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崔偉離開少年宮後,便是撥打崔業的手機,卻是發現竟然是空號。
本就是對這個弟弟崔業有所懷疑的崔偉緊張了起來,再一次加深了對崔業的質疑。
然而另一邊,崔業正在營業廳辦理相似號碼,預備應付大哥崔偉接下來的查問。
移動營業廳內。
此時的崔業需要解決接下來可能遇到的麻煩,光是一個手機號就是迫在眉睫的問題。
“你好!有嗎?”
卡推給崔業,“每月最低消費88元。”
“那行!就這個號碼了。”
崔業簽著協議,拿到了號碼之後,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其實崔偉給他帶來的壓迫感還是很強的,畢竟每一次崔偉的直覺都是非常的正確。
緊接著崔業便是匆忙趕回了那頭漁船那裡,畢竟這邊有太多東西需要清理了。
此時的蘇寧也是回到船上,撞見崔業焚燒台詞本。
自然是清楚的知道他們已被警方盯上,“崔老師,你哥哥很厲害!是一名合格的警察。”
“但他不是一個好哥哥。”
“彆緊張!我們的計劃非常的順利,你哥哥不會給我們帶來太大的危險。”
“蘇寧,你不知道!我哥現在都把監聽車用上了,肯定是盯上了秦曉銘的這部手機。”
“無所謂!等到完成了這次的計劃,把所有的痕跡消除就行了。”
“蘇寧,為什麼發現你一點也不緊張?”
“這就是一場小遊戲!以前見過的大場麵比這刺激多了。”
“蘇寧,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崔老師,普通人掙錢隻能是按部就班,而有錢人卻是掙彆人認知以外的。”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也在掙彆人認知以外的錢?”
“是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
蘇寧不是那個雛鳥夏金生,麵對複雜局勢,自然是非常的遊刃有餘。
接著崔業給蘇寧遞過來一份新寫的台詞本,“蘇寧,這是我剛剛寫的台詞,趕緊向王紅羽透露手機被監聽的事情。”
“不用!我已經提醒他了。”
“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崔老師,你不會真以為我是白白拿錢吧?”
“這……”
“王紅羽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接下來他不可能坐以待斃,反而是準備趁機把我們一網打儘。”
“我明白!通過他的棋局就能明白,他是一個很自負的人。”
其實蘇寧提醒王紅羽的時候,便是讓王紅羽驚醒了過來,果然是在窗外發現監聽車。
“操!”王紅羽憤怒將手機砸向牆壁,零件四散飛濺。
最近的事情處處透露著古怪,這種被動的感覺真的是很憋屈。
接著王紅羽掀開窗簾一角,發現那輛偽裝的監聽車仍停在街對麵。
“老周!檢查一下我的辦公室有沒有竊聽器,順便把我那部備用手機拿來!”
“是!王總。”
接著王紅羽慌忙翻箱倒櫃尋找竊聽器,甚至把崔偉送的乒乓球拍都給拆開了。
最終懷疑是崔偉在自己的手機裡動了手腳,不過還是讓他找到了被動手腳的地方。
此時的王紅羽不由得對對手感到好奇了起來,搞不懂對方為什麼會對此如此的清楚。
“老周,錢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一共三百萬。”
“……”
……
此時的高淑華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準備跟著王紅羽去往加拿大。
要是說高淑華不知道王紅羽對自己的想法,那幾乎就是胡扯,隻不過高淑華根本不在意這些。
其實在高淑華心裡她把青春給了崔業太虧了,所以也願意把後半生交給這個大贏家。
接著高淑華到學校接兒子時,這才得知炎炎腿傷未愈。
然後她帶兒子炎炎去西餐廳吃牛排,“炎炎,你願意和媽媽一起生活嗎?”
“要帶著爸爸一起嗎?”
“就我們倆好不好?”
“不好!我不願離開爸爸,另外我爸已經改變了許多。”
“炎炎,你不懂!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媽媽,你是不是要和我爸離婚?”
“這……如果媽媽真的和爸爸離婚了,你願意跟著誰?”
“爸爸。”
“為什麼?”
“因為爸爸需要我。”
“……”
兒子炎炎的回複自然是讓高淑華感覺特彆的傷心,但是她也不至於和一個孩子置氣。
接著吃過飯便是送孩子回家,隻是把炎炎送到樓下便驅車離開了。
……
警察的調查依舊是繼續著,次日,崔偉帶著錄音到信用社這邊求證。
然而信用社經理卻聽不出男聲是否屬於秦曉銘,一旁的女職員卻堅認定是本人。
搞得崔偉也不知道該怎麼判斷了,畢竟這件案子有用的線索並不是太多。
此時線人阿寬來電,崔偉趕去發現店鋪門可羅雀,正是他上次突擊調查導致的後果。
阿寬透露,王紅羽近日從境外賬戶提取了大額現金,猜測可能是有什麼大行動。
“阿寬,那你感覺王紅羽會有什麼大行動?”
“不好說!他的那些生意還是很複雜的。”
“具體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走私嘛!”
“……”
此時的少年宮,崔業用“讀心術“遊戲顛覆了教學方式,成功激起孩子們對圍棋的興趣。
主要是崔業現在的心情很不錯,畢竟王紅羽已經進入到了他的圈套。
等到了午休的時候,王紅羽帶著幾萬元現身,以“創辦大師班“為名,塞給崔業學員名單和印著“蘭水市棋協副主席“的名片,前提是要求崔業幫自己送一件東西。
辦公室的櫃門突然彈開險些暴露箱子,崔業用身體擋住櫃子,然後佯裝為難地接下任務。
“崔老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王總,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此時的王紅羽也不知為什麼感覺這句話很古怪。