還是無可奈何的埋頭苦乾,而且還是乾得又快又好又牢靠。
監督著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的賣力工作,蘇寧卻是想著接下來的事情,目前很多村民都跟著鄉鎮裡麵的政策放羊,所以蘇寧聯係劉所長弄來一些鐵路安全宣傳冊,並讓對方給自己報銷費用,劉所長卻是麵露難色,叮囑蘇寧花費千萬彆超過一百五。
當然蘇寧也明白體製內的規章製度就是如此,不可能像私人那樣任性胡為,哪怕是一毛錢在原則上都不能進入私人口袋。
原劇中的常勝在劉所長的建議下,找到了那個女二王冬雨幫著製作宣傳單,但是王冬雨直接向常勝要錢,令他非常無語,聲稱不會向任何不正之風妥協。
當然蘇寧可不會有這樣愚蠢的念頭,也不準備和這個王冬雨有太多的交集,如果對方真的是個絕色大美女的話,蘇寧倒是不介意和王冬雨來一個反複拉扯,可惜她的長相在蘇寧看來真的是相當普通,真要是和王冬雨發生點什麼也是自己吃虧。
等到張萊西和何老六三人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蘇寧這才回到了警務室後,而蘇寧卻是自掏腰包的買了很多的畫紙和顏料,準備親自畫一些具有驚醒作用的宣傳畫。
當然不可能僅限於宣傳鐵路上放羊的危險性,主要的還是各種各樣的法律法規,既然王喜柱不願意配合自己的工作,那麼自己便是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鄭義來找蘇寧看見他親自畫了不少宣傳畫,不由得露出了滿臉詫異的表情,“蘇警官,你這是什麼情況?”
蘇寧一邊畫著宣傳畫,一邊對著鄭義解釋說道,“最近東寨村村民響應鄉鎮的政策號召紛紛養起了羊,村民為了省懶事兒竟然在鐵路上放羊,所以我就親手畫一些宣傳畫,順便宣傳一些涉及偷盜的法律法規。”
鄭義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仔細看了看宣傳畫,接著卻是忍不住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蘇警官,你這畫畫水平也太棒了,但是你怎麼不向派出所申請宣傳手冊。”
“體製內的事情都是需要申請和批複,這都是需要時間的,可是這些問題又是迫在眉睫。”
“蘇警官,我對你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接著蘇寧把宣傳畫貼在東寨村的牆麵上,提醒大家有有些規定為了保護民眾安全,不要忽視鐵路問題,同樣不要為子孫招禍的跑去偷盜和犯罪。
趙廣田看到這一幕,略有動容,王冬雨也是開始對蘇寧有所改觀,並且表示願意幫他聯係打印店,承諾可以打折。
有村民滿臉擔憂和質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警官,這要是違法犯罪真的會影響子女的前途嗎?”
此時的村民卻是斬釘截鐵的對在場的村民解釋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宣傳的法律法規都是真實可靠的,不信你們可以問一問王冬雨老師,不論是上大學還是參加工作都要經過政審,所以千萬不要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誤入歧途,尤其是你們東寨村的張萊西、何老六和玉寶最危險,如果他們再不知道迷途知返,接下來迎接他們的隻有悔恨終生。”
“……”此時所有的村民都是意味深長的看向張萊西三人。
而張萊西卻是滿臉羞臊的看向始作俑者蘇寧質問道,“蘇警官,你怎麼能這樣詆毀我們?我們現在可是幫火車站修複防護欄?”
然而蘇寧卻是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張萊西連續問道,“張萊西,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去過深圳就牛逼衝天?就可以挑戰國家的法律法規和國家暴力機關?還是認為警務室就我一個民警治不住你們?”
“你……”張萊西發現每次麵對蘇寧的時候都是有種無力感,想要對蘇寧采取非常規手段也是無計可施。
“張萊西,何老六,玉寶,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好自為之,再有下一次的非法行為,誰去向我求情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